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上位后病美人摆烂了(66)
宾客们不由得大失所望,本来还以为还能再看到一场扯头花呢。
也有人试探着看向宁衣初,期待他继续说点什么,让今晚的热闹继续。
不过很可惜,宁衣初没这个打算。
宁老爷子的花边丑闻被揭穿,宁家和顾家已经定下的婚约作废,估计今晚的情况还会影响正在考虑和宁家联姻的许家那边的想法……宁衣初觉得这个晚上的收获还行。
所以他对剩下的宁安夏和陆愿姝之间“你到底爱不爱我”的具体纠缠就不感兴趣了,反正她们之间的事继续说下去,也不会为宁家的丢脸事迹添砖加瓦,毕竟谁让宁安夏和陆愿姝的确对彼此是真爱,在知道对方对自己有感情的基础下,她们谁都不会愿意当众给对方难堪的。
也就是说,接下来没什么扯头花的好戏可看了,今晚折腾这么久,宁衣初也累了,懒得再留客。
“五姑姑和陆小姐要走了吗?那请便吧。诸位客人也请便,我身体不好,站这么久也累了,就先回房休息了。”宁衣初莞尔。
他不紧不慢地穿过人群,贺适瑕跟在他身后,一起上了楼。
贺维安没阻拦他们,甚至在看到宁衣初的身影当真消失在转角、没有杀一个回马枪后,她还松了口气。
虽说宴会可以继续,但到了这个地步,宁家人自然是不会再留下来。
至于其他宾客,刚才看戏归看戏,现在戏台一收,自然也有眼力劲,知道贺家人大概也都没心情继续待客,反正今晚吃瓜也吃够了,那就都走吧。
宴会就此结束,宾客们若无其事大大方方跟送客的贺维安、唐青山告别,有关系亲近点的,还会说两句安慰的话。
等到回了自家车上,宾客们才各自敞开来感慨。
“今天晚上可真是热闹啊。”
“这小宁总是不是有点太大方了,广邀圈内人士来看他自家出丑?”
“我比较好奇,贺总有没有后悔让宁衣初拿到了股份。”
“不是说股份是贺适瑕转给宁衣初的吗,贺总也不好阻止吧。”
“但她要是不那么惯着儿子,非要阻止的话,至少不会让宁衣初才结婚不到两个星期就这么顺利拿到了股份,多少能耽搁些功夫。”
“股份的事不提,至少今天晚上办这宴会,贺维安肯定是后悔的,啧啧。”
“但是你们说这小宁总图什么呢?做事也不遮掩着点,这么大大方方,告诉所有人他就是故意的,把贺家和宁家都得罪了……”
“不过我看贺六公子他挺无所谓的,好像还挺袒护宁衣初。”
“所以传言说贺六公子是被迫结婚,假的咯?”
“不都看见了吗,今天晚上贺适瑕站在宁衣初那边,跟定海神针似的都不带动的,他这要是叫被迫结婚,那全世界都没有婚姻自由了。”
“宁衣初……我印象里他存在感不怎么高,除了宁家自家宴会之外,都不怎么露面的吧,只有宁家这些年在外面给他塑造的形象,导致他给人的印象一直是性格不怎么好。”
“可不吗,爱慕虚荣、白眼狼、老没有自知之明地针对宁小少爷什么的……不论是真是假谁对谁错吧,反正我们外人也不清楚,但总之按宁家这说法,宁衣初离开宁家后,找到机会就报复宁家,倒是合乎逻辑,不过何必在自己是主角的宴会上、还是在贺家地盘上搞事呢?”
“他都让贺家也家丑外扬了,还在乎在谁家地盘上搞事?不过我也确实是搞不懂他,他真不怕得罪了贺总这个当家的‘婆婆’?”
“啧,这贺家之前不是就贺定邦和贺维安兄妹两家吗,虽说贺维安掌家,贺适瑕是她独子,但圈子里也不乏把遗产大头留给家族里其他孩子的,宁衣初兴许是以防万一。至少今天这么一闹,贺家孙辈就只剩贺适瑕这个名正言顺的,还有贺如雪那个靠老太太情面留下来的。”
“你这么说有道理啊,难怪贺适瑕一直站在宁衣初身边不吭声了,敢情他才是最终受益者!只是推另一半出来吸引火力……难道给宁衣初的股份,就是作为让宁衣初帮他办事的……等等,没这个道理,那可是实实在在百分之八的贺氏股份。”
“而且他们没必要这么着急啊,也没听说贺总格外疼爱哪个侄子侄女啊,贺总这不还年富力强着吗。”
“再说了,就算有家族内部斗争,也犯不着像今晚这样不给贺家留情面,这对他们压根就没好处……所以我还是觉得,跟家族内斗无关,就是宁衣初想报复贺家,所以故意在这种圈内人士基本都会出席的场合,闹出这么一出。”
“我也觉得,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小宁总刚才在宴会上那表现,摆明了半点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估计就是想折腾两家,贺适瑕为爱昏了头了,什么都纵容。”
“前几天贺家和宁家的八卦传出来,也是这小两口做的吧?”
“虽然不知道这里面还有什么内情,但这样的话,以后贺家和宁家的热闹,看来是少不了咯。”
“可惜了,今天晚上宁绍仁他老婆孩子全没来,跟宁衣初有‘真假少爷’戏称的宁则书要是来了,那可更有意思了。”
“哎,韩文华真打算和宁总离婚吗?”
“得了吧,夫妻捆绑到这个地步,都快六十岁的人了,哪有那么容易离,我听说韩文华其实也没放狠话到说离婚的地步,就是说搬回娘家住了而已,估计也是留着余地呢,宁绍仁心里也清楚,今晚看起来不就挺不着急的吗,过几天等韩文华‘冷静’够了,他就似模似样去韩家认个错,估计这茬就揭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