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纵容孩子的虫母是要被(56)
几乎是瞬间,这张照片的下载量就已经破万。
烟花此起彼伏在空中炸开,彩带、气球和欢呼声把珀尔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妈妈!您一路上辛苦了,有没有晕星舰啊!”
“感觉妈妈瘦了呜呜呜,脸颊都没有之前圆了。”
“别挡着妈妈的路!妈妈要走路的,你挡住了他走哪,走你脸上?”
“别奖励他。”
珀尔笑着安抚这些热情的孩子,“我很好,一切都很好,终于跟大家见面了,我们别在这说话了,外面已经有些冷了,大家去礼堂吧,别冻生病了。”
珀尔从星舰下来的全程都有专门的摄像机连接到各个军营和驻扎地,尽管他们可以通过同族的意识看见虫母,但,这是妈妈专门吩咐给他们弄的。
意义非凡。
虫母心里还惦念着他们,这一认知让在军营里扎根的糙汉子们都忍不住雀跃起来。
玫瑰星驻扎地也有加登运过去的实时转播大屏幕。
他们不是不能通过总的意识体去看见这一切,但拥有了母亲专门给他们设置的转播,谁还捡那些虫族看过的看啊。
母亲的温柔声音很和火堆噼里啪啦的声音一起在驻扎地响起。虫星的热闹似乎也弥漫到了这里,把极夜都染上了温暖。
一开始还在调笑YY着的雄虫们此时都聚精会神听着虫母的每一句话,再也没有任何一刻能跟这时的复杂感觉相比了。
欣喜、怀念、爱慕、仰望、敬畏都混杂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感觉。
“大家好,我是珀尔,是你们的妈妈。”屏幕上的虫母眼尾是红的,“我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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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二编:重新写了前半部分,之前没有写出我想要的效果,恭喜妈妈回家
晚上还有一章[加油]恭喜妈妈回家!家人们给妈咪一点营养液吧[加油]
第28章
“虫族, 是一支在曲折困难中不断发展进步的族群,大家在这些年的努力和奋斗,我都知晓且为之欣慰。”虫母的话筒是特制的, 能保证每一只虫族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知道,那段时间,大家承受着很大的压力。”
礼堂里很安静, 跟随着虫母聚集到此的雄虫们连呼吸都放得很轻。虫母的声音不算特别大, 甚至是带着一点母亲的柔情的。
听起来这声音似乎不像是属于虫族这样暴虐的钢铁种族的唯一领导者,毕竟这样温柔的母亲, 真的能压制住这些疯狂的虫族吗。
但,没有任何一只虫族敢反驳,甚至都不敢在对方讲话时发出声音打断对方的讲话。所有雄虫,无论是现场的, 还是依靠着屏幕仔细聆听着的, 都像仰望神一样看着虫母。
他们温柔、悲悯、又尊贵的妈妈,虫族的唯一领导者,暴虐种族里牵着疯狂的狗绳的虫母王上。
“你们做得很好。我为你们感到骄傲。”珀尔夸赞了虫族,然后话锋一转,“但,在讨论大会的重大问题之前,我要先处理一件小事。”
“兰伯特。”
底下跟加登站在一起的兰伯特抬起头,向前一步,跪在地上,“殿下,我在。”
虫母居高临下,精致的面容被头顶的灯光打上一层严肃的阴影,从温柔的母亲到严厉处理犯错雄虫的王上只用了一瞬间。
兰伯特抬着头, 像是要把虫母的一切都深深刻进自己的骨髓,他的脸庞、他的味道、他的声音,兰伯特不知道自己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回到虫母的身边,说不定这一见就是最后一面。
感受到兰伯特的浓厚不舍,珀尔的眼睛轻轻动了动。
兰伯特能看见虫母的眼睛,那里悲伤、温柔和坚定混合着凝结成一种复杂的情绪,“你严重违反了虫族的法规。”
“在虫族进行重大活动时,为了一己私欲,对除王上以外唯一可以承担领导责任的王虫进行干扰、伤害,甚至是试图杀死他。”
“在王上回归,制订了回归家园的新任务后,依旧不思悔改,几次试图蒙骗王上,混淆视听。”
“在族群最危难的时候,你作为上将,不仅没有及时弥合裂痕、承担责任,反而因为与上任王虫戴维德之间的私仇进行打击报复。并且越俎代庖,越级对虫母的权力进行干预。”
“欺骗虫母,是你犯下最大的罪过。在族群危难时未能尽到责任是你的第二罪过。与王虫戴维德两虫不顾族群、互相争斗、波及族群利益,是你们犯下的第三罪过。”
“你严重违反了虫族的法规,如果想要申诉,请在全族面前进行,否则,你将承受虫族法规的惩罚。”
兰伯特轻轻摇头,“虫母殿下,我认罪,我对上述罪行无异议。”
珀尔深吸了一口气,不再去看兰伯特,不知道是被虫星寒冷的冬天冻红了眼圈,还是什么风沙迷进了他的眼睛。
这只第一次公开惩罚孩子的虫母控制不住地心疼,那是他的孩子,从还是一颗小小的卵就被他用温热的体温包裹着。
但,法律就是法律,它不会因为任何虫族做错事就退步。虫族需要看见做错事情的后果,他们会知道,做错事情,是要承担责任的。
虫母看向底下的虫族们,认真、严肃、不可抗拒。珀尔轻轻点头,“很好。为了维护虫族法律法规的威严性和正常运转,我们将对虫族上将兰伯特施以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