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师尊不靠谱(81)
柳南舟在一旁看着一直没说话,也没什么好说的。
杨真似笑非笑地看着寒笙:“寒族长可要多多费心。”
寒笙知道她不满,毕竟程芸这件事确实给玄门带来不小的麻烦,如今玄门不追究她的责任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几位尽管放心。”她转向柳南舟,“祈道长还好吗?”
柳南舟道:“还行。”
寒笙点点头:“那就好,替我向他道歉。”
柳南舟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我就不多留了,几位若有事尽可来汶海找我。”
寒笙转身走了两步,便化作一团水雾消失了,其余人回了大殿,姚纾宁和沈悠跟柳南舟一起去看祈无虞。
柳南舟敲了敲门,没听见应声,以为祈无虞还没醒,推开门发现祈无虞正自己挣扎着要坐起来,他连忙上前扶他,祈无虞醒了,依然有气无力,精神头还是一般,银发披散下来显得整个人更加憔悴了,脸色虽然比昨日强了些,依然发白。
祈无虞借着柳南舟的力靠坐起来,看见姚淑宁来笑了一下,轻声道:“长闲和小宁来啦。”
姚纾宁印象里祈无虞向来是活泼的,好像从来也没什么烦恼似的,平常对她们别说是打骂,就连大声说话都不曾有过,在门派里其他长老对他也是宠着惯着,哪里像这样病恹恹过?
姚纾宁一看他这样眼圈就红了,哭嚎道:“长老,对不起都怪我!”
祈无虞被她这一声吓了一跳,一脑门子官司,娘啊,怎么又哭一个?
他只好哄道:“这怎么能怪你呢?我这不是没事嘛?”
他求助地看向沈悠,你徒弟你哄啊!
沈悠拍了拍姚纾宁地后背:“好了。”她朝祈无虞道,“这次多谢你。”
“客气什么,好歹我也是咱们门派的长老不是?不能真当过花瓶摆设啊。”祈无虞朝姚淑宁道,“是吧?别哭啦,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姚纾宁擦了眼泪:“长老才不是摆设呢。”
祈无虞笑了一下,沈悠帮他又查看了一下伤口:“没什么大事了,只需要养着过一阵子就好了。”
“多谢。”祈无虞问,“对了,岩潞族那边怎么样?”
柳南舟道:“程芸死了。”
祈无虞不意外:“倒是魔族的作风。”
沈悠坐在一旁:“线索又断了。”
祈无虞道:“魔族接二连三搞这些小动作,看起来都是在打击玄门的力量,或是说试一试玄门如今的底。这次的事会破坏百姓心中玄门的信任和地位,而一旦百姓多出怀疑、恐惧的心态,无疑是在给魔族送养料。”他歇了一口气,道,“可真会打算盘啊。”
“那怎么办?我们就干等着?”
“怎么办?”祈无虞靠在床头,叹气似的说,“长闲,我只是一个灵力低微的小废物啊,这种武力战斗当然要靠你们了!”
沈悠翻了个白眼,站起来:“我看你精神挺足的。”
祈无虞歪头靠在柳南舟肩膀上装死:“我不行了……”
“……”
姚纾宁信以为真:“祈长老,你没事吧!”
祈无虞也不全然在装,是真有点疼,他闭上眼缓了缓,道:“没事,其他的不管了,先回家再说。”
“好。”
祈无虞简单吃了几口饭,又睡了过去,一直到晚上才醒,这时精神才足了些。
晚上庄严明来看祈无虞,他给祈无虞带了两瓶山青酒,是上次青芒大会时候喝过的,祈无虞看见眼睛顿时亮了,但是柳南舟看着,不让他多喝,于是大部分酒进了庄严明道的肚子,祈无虞只好抱着空酒壶闻味儿,庄严明笑他:“可算有个人能管你了。”
祈无虞趴在酒坛上笑,柳南舟眼睛一晃,自己明明没喝酒为什么感觉有点晕乎乎的呢?
庄严明对柳南舟说:“你不知道,你师尊年轻的时侯就能喝,谁都喝不过他,他可坏了,有时候各个门派里一起修习,他一来把我们都喝的五迷三道的,第二天除了他自己没人能准时去上课,然后我们因为迟到被全体罚抄书。”
把他们气的追着祈无虞满山跑。
祈无虞不接受:“那能怪我吗?你们自己酒量不行,我又没逼你们喝。”
柳南舟听的津津有味,庄严明道:“不过后来他也陪着我们一起受罚了。”
庄严明酒量不算特别好,喝多了絮叨,说些他们以前的事,说着说着就愁了下来:“那时候多自在啊,一场大战,时过境迁,就都物是人非了。”他看着祈无虞更愁了,伸手抓了一绺祈无虞的头发,可怜巴巴地说道,“你看看,连你都变了,都长白头发了。”
祈无虞一把扯过自己的头发:“啧,你会不会说话?”
柳南舟:“……”
他感觉庄严明是真喝多了,也看出来祈无虞有点累了,他还没听够祈无虞以前的事,可看庄严明那样也说不出来什么了,于是还是悄悄叫来朱锦晨,让朱锦晨把庄严明带了回去。
庄严明一走,祈无虞叹了口气,想伸个懒腰,刚一动就觉得肩膀疼,只好直了直身板。
第二天祈无虞精力恢复得差不多了,四人便和庄严明告了别,祈无虞趁柳南舟不注意,跟庄严明密谋偷偷把酒壶装满了。
路上祈无虞像个大爷一样,就差别人喂他吃饭了,几人回到天遥派的时候,祈无虞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
他回到门里看见谢咏道先是干嚎了一声:“掌门师兄,我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