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末世大佬穿进贵族学院(51)
“你一直都这么容易这么信任别人吗?”
许之钥摇头。
“我不信任何人。”
孟拾酒:“那这是在干什么?”
许之钥:“……”
许之钥把刀重新塞回孟拾酒手中。
“信你。”
国王走到哪里,都不缺他的信徒。
“……为什么,你连我名字都不知道。”孟拾酒接过刀,向后砍掉一个变异种。
“我认人,不论来历不问过往。”
许之钥看着青年的眼睛。
那人不说话。
尸潮慢了一会儿,大概两个人攻击性太强,以至于变异种的进攻速度都慢了些。
过了一会,许之钥:
“……我想知道你的名字。”
孟拾酒笑了:“不是不论来历,不问过往?”
许之钥握紧他的手腕。
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人眼中竟有几分微弱的哀求。
孟拾酒突然问:“这刀有名字吗?”
许之钥一愣,背后某个熟悉地气息愈来愈重,他却发觉自己已经无法动弹。
——过度消耗异能的后遗症,他像被冰冻住了一样,他想提醒眼前的人,却怎么也发不出声。
孟拾酒没想到,随口逗了一句:“没有啊?那我也没有。”
握着银发青年的手骤然一松,孟拾酒一怔,突然俯在他身上的男人声音含痛:“它现在有了。”
男人离开孟拾酒。
“它叫啖月。”
四周的空间像突然陷进了静止与运作的边境线,强行再次使用异能的波动让世界的边缘都开始闪变错乱。
但来不及了。
在许之钥背部的肌肉被变异种刺穿流血的那一刻就已经来不及了。
孟拾酒低低骂了一声,却没能成功发出声音。
许之钥坠进一片尸潮。
」
……
………
风中。
崔绥伏隐隐约约地听到怀里的Alpha在轻声念着什么。
突然,他的耳边突然响起孟拾酒的声音。
“孟拾酒。”银发Alpha道。
——当时的顶楼之上,把脏话咽下去的孟拾酒,也是这样回答坠落在尸潮里的男人的。
现在的孟拾酒已经能对异能拥有的绝对掌控。
冷静理智到,每分每秒都在银发Alpha的控制之内。
下一秒。
世界安静。风声停止。
崔绥伏的身体离地面不过十公分。
唯一没有停止的孟拾酒被红发Alpha抱得很紧。
——安然无恙。
第24章
孟拾酒伸手在地面撑了一下, 异能消失,他拽着崔绥伏輕巧地卸了力道,翻身滚落。
长发在半空一甩, 劃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这块儿大概是下城区里某户人家的私人草皮地,家里没人, 又没安警报器,于是四周很安静。
两个人并肩躺倒, 輕飘飘地陷进柔软的草地里。
衣料摩擦的声音消失后, 空气里先安静了几秒。
孟拾酒抬起胳膊肘怼了怼旁邊装死的红发Alpha。
“你离我远点, ”銀发Alpha没太使劲, 缓慢地眨了下眼,望着干净的蓝色天幕。
陽光落进他的浅色眼瞳,泛起一层輕柔的光晕,“我比较惜命。”
See:【……真的吗?】
孟拾酒:【^^】
孟拾酒:【要不要体检一下】
孟拾酒:【还是很困】
虽然由于总是失眠,他平日里就爱犯困, 但从坐上飞行器开始,这种困意就被放大了数倍,好像隨时可以昏睡过去。
See:【查过了,没查出什么问题, 会不会是因为你的易感期和普通的Alpha不太一样,犯困也是其中一个症状】
See担忧道:【要不我们还是先回家吧】
See补充道:【下次再陪你吃冰激凌】
孟拾酒:【明天】
See:【……】
See无奈:【好…明天。】
銀发Alpha侧过臉, 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眸。崔绥伏已经看了他好一会儿。
Alpha正无声笑得很放肆, 露出犬齿, 陽光将他的唇角镀上一层金邊,风吹乱了他的红发,他浑不在意,只目光灼灼地侧臉看着躺在他身边的人。
孟拾酒:“你笑什么?”
“牙疼?”银发Alpha奚落。
崔绥伏的目光隨着他的动作转移, 懒懒歪着臉躺在草地上的Alpha白皙的脸颊被草叶轻柔地劃过,像一只银白的神鸟落进尘世的泥土里。
这么近,毫无防备地,像给他的心脏踩踏了一块地。
“你好像也很信任我啊,”崔绥伏慢慢道,语气略有深意,“这种能力也是可以告诉我的吗?”
他虽然不知道孟拾酒是怎么做到讓他们在高空坠落还能安然无恙,但这种能力绝对不普通,被有心之人盯上也正常。
孟拾酒听懂了,却没在意,扭回脸闭上眼:
“这么说,我應該杀你灭口喽?”
躺在草地上,晒着暖烘烘的太陽,这样情景的上一次,已经是很久之前。
孟拾酒抬起放在两人之间的那只手,准备要回自己的东西:“我的刀。”
一时又没了动静,孟大帅哥很不满意,“啪”地一巴掌甩在崔绥伏胸上:“耳朵聋了?”
力道不轻不重,却拍得崔绥伏莫名闷哼一声,喉间滚出半分笑。
感受到落在胸膛的触感又有离开的迹象,崔绥伏一下子按住那只准备离开的手。
红发Alpha有力的指节牢牢攥着孟拾酒的手,收拢的掌心贴近那片冰凉細腻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