腹黑嫡女:殿下,请自重(375)
听这个意思,还是希望这个老四媳妇能够早点回来?
“挽歌。”老夫人不免的有些惊讶,因为是云挽歌,她也没有什么忌讳的,就直接直抒胸臆,把自己的疑问给问出来了,“你不是一向不喜欢你四舅母么?”
云挽歌扯扯嘴,老夫人这么这么直白,要是给别人听见了,自己还不落的一个不敬爱长辈的名声。况且这全侯府上下,就没有一个待见这个四舅母的,可不单单是自己一个,要不是秦柳来求自己,她还巴不得能够过上两天消停日子呢。
“祖母说的哪里的话,挽歌怎么可能不喜欢长辈呢?侯府的长辈都是最最慈爱不过的了。”云挽歌说道,要她直接说喜欢四舅母,还不如直接杀了她,实在是太为难了,就只能用长辈两个字代替,索性接下来的话跟这个四舅母关系不大,“我就是看着如芯姐姐和秦柳哥哥实在是太可怜了。”
老夫人看着云挽歌的样子,也知道自己之前是失言了,挽歌现在好歹也是县主了,盯着她的眼睛想来只会比之前更多,她说起话来自然就是要更加的注意了,怎么能说不喜欢自己的舅母呢,实在是太失言了。
不过好在云挽歌给圆和回来了,没有直接说什么,而是把话题扯到了秦柳和秦如芯的身上。
“尤其是如芯姐姐,瘦的都不成样子了。”云挽歌说道,要说秦柳可怜,她可是实在说不出口,看那个健壮的身板,都快赶上秦廉了,就是送到军队了都不差事,还是说说秦如芯吧,毕竟比较可信。
“老夫人,三小姐来了。”这不说曹操曹操就到,秦如芯竟然赶得这么巧,这就直接过来了,想来也是为了这件事情,或者听说了什么。
第三百六十一章 如芯(二)
秦如芯来了之后果然就一眼看见了云挽歌,之前见过一次云挽歌之后,自己生病这段日子就再也没见过她,她不是没有想过要来跟云挽歌道谢,但是面子的事情让她迟迟的不能够过去。
她虽然已经不在乎那些个事情了,但是面对云挽歌,总不是那么的坦然的,再加上那段时期身体确实不好,所以也就有个光明正大的理由,躲在自己的四房,谁也不出去见面。
身体有所好转之后,就跟着哥哥去庄子上看母亲,现在彻底好的差不多了。哥哥说云挽歌应该再老夫人这里,不出意外的话,还是在为自己的母亲求情,秦如芯再也没了躲避的理由,收拾收拾就过来了。
总不能别人对自己的母亲,比自己都上心吧,更何况自己总归是要谢谢云挽歌的,要是没有云挽歌,自己说不定就命归黄泉了。
云挽歌自然也看见了秦如芯的,很难得的冲她笑笑,之前她不是没有冲这个表姐笑过,但是回应自己的,不是假笑,就是各种的冷漠,好像总还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久而久之的,云挽歌也懒得用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了,毕竟没了脸面不说,还不会有效果,现在看起来应该是不错了,至少应该有些悔改了。
秦如芯看着云挽歌也笑笑,直到今天见到了云挽歌,秦如芯心里才算明白,她一直不敢面对的,是自己心里臆想的那个云挽歌,根本不是现实的云挽歌。
臆想中的那个云挽歌歹毒,心机深狠,要不是用了手段,是不会让侯府上下的人都喜欢她的,原本她的一切都是应该属于自己的。
但是今天看了才知道,云挽歌是个真诚的,坦然的君子,甚至比自己还有一个可怜的身世,可是就是这样,也坚强的挺到了最后,自己是在是没有什么可以抱怨的了。
“如芯给祖母请安。”秦如芯乖巧的说道。这次是真的来请安的,之前的请安都是带着太多的讨好的成分里面。
说来也可笑,自己原本以为祖母是看不到的,但是就是自己这个样子,祖母这种在内宅呆了这么些年头的人,怎么可能看不透,不过是一直不愿意拆穿罢了,自己简直比母亲还要愚蠢。
“快起来吧。”老夫人笑吟吟的说道,但是没有伸手去扶她,只是叫人给她安排了座位。
秦如芯的气色看着还不错,就是身体还是一如既往的瘦弱,不过这件事情毕竟是强求不来的。侯府的女子除了秦如芯就是云挽歌,身体实在是不怎么好,秦如菁出嫁前身体也是不错的,但是出嫁之后一天又一天的生气,自然也是慢慢的变得不好了,这也就是命了。
“如芯谢过祖母了。”秦如芯说道,没有再谄媚的过去伺候老夫人,而是乖乖的做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她算是明白了自己之前是有多傻,老夫人身边是有丫鬟照顾的,压根就轮不到自己,自己也不知道在凑合个什么意思,压根不会轮到自己,反倒是掉了身价,更主要的是,压根也不会有人领情,不过都是看她杂耍罢了。
老夫人看着秦如芯,还有些惊讶,要是放在平常,这个秦如芯一准是要到自己身边伺候的,一开始自己还想拦着,毕竟一个千金大小姐,老是把自己当成一个丫鬟,这说出去岂不是掉价的事情。但是没有办法,秦如芯要的就是要表表自己的这份孝心,老夫人多少也是有些哭笑不得,就随她去了。
这次生了一场大病回来,竟然好像也想明白了什么,不再像以前的那个样子了,多少也是让老夫人有些欣慰的,这样也不错。
“你大病了一场,不适合劳动。”老夫人说道,例行关心一下还是必要的。
比起秦如蕙生病的时候,老夫人整整的熬了一夜,还有云挽歌生病的时候,老夫人恨不得一车一车的补品送进去,到了秦如芯这里实在就显得有些个委屈了。毕竟是关系疏远,不过就是问了一句罢了,好在秦如芯也不甚在意,甚至说已经习惯了这种委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