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妃来袭:战神王爷挺住,别慌(333)+番外
战离炫早就察觉到绮月在看自己,还看入迷了,也不打扰,就慢慢地吃,让她多看一会。
陆绮月多看一会,才更爱他,他知道陆绮月还没有那么爱他,只要她不离开自己 不够爱也没关系,他来爱她就好。
但就怕她离开自己,所以只能让她更爱自己,否则那一天媳妇不见了,他就要后悔死了。
战离炫吃完后,绮月让他把窗户打开,把自己抱到软榻上 看雪,在屋里呆了几天,都快发霉了,不能出去看看也好。
窗外如鹅毛般漫天飞舞的雪花,对闷在屋里的几天的绮月都看得兴高采烈。
战离炫和陆绮月一起躺在软榻上,正面对这窗口,他没有看雪,就盯着陆绮月看。
这是他的媳妇。
她是他的光,照耀他那一颗孤寂的心,令他向往,舍不得放开。
战离炫侧躺着,眼神一直落在陆绮月的脸上,陆绮月被他看得不自在,说了好多次让他看风景,不要看她惹人笑话,但他都不肯移开目光,把他的脸推开没一会就转回来了。
战离炫的黑眸像是打翻了千年的墨,专注而深沉,闪着亮光。
还理直气壮说,本王看自己媳妇,谁敢有意见!?
陆绮月说不过就由他去了,在养伤的这些天,全是战离炫亲自照顾,从不假于他人,晚上还同睡一张床,他什么也不做就陪着陆绮月。
每天都要问几遍陆绮月答应和他在一起了没。
陆绮月被问多问烦了,直接甩出两个月的考察期限,战离炫觉得两个月太长,讨价还加让减到半个月。
经过协商,最后约定了一个月,陆绮月用的都是她空间里的现代西药,对外伤愈合很有效果,短短的几天已经结痂了。
东宫这一边。
辰王听了雷军的分析,顿时就不敢告御状了,毕竟他没有证据是战离炫做的。
贸然告到皇上面前,也讨不着好,只能派人去找证据再告他。
第二天早朝。
徐御史把在陆家发生的事情禀报给了皇上,徐御史和沈御史算得上是朝中的一股清流,从不拉帮结派,敢于直言。
一心为东盛的江山社稷着想,还常常提出一些有利于民的政策,例如,在洪灾旱灾减轻赋税、揭发官员收贿赂、对皇上一些错误的决策直言不讳……
皇上听了,沉着脸看向辰王,只见他眼神闪躲,睫毛轻颤,脸色更难看,沉身道,“辰王,徐御史说的可都是事实?”
同样害怕的还有陆尚书,他不知道徐氏有没有说实话,如果不是战王做的,是徐氏做的,那他们陆家也玩到头来。
“是,父皇,儿臣冤枉啊,儿臣也是被人下药陷害的。”
“陷害你的人是谁?”
“是……二皇弟。”辰王口中的二皇弟指辰王。
宗政帝脸上满是疑狐和不信,这世上所有人都可能给他下药,唯独清心寡欲的战王不可能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还不如说辰王管不住下半身,被勾引了更能让人信服。
如今两人生米煮成了熟饭,皇上为维护皇室颜面,让辰王纳陆烟云为侧妃,对外称两人一直有婚约,众大臣都心知肚明什么婚约都是假的。
辰王很觉得无所谓,娶就娶呗,陆烟云那模样和身段还不错,有兴致就找她,没事就当个摆设罢了。
御书房。
皇上站在书桌后,双手背到身后问辰王事情的经过。
辰王垂首战战兢兢地把在陆家的经过告诉了皇上。
辰王在做错事的时候很怕皇上,经常瑟瑟发抖,从未敢反驳这个作为他父亲又是天子的男人。
而战离炫和他恰恰相反,他一点也不怕宗政帝,在宗政帝面前仍气势逼人,一点也不比皇上弱,两人也常常争吵。
有一次还因为战离炫硬要去镇守北疆,皇上不答应,他们在早朝吵了几句,突然就打了起来,两人浑厚的内力相激,如战鼓四起,狼烟激滚,人仰马翻,殊死搏斗,片甲不留。
众文官大臣吓得躲到柱子后不敢探头,众武将都在偷偷观望这场强者的打斗,同时感叹战离炫年纪轻轻却武功卓绝。
要知道皇上是从一场腥风血雨的夺嫡之战的胜者,还和先帝上战场,被先帝所夸赞,武功在东盛也失眠数一数二的,没想到战王年纪轻轻就有这等修为,若是在年长个几岁岂不是要成为当世第一!?
虽然这场打斗没有评出输赢,但懂武的人都看得出战离炫稍占上风。
最后回归平静,众人还向皇上贺喜,“虎父无犬子啊!”
皇上无奈只能让他去北疆,他知道这个儿子那脾气倔得很,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即使不同意也会自己跑去。
……
辰王先前提出要娶灵汐公主,皇上一直没回应,辰王爱娶谁都与她无关,而是,担忧辰王勾结西戎来背叛东盛,或是辰王这个榆木脑子斗不过西戎人,被西戎人拿下东盛,从此东盛在史上除名,他无言面见皇室的列祖列宗。
都说皇上最宠辰王,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却不知皇帝对他也是充满帝王的猜忌。
这是每个皇帝都有的通病,毕竟帝王能主宰者万千性命,谁不想要坐上这把龙椅。
所以皇上让辰王娶了陆烟云,再让灵汐公主嫁给辰王,让陆烟云牵制灵汐公主。
晚上,皇上派人到战王府宣战离炫进宫,众人都以为是因为早朝一事要为辰王讨公道。
其实不然,皇上已经不打算追究此事,而且一听这事的经过就知道辰王是被陆烟云算计了。
等消息传到战王府时,陆绮月闻言为他抱不平,“皇上都还没查清楚真相,就让你进宫,这皇上也就看着精明,怎么这时候就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