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老公怎么成大佬了?(143)
但季凡出现了。
他主动的、热烈地闯入李知铭的生活。
小雨淅淅沥沥淋湿两人黑色的西装,头发也贴着脸颊,一阵风让两人都冷得颤抖起来。
身后的栗舒早就在兰西洲怀里哭成了泪人,她心疼着李知铭,也心疼着躺在里面的,自己的好朋友。
兰西洲看着还算镇定,实则心里也很动容。
“妈妈,我真的有按照你说的好好生活。”李知铭一件一件的慢慢说着自己的这些年,季凡扶着他,时不时帮他补充两句。
最后李知铭哭得累昏在季凡怀里,是季凡给抱回老宅的。
徐岚看两人淋雨狼狈成这副模样,小少爷还晕了过去,急忙喊了家庭医生过来看看。
结果李知铭在家庭医生来之前,就已经开始发起了低烧,大抵是这些时候太累了,抵抗力下降,又淋雨才发起病来了。
季凡倒是没事,喝了碗姜汤,就在床边守着李知铭。
季凡出房间来给李知铭拿干净毛巾擦脸,门口的栗舒叫住了他。
栗舒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她看季凡的眼神很温柔,女性长辈的目光总是饱含柔情:“昨天忘了把见面礼给你,就今天补上吧。”
她小心地打开盒子,盒子里是一对玉牌:“这是穗盈留下的,也是她和睿哲的定情信物。她将知铭托付给我和西洲,说来惭愧,我和西洲其实也没有怎么照顾到知铭。”说到这里,她又有些情绪上来,顿了顿:“还好知铭很争气,还好知铭有你。”
这是她答应在李知铭结婚的时候,代替林穗盈送给未来儿媳的东西,可惜李知铭和季凡当时结婚结得匆忙,她和兰西洲还在国外:“这是穗盈和睿哲的心意,迟了些,还望你见谅。”
季凡哪里敢托大,双手接过,丝绒盒子放在手心上的时候,他只觉得沉甸甸的,无论是手上还是心上。
“谢谢。”季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轻易地得到了他们的认可,明明他还什么都没有做。
“你可能还不知道。”栗舒想起一些有意思的事情给季凡分享:“知铭结婚那天,给我和西洲打电话。”
那个时候李知铭的行踪还没暴露,林岳峰也还在到处找他。怕林岳峰通过兰西洲找到李知铭,李知铭和兰西洲的那个电话是非紧急情况不会动用的秘密电话。
“西洲接到电话都快吓死了,以为出什么大事了。没想到真的是出大事了。”栗舒想起那个事情就想笑:“知铭说他结婚了,西洲问了三遍,他就重复了三遍。”
“知铭说,他和他很喜欢的人结婚了,他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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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无责任抽象大宅院小剧场4.0:(季凡:我说能生就能生!男人就是能生的,你别管!一定是时间不够/姿势不对/今天发挥不够好/里面放得不够久......反正就是能生!)
不少榜下捉婿的富商一眼就看中了长相周正还才华横溢的李少爷,拦着不让他走。
李少爷只得让自己的小厮先回家报喜。
“承蒙各位厚爱,知铭实在受之有愧!知铭家中已有正妻长子,此番高中,知铭不才也是知道抛弃糟糠之妻是何等下场。更何况......”李少爷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知铭与夫人十分恩爱,愿与夫人白头偕老,恩爱两不疑。”
还没等众人夸赞李少爷和夫人伉俪情深,小厮喊叫着又跑回来了:“少爷!少爷不好了!老爷要把少奶奶打死啊少爷!”
“什么!”
李少爷一路飞奔回家,没想到考中榜首,先等来的不是高头大马游街风光,而是跪在地上给自己夫人求情:“阿公为何要打死我夫人啊?”
林老爷难以启齿,一拐棍本要打季凡,结果被冲上前来的李少爷挡了去,李少爷被打得一趔趄。林老爷恨铁不成钢,咬牙切齿地对着季凡:“不要脸的东西,你自己说!”
已经被扒了华服钗环的季凡摩挲着李少爷身体,急切地问道:“夫君有没有受伤啊?夫君可是千金之躯,怎么能为阿凡这个命贱的挡这一下呢?”
“夫人这是说的什么话!”李少爷抱着季凡:“夫妇本一体,我怎么会看着你挨打?究竟发什么了什么?你有什么委屈给我说!夫君我给你做主!你莫怕。”
季凡羞愧地低下头:“因为我......”
他在李少爷关切的目光下,别过头去悲愤道:“不能生!”
林老爷被这话气了个倒仰:“什么叫因为你不能生!是因为你是个男人!我才要打死你,别败坏了我孙儿的名声!”
李少爷呆滞了几秒,困惑道:“夫人不能是男人吗?”
“就是啊!”季凡委屈地瞪了一眼林老爷:“说到底还不是因为我不能生才喊打喊杀的!要是我能生你个臭老头会赶走我吗?”季凡也是胆子大了,都敢顶撞林老爷了。
林老爷气得杵着拐棍往地上戳:“你一个男人怎么生?啊?我问你怎么生?”
“你管我怎么生!我与夫君早就是行过周公之礼的。”季凡梗着脖子:“你怎么知道不是我与夫君睡得还不够?你怎么就断定了我不能生啊?”
“没读过书的泼皮!真是无理极了!”林老爷颤抖着手指着季凡:“你倒是生给我看看?老夫倒是稀奇!活了这么多年头一次见男人生孩子。”
季凡插着腰顶嘴:“生就生!”说着就要拉着李少爷回房:“走!夫君我们回屋造小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