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嫡女:殿下,请自重(654)
“你的意思是,皇上叫尉迟裕回京城,实际上不是心疼这个儿子,是防备着他?”秦柳想到,他远在知道添加的亲情一向是单薄的,但是没有想到到了这个得不,那毕竟是父子啊,竟然一天到晚的要想着防备着对方,这日子要怎么过下去。
“你才知道啊。”刑七爷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不然他以为呢,难不成是皇上突然想自己的大将军儿子,所以就给叫回来好好的稀罕稀罕,然后享受天伦之乐?“你知道尉迟裕回来给边关带来多大的损失么?”
“什么损失?”匈奴不是已经被赶跑了么,前些日子不是还过来一盒了么,自己这边还嫁了一个公主过去,虽然不是色号那么正经的公主,但是毕竟也算是和亲不是,现在形势不是一片大好么?怎么还能说是什么损失?
“傻子。”刑七爷说道,实际上她关注这东西已经很久了,就是军队这个事情,实际上还是比较人人了,尉迟裕已经培养起了自己的一套体系,这套体系只有在尉迟裕在的时候才行之有效,要是尉迟裕突然走了,很容易就整体瘫痪了,但是皇上宁愿冒着这样的风险,也要让自己的儿子回来,可见已经防备到了什么地步。
但是这种事情还是不能给秦柳神将,一来是他不准备如实,知道了太多反而不调好,二来这也算是比较胸腺的话,要是被人听见了,指不定闹出什么是费了,一个侯府一个国公府的少爷,聚在一起讨论皇上的不是,这可就是大不敬了,清点皇上体谅他们年纪小不懂事不会重罚,要是严重的话,接济除掉这么两家可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秦柳看型企业这个样子,就知道这件事情实际上是不翻遍自己知道的,不过也没有关系,实际上秦柳知道,自己要是想要问,刑七爷还是会告诉自己的,但是毕竟自己没有这个兴趣是其一,弃儿就是自己也不想做难为朋友的事情,所以不过就笑笑就转移了话题。
“那尉迟稷呢?”
秦柳倒是不会一口一个三皇子三皇子的,之前倒是对这个幌子还是很有好感的,没有什么架子,看见谁都是笑呵呵的,一副老好人的样子,计算是自己是个挖苦,但是没传出什么嫌弃自己的样子,之前道侯府上来的时候,看见自己还是笑嘻嘻的。
但是之后发生的事情就让他彻底对这个幌子没有什么好感了,第一件就是自己姐夫的事情,虽说秦柳是不怎么西黄秦如菁的,但是毕竟还是自己的大姐,听说三皇子给自己的姐夫撑腰欺负自己的大姐,这便是罢了,大姐那个脾气,自己也是知道的,男人嘛,也是需要管管自己的女人。
但是就说她给自己的姐夫除了那么多的馊主意,但是最后自己的姐夫除了事情,倒是一点都不帮忙罢了,到最后反倒是落井下石,等到自己的家里人真的把姐夫给揪出来了,又过来装好人,所以岁这个皇子,一点好感都没有。
“也是一样。”秦柳说道,“不过不是在加纳队,而是在京城。”
秦柳不是蠢笨的人,刑七爷这么一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大皇子已经是那个样子了,看样子根本就活不了几年,皇上自然是不会把希望放在这么一个幌子的身上,二皇子又远在边关,只有尉迟稷在身边,那段时间估计所有的大臣都知道皇上实际上是以下混个这个儿子的,所以也就伤感的巴结他。
加上尉迟稷这个人,实际上还是很会讨好人的,说的稳一点就是礼贤下士,所以很是培养了一批死党,这样一来皇上实际上也是防备着尉迟稷的,所以把尉迟裕调回来,未尝没有互相牵制的意思。
第六百三十五章 解惑
但是现在尉迟裕已经达到炒糊了皇上的想象,恐怕也是回京之后才知道这么一件事情,最突出的就是匈奴的事情,匈奴使节仅仅是因为一个尉迟稷就可以跟京城的人一盒,可以知道尉迟裕在他们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地位,便是当年的皇上实在是也没偶这样的营销案例。
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事,尉迟裕在民间的声望也很高了,皇上只不过是很中意这个儿子,还没有到了那种想要汕尾的地步,要是放在前朝这个样子,只怕是早早的酒杯干起来了,但是皇上不一样。
一来是皇上毕竟还是年纪大了,二来就是皇上一共也就没有几个儿子,一定会在尉迟稷和尉迟裕之间选一个接班人,实际上还是很看好尉迟裕的,毕竟尉迟裕是贵妃生的,黄桑呢始终还是把贵妃当做自己的妻子对待的。
虽说是没了秦采薇大家都一样,在怎么样都成不了真爱,但是毕竟贵妃还是自己很是宠爱了一段时间了,皇上自问自己跟贵妃实际上还是有些感情的,只不过这些更年轻比不上自己跟秦采薇的罢了。
但是要是跟当年的皇后想必,应该是一碗水端平的,所以尉迟裕和和颐公主实际上在皇上的心里没有什么区别,不过就是和颐公主一直在自己身边罢了,但是尉迟稷就不一样了,实话实说不过就是为了给自己儿子的一块儿磨刀石罢了。
只不过因为自己现在这个儿子庞大的超乎了自己的想象,所以才不能这么放任下去,这块磨刀石就派上了用场,而且随着尉迟裕日益壮大,鹿死谁手到最后还说不定。
“我可是听说,二皇子这次回京之前,圣上找了几个老人过去,商议立太子的事情。”这也是刑七爷偶尔听说的,太子的事情,谁能专门给他说,他爹实际上还盼着他这辈子能够好好的读书,到时候做个原理京城是非之地的四品官这种,实际上一点都不愿意她参与夺嫡的事情,但是这么弄也是有个坏处,就是原不让学子,实际上心里就越好奇,毕竟要是光明正大额给他听,他还未必喜欢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