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为何两幅面孔(30)
女鬼绕了两圈,每次飘到徐行面前都停顿了一下,似是打量又似在嗅气息。
徐行从进门那一瞥起就发觉了,他身上有什么值得女鬼注意的?
身旁的江濯尘抬手拱拱他,捂着嘴巴用气音跟他咬耳朵。“她是不是喜欢你,不然你色诱一下?”
徐行直接抬手敲了他一下,头疼道:“胡说什么。”
女鬼慢慢往后退到房间中央,“不管你们要做什么,不要妨碍我。”
话音刚落,女鬼的身形消失在原地。
江濯尘叹了口气,聊了半天一点有用的也没问出来。
现下这情景女鬼肯定也不会再出来了,江濯尘清空这里的鬼气,拉着徐行离去。
回到房里,江濯尘给徐行又检查了一遍,确保女鬼多看的那几眼不是因为徐行活不长后,他才放下心来。
然后两人又面临着一个迫切的问题,这里只有一张单人床,而唯一的沙发还没他们身高的一半长。
江濯尘跟徐行面面相觑,皱起整张脸。“都让你回去睡了,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徐行一抬下巴,极其自然的开口:“将就一晚。”
“床这么窄。”江濯尘不可置信,都抬手比划了下。“能睡得下?”
徐行被他的动作逗笑,“不试试怎么知道。”
说完他坐下,询问道:“你睡哪边?”
江濯尘无法,甩开拖鞋爬进床内侧,用行动证明自己选哪边。开玩笑,他可不要睡着睡着翻到地上去。
“我就说很挤。”
两人平躺着肩并肩刚好的宽度,动一动身子都要漏到外面。江濯尘侧过身想把徐行推开一点,被对方闭着眼揽在怀里。他一顿,迷茫的停下动作。
徐行轻柔地拍了拍他后背,深夜带来的疲乏让声音都低沉似水,在江濯尘耳边荡开。
“乖点。”
江濯尘半边耳朵发麻,心脏像落了片羽毛,痒痒的,让他很想在人怀里扑腾几下。
他不自觉咬住下嘴唇,低头蹭了蹭对方脖子,在拥抱散发的暖意中沉沉睡去。
感受到脖颈处冗长平缓的吐息,徐行轻拍他后背的动作渐渐停下。他垂眸,盯着那侧颜许久。
这分明是他有意识以来第一次与人同床,却有股仿佛就该如此的熟悉感,一如他见不得这人难过一样。
眸底的墨色晕开,他就着这姿势把人拉近了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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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隔天,江濯尘一睡醒猝不及防对上那张无限贴近的脸,在那股愣怔的错觉过后心脏一下跳到嗓子眼。他瞬间坐直,莫名的热意在脸上烧开,泄愤似的把被子盖到徐行头顶。
他差点都要抱上去了。
环在他腰腹上的手臂动了下,徐行拉下被子缓缓睁开眼,被窗外的阳光刺得又闭上。
“醒了?”
江濯尘曲起两只脚,用前脚掌推他。“都几点了,赶紧回去工作。”
环住江濯尘的手准确无误的抓住一只作乱的脚,徐行坐起身面向他,自然而然的开口:“今天周末,不用上班。”
“什么周末...”江濯尘脑子混乱,他怎么记得昨天周四来着?
徐行避而不答,伸手在他脸上点了点。“脸怎么红了?”
江濯尘眨巴眨巴眼睛,不自在的侧身绕过他,把脚解放出来后双腿一蹬跳下床。“热。你要不想起就接着睡,我要下去了。”
话音刚落,身影就毫不拖泥带水的走向门口。
徐行倚着床杆,无声地看着对方离开,笑容轻轻扬起。
江濯尘找到许承,考虑到女鬼有威胁性还是接了委托。“确实有个很年轻的女鬼,不过她暂时对你们不感兴趣,先不用太担心。”
许承的心脏被前半句话调到头顶,听到后半句又落下来一点,终归是不安心。“那怎么办?”
徐行拿着助理刚买的餐点进来,把豆浆递给江濯尘填填肚子。“那间房有女人住过吗?”
“几乎没有。”许承不太确定,毕竟房子这么多,他也记不住每一任住户。
徐行询问:“能把这间房的历任租户表拿给我们看一眼吗?”
见许承答应,江濯尘赶紧补充一句:“有照片最好。”
许承回来后,两人的早午餐也解决完了。
他把记录表递过去,边回忆边开口:“只有一个女生,不过是在七八年前住过。我们没有特殊情况不会留照片,但看身份证年龄过了这么久容貌应该对不上了。”
江濯尘遗憾,不过厉害的鬼能改变容貌,所以江濯尘还是决定先把这个女人找出来看看是不是同一个人。
他拿着许承留给他的地址踏出大门口,徐行跟在他两步远,问他:“你要怎么查?”
“晚上御剑去。”对上对方一言难尽的神色后,江濯尘琢磨着改口:“呃,那坐这里的直升机?可我怎么感觉它好像不太快。”
电视上不都说一小时能飞好几百里地吗?
“那是飞机。”徐行无奈,制止他惊人的举动。“不用这么麻烦,我帮你解决。”
江濯尘面露喜色,走过去拍拍他。“还是你靠谱。”
两人在屋子里休息了一会,徐行便收到了他要找的消息,那一张张图片不需要放大都能认出不是同一个人。
江濯尘撑着桌子凑过去,没两秒又退回来。
既然跟租客没关系,两人只好重新找到房东。
许承开口:“还需要什么可以直说,我都配合你们。”
江濯尘问:“你家有没有那种大合照,或者分开的也行,人最好齐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