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嫡女:殿下,请自重(63)
说道这里,云挽歌算是知道今天陈忠为什么要先行退堂了。软玉之所以敢这么做,那肯定是受了指使。而能够致使他这么做的,无疑只有尉迟稷一人。
事情,似乎难办了。
其实陈忠倒不是害怕尉迟稷,只是这件事情牵连的太多,再加上自家殿下都还没有醒过来,闹得太大反而不好收场,搞不好到最后自家反而伤势惨重。
“您看,下面该怎么办?”
反正云挽歌是自家殿下未来的夫人,这种事情问她也说得过去,左右权衡了一下,陈忠开口问道。
“我又不是你主子,你问我干嘛?”
“您可是我家殿下未来的娘子,若是您都做不了主,那…”
“你!”云挽歌有些脸红的炸毛。
陈忠无辜的摸了摸鼻子,没在说话。
于是,最终的结果就是云挽歌红着脸走了,陈忠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幸运的是,尉迟裕在这个时候苏醒了。
一听说尉迟裕醒了,云挽歌立即就动身去了尉迟裕那边。
到的时候,尉迟裕坐在床上,身后靠着几个软枕,看起来虚弱极了。
“尉迟裕,你终于醒了。”云挽歌站在门口,双手环胸看着床上的尉迟裕,眼底划过一丝欣喜。
“是啊,我终于醒了。”
尉迟裕脸色有些发白,但却仍旧朝着云挽歌笑笑。那笑容里包含着只有云挽歌一人能够看懂的温柔和宠溺。
想起之前陈忠说的那句“未来的娘子”,云挽歌忍不住红了脸。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然后才开口说话。
“那个,你昏迷的这段日子里,出了些事情。”
闻言,尉迟裕点头,道,“你院子里死人的事情,我已经都听陈忠汇报完了。这件事情,按照三弟平日里的行事来看,应该会把软玉交出来,以此了事。”
“嗯,我知道。那,云安平那边怎么办?要给她一点警告吗?”
尉迟裕转了转眼眸,似乎是在酝酿着一些什么阴谋诡计,半晌才开口回答。
“云安平那边你就不用管了,我会找人去给她点教训的。”
开玩笑,他要是不给云安平那个女人一点厉害瞧瞧,那他还能叫尉迟裕么?!
“行了,既然你没事了,那我就先走了。省的云安平又过来找我麻烦。”
说着,云挽歌便转身离开。可就在她即将消失在尉迟裕视线里的时候,尉迟裕忽然出声喊她。
他说,挽歌,我想你了。
那一瞬间,云挽歌僵直了身体,愣愣的站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其实她又何尝不是呢?尉迟裕昏迷了多少天,她就跟这样一起担心了多少天。如今好容易苏醒了过来,她却又不敢多留在这里哪怕半炷香的时间。
上次云安平突然过来找她的事情提醒了她,她不能被相府里的其他任何人知道关于尉迟裕昏迷的事情。
这件事情关系重大,走漏了半天风声,就可能会给尉迟裕带来天大的麻烦。
至于尉迟稷是怎么知道的,云挽歌觉得尉迟裕的府上应该是有奸细。
可是,当尉迟裕说出那句想她的时候,她却真的是再迈不出一步。
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自己可以这样的恋着一个人,可以为他整日神情恍惚,相思成疾。
顿了好一会儿,云挽歌转身,回到了尉迟裕的房间里。
“我也是。”
闻言,尉迟裕的嘴角默默的勾起了一个弧度。
第五十八章 软玉
第二天上午陈忠让人去将软玉叫了过来,连带着将尉迟稷也请了过来。
被人请到大理寺的尉迟稷心里很平静,也并不感到惊奇。这件事情,其实他早就已经知道了。而他所做出的决定毫无疑问也和尉迟裕他们的猜测一样——那就是交出软玉。
软玉在得知自己被交出去时候的反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他很平静,脸上露出了很安详的表情。这种表情,云挽歌见过。
是那种心甘情愿,为自己的心上人献出一切的表情。
云挽歌皱了皱眉头,目光不动声色的看向了尉迟稷。
果然,这个人无论是什么时候都是个没有心的家伙。只是,可怜了那软玉了。
软玉跪在堂下,心里却是安详。
没有人知道,其实在这一刻,他的心中是无比庆幸的。终于有一次,他能够站在他的面前保护他,替他去死。
软玉喜欢尉迟稷,这大概是就连尉迟稷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吧?其实软玉小时候并不叫软玉。
那时候,他是李家的一个庶子。而李家,当时还是京城里最显赫的家族,而李家的家主,那还时候还是朝廷的吏部尚书。
即便是在李家最强盛的时期,软玉也依旧被人欺凌。
一次,软玉被李家的嫡子欺负的厉害,瑟缩在地上,不住的发抖。
幼年的尉迟稷到底也是个不怎么受人宠爱的皇子,最最见不得的就是庶子被人欺负的厉害。
“住手!”
稚嫩的声音划破空气,传到李家嫡子的耳中。
李家的嫡子回头一看是个皇子,当即便不敢再动手了,只得乖乖的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尉迟稷。
尉迟稷骄傲的走到软玉的身前,伸出手去拉他起来。
“走,我们一起去玩!”
尉迟稷当年的那一个无心的举动却被软玉深深地记在了脑海里。
那时的软语并不知道,自己会在多年之后,深深地爱上这个男人。
而尉迟稷也不知是幸是不幸,只因当年无意间的一个举动,就赢得了软玉的一颗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