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郎有喜了(67)
雷铤扭脸亲他一下,问道:“秋儿累不累?我帮你换了衣裳,给你揉揉腰腿吧,免得明日身上不好过。晚上吃饱了么?”
邬秋不答,温热的吐息溢在雷铤脸侧。雷铤耐心等了半晌,才有句软得人心里发颤的轻语飘进他耳朵里:“今夜我们洞房花烛,哥哥……不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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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秋宝之前没有这么爱哭的啦,只是今天太激动了+孕期激素影响哦。
不用担心秋宝的身体,因为雷铤不敢(嘻嘻),以后再过两个月会有正常X生活的!
秋宝这么主动也不全是为了自己~这个下章再细说嘿嘿
第32章 洞房花烛夜
雷铤被邬秋这样一问, 更觉得心里躁动,似有一团火在身上流转,忍了又忍,勉强把身上的火气压了压, 转身将邬秋拉进怀里, 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一手从背后搂着他, 另一只手捏了捏他的脸:“秋儿当真这么想?”
他太明白邬秋心里所想了。自然, 两人初夜欢愉, 于邬秋而言也值得回味与惦念, 但此时他这样说, 怕是有一半缘故是恐自己扫了兴。邬秋有孕还不到四月,且他先前又受过一次惊吓,动过胎气, 那安胎药喝了小半月。如今雷铤自然不会冒险,可他也不愿邬秋有这样的担忧。转念又一想, 邬秋流落此地,除了自己, 他竟可以说是一无所有。先前他向邬秋表明心迹之时,邬秋就顾虑着, 唯恐以后没了新婚的新鲜感, 日子难以维系。现在又有了身孕, 孕中多思多虑,难免更容易不安。这样一来, 雷铤倒觉得自己也有不是,还让邬秋有如此忧虑,便先出言安慰道:“孩子太小了, 秋儿若真的想,也得再等些时日才好。”
邬秋想将脸靠在雷铤怀里,又想起自己还上着妆,怕蹭脏了雷铤的喜服,便只伸手勾着雷铤的脖子,看着他眨眨眼,声音也低了下去:“可是……可是今日是不同寻常的。我听人家说过了三个月便可以的,你轻一些,我们试一试?”
雷铤捧着他的脸,在他唇上很小心地亲了一下:“各人的身子不同,不可一概而论。秋儿是怕我不高兴么?”
邬秋不说话了,又有种被戳破的羞赧,别过脸去不给他再亲,顿了顿,才将方才一时翻涌的心绪平息,抬眼看了看雷铤:“我知道你不会为此怨我,只是旁人都有,我做了你的夫郎,自然也想给你最多的欢喜。日后固然还可以有许多次,可这次不一样。我怕你日后想起来,觉得今日留有遗憾。”
雷铤知道邬秋哪里怕痒,不等邬秋说完,便探上来在他脖子上耳朵上乱亲。邬秋今日戴了不少钗环首饰,被弄得一面笑一面躲,灯烛光下,头上几件金银饰齐齐泛着光。雷铤只为了逗他笑一笑,也不深闹他,见好就收,看邬秋出了点汗,便单手将他喜服领口的纽襻解开两个:“怎么会有遗憾呢?我们今日成亲礼成,于我而言已是喜不自胜,今夜确实不同,可以后每一次也都不一样。我只想秋儿平安喜乐,今日才算真的圆满。”
床边还搁着那个锦囊,里头装着二人的结发。雷铤将它拿起来,塞进邬秋的手心:“洞房花烛夜不过是个名头,要紧的是同你在一起,这便足够了。秋儿别生气,转过来,让我亲一下。”
邬秋懂得雷铤对自己的珍爱,便也不再坚持。他虽也情动,但确实有些乏了,松懈下来倚在雷铤身上打了个哈欠:“花言巧语,你惯会哄我的。”
雷铤一笑:“没有哄你,说的是真心话。秋儿乖,要听郎中的话。我帮你打了水洗漱,我们也早些歇息。”
邬秋却按着他的胳膊,不叫他起身,看着他直笑,在他腿上扭了扭身子,换了个更舒服些的姿势坐着。
雷铤搂着邬秋的腰,另一只手按在他肩上,笑道:“听话,别乱动。”
两人离得如此之近,邬秋方才就看到雷铤身上起了变化,这会儿坐在他怀里,稍微动一动身子,便更能感受得真切。
邬秋自己将手上的指环和镯子一个个慢慢摘下来,摘一个,便往雷铤手里放一个,雷铤跟他说话,他也不答,笑得有几分狡黠,末了环着雷铤的脖子,在他耳边呢喃着撒娇:“那我用手帮你,可以么?”
雷铤还想拒绝,想说让邬秋早点歇息。邬秋伸手抵住他的唇,漂亮的凤眼里流露出一点装出来的嗔怪,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下面,隔着衣裳碰了碰:“不许说不行。哥哥,难道叫我看着你如此,那我也会心疼呀。”
他看雷铤咬紧牙关不说话,像是还有几分犹豫,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再接再厉,软声叫了声相公。
即便只用手,最后还是又闹了许久,大红喜烛燃了好长一截。等两人终于吹熄了灯,躺进被子里时,夜已经深了。现在天气转凉,雷铤身上暖,邬秋更乐意往他怀里钻。雷铤将被子拢好,替邬秋按揉着手腕:“明儿该把汤婆子找出来了,给你灌一个搁在脚底下,又暖和又不费事。”
邬秋手脚爱发冷,雷铤帮他用了些药调养,如今已好了许多,但再来个汤婆子自然也好,便点点头:“好呀。天儿确实是冷了,明日给你把厚些的冬装拿出来,你再到前头去吧,万一出诊一趟,没得受了风寒。”
自邬秋身子好了,不必再卧床之后,雷铤便又回到前头去坐诊。秋冬之交,病人又有增多,他自然也得去帮忙。不过现在邬秋精神好时会与他同去,帮着招呼招呼病人,或是坐在一旁描描花样子、绣绣花。总归不怎么劳累,又可以两人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