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末世大佬穿进贵族学院(148)
在这样一张张神色各异的脸庞下,突然出现了一张熟悉的脸。
那人看起来还是那么从容不迫,在慢慢走向孟拾酒时,孟拾酒终于看清了那份和平时有些不一样的神色——
是妥協。
孟拾酒皱眉。
他又没做什么,觉宁的这份妥協是哪来的。
灰发Alpha停在他面前,声音像一句叹息:
“要错过日落了。”
孟拾酒摇了摇头。
他扭开脸,抬起手,让穹顶的光与玫瑰一同落在他的手心,声音轻若羽毛:“我正在落日之下呢。”
觉宁靜静看了他一会。
朦胧的光晕中,银发Alpha的身影近乎透明,那些纷扬的玫瑰花瓣落在他肩头、发梢,又都轻盈滑落,除了落在手心的那一瓣。
要不是那双眼睛如此平静安宁,像蕴含着无穷无尽的能量,他可能真的觉得孟拾酒只是他的一个幻梦。
他轻轻抬手,把手盖在孟拾酒的手心上,压着那片玫瑰花瓣:“那可以邀我一起吗?”
孟拾酒略显无语地扯了下唇,又无谓地颔首,宽宏大量地把觉宁一同拉进光下。
孟拾酒把觉宁那一瞬间的妥协看清了,也看错了。
他以为觉宁的妥协是放手,但觉宁的妥协是像蛇一样,把那只手绞住,不容挣脱。
孟拾酒实在甩不开,骂都懒得骂了:“不装了?”
觉宁缓缓松开钳制,指尖却像蛇信般游走过孟拾酒的腕骨,在突起的骨节上恶意地打了个转:“我不过是只是怕小酒又跑了。”
孟拾酒垂眸,看见那枚被蹂躏的玫瑰花瓣黏在掌心,汁水沾在冷白的皮肤上,被觉宁盯着看了好几秒,目光露骨地像是要用舔舐过那片狼藉。
孟拾酒忙抽回手,指尖又在觉宁锁骨下按了按:“觉宁。”
觉宁却像无法忍受般,低下头,饮鸩止渴地、深深地在他手心嗅了嗅。
——
再到克里斯的时候,海平线上一点落日的影子都找不到了。
海的那边黑漆漆的一片,仿佛什么都没有。
岸上的灯光打在海面上,被浪花割出一道银白的蜿蜒的线。
孟拾酒先是毫无负担地在沙滩上坐下了,然后看了眼旁边着装精致站得笔挺的灰发Alpha,忍不住笑了一下。
觉宁挑了下眉,在他旁边坐下来。
海浪声很近。
黑夜会吞噬人的清醒意识,也会给予人白天没有的清醒与真实。
觉宁:“喜欢海?”
孟拾酒:“我的天。”
孟拾酒:“谁会不喜欢。”
觉宁:“不喜欢什么?”
孟拾酒:?
孟拾酒:“你有用心听我说话吗?”
孟拾酒疑心:“你没有又在看我吧。”
他突然扭过头来,凑近。
其实没必要,岸上有灯,Alpha的夜视能力也很好,但他就这么凑近,带着一股清冽的气息。
黑夜是觉宁的舒适圈,孟拾酒甚至无法感知那双黑色眼睛里有怎样浓郁的情绪。
孟拾酒看不出来,百无聊赖地坐回去:“我说,谁会不喜欢海。”
觉宁顿顿,重复:“嗯?谁会不喜欢你?”
觉宁飞快地曲解:“小酒怎么这么自恋啊。”
孟拾酒:?
孟拾酒:“滚。”
灰发Alpha故意拿出一副无可奈何的纵容口吻:“嗯,那好吧。”
觉宁慢悠悠道:“就是所有人都会喜欢小酒的。”
孟拾酒:“也滚。”
第67章
雲影。
tag:#32号殊音殿#
实时熱度:+++++
top1:【雲主】小布什:【!看看我今天去殊音殿偶遇了谁……[动图][动图]】
top2:【雲主】早:【我應该没认错吧, 这是不是32号?[图]】
两个云主放出的图片里,銀发Alpha站在明暗交界處,修长的身形被衬得朦胧, 背对着高大的穹顶和如雾的白色光束,身后的玫瑰花瓣缓缓飘落, 宛如一场绯色的雪。
他低垂着眉眼,几乎有一瞬间, 让人看不清他到底是站在光下, 还是阴影里。
[!新的高清壁纸有了]
[失語……每次面对这样的臉都会痛恨起語言的局限性。]
[我真的慕了, 这种程度的偶遇真的是存在的嗎?]
[果然人能打臉也能打:)]
[传说中的神颜也是让我见到了]
[哦吼, 不过这位大佬不應该在集训嗎?]
[可能是放假吧]
[求大佬曝个云影账号吧,我能舔一辈子]
[楼上怎么什么便宜都给你占了]
……
这个实时熱度登顶的tag在出现半小时后被删除的干干净净,并且在此后很漫长的一段时间里,云影都再也没有出现过任何与孟拾酒相关的tag。
广大网友的态度:这回是真的被资本做局了……
网上的消息传的快,也同样影响了鲸月, 鲸月附近的地带有不少人流往鲸月涌,多数人徘徊在殊音殿的门外,但依旧有大量人群在殊音殿附近乱逛,期待能和照片里那个銀发Alpha偶遇。
这样的流量足矣让人称奇——
毕竟那个銀发Alpha唯一与广大网友的互动可能就只是淡笑着对镜头打了个招呼。
流量注定是把双刃剑。
——因此不论是为了保护或是出于别的什么原因, 没有人会愿意让这个tag长久的存在。
但那不关此刻、坐在海边的孟拾酒和觉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