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桑摘下眼镜：“我一直都能看见你。”

“那你厉害，没被我吓倒，还能装作若无其事。”刘锦朝惊讶，这半个月的相处，她仅仅知道柴桑是一个成绩很好的学生，她还逗过对方几次，对方好像都看不见。

柴桑：“见得多了，就习惯了。”

洗心悦：“我们要走了，这段时间，有需要我会再联系你的。”

柴桑：“最后一个问题，你死在宣城，怎么会在江城。”

刘锦朝：“我以前和谢茹去过江城。”

洗心悦：“谢茹。看来你和她关系真不一般。”

“是啊”刘锦朝笑道：“谁让我们都向往自由。”

“你好自为之。”柴桑转而对洗心悦道：“心心我们走吧。”

洗心悦点头：“嗯，我们走吧。”

柴桑打开手电，两人走出烂尾楼，路上有零星几位下班的行人。

“等等……”两人刚要走出园区，便被后面的人叫住，是一个小时前劝她们不要去烂尾楼的好心姐姐。

她们与这位姐姐萍水相逢，她却这么关心她们，洗心悦不由感动：“姐姐，你还在这啊。”

女生：“我不放心你们，就在这等了会，还好你们一个小时就出来了，再晚点，我就叫保安去找你们了。”

洗心悦：“谢谢姐姐，你真好。”

女生关心道：“看你们样子，年纪还小，那种地方真要少去。”

洗心悦：“不用担心我们，姐姐你住哪，我们送你回去。”

女生拒绝道：“不用，我住的不远，打车十几分钟就到了。”

“没关系，我家司机已经等在那了。”洗心悦指了指园区路边，一辆黑车奔驰打着双闪停在那里。

“这是你家的车？”女生惊讶道，再一次打量着眼前的两位小姑娘，穿着朴素，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洗心悦：“走吧，姐姐。”

“嗷~好。”女生还在惊讶中没缓过神来，跟着洗心悦她们上了车。

洗心悦：“冯叔，先送这位姐姐回家。”

冯叔：“好的。”

洗心悦：“姐姐，今天十一，你还要上班？”

女生：“给公司做数据，领导改了几次。”

洗心悦：“经常这样吗？”

女生：“是啊，我也想找份不加班的工作，就是太少了。”

洗心悦：“姐姐，我们加个微信吧。”

女生：“啊？！”

洗心悦：“姐姐这么好，我想和你做朋友。”

小姑娘说想和自己做朋友，女生不好意思笑了笑：“我比你年纪大那么多，俗话说，三岁一个代沟，我两隔了几个呢。”

“没关系，姐姐加我吧。”

洗心悦将自己的二维码递了上去，女生扫了直接加上：“我叫严荨。”

洗心悦：“我叫洗心悦，这位是我朋友叫柴桑。”

严荨：“你才18岁呀。”

洗心悦：“对呀，看着不像么？”

“一开始我还以为你们是大学生呢，没想到才18岁，好羡慕啊。”想到自己27了，一事无成，严荨有些沮丧。

洗心悦：“我们还想快点长大呢。”

严荨：“等等，你信洗？”

洗心悦：“对呀。姐姐，你在那工作多少年了？”

严荨：“三年了。”

洗心悦：“烂尾楼以前经常有人出入吗？”

严荨：“白天很少，晚上有一些，有一次和保安聊天，说拦了几次了，那群人依旧我行我素。”

洗心悦：“后面我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可以找姐姐你吗？”

严荨：“可以是可以，就是我好奇，你们是在做什么？”

洗心悦：“8月份死的那个人是我朋友，我们想查查她是因为什么死的。”

“可你们不是警察吧，要查起来也太难了。”严荨只有在小说上看到学生查案这种事。

洗心悦：“难也要试试，万一被我们查出什么了呢。”

严荨：“有你这样的朋友真好。”

将严荨送回家后，柴桑和洗心悦也回到了老宅，周古月还没离开，正和老太太在室内品尝她带来的散茶。

“心悦回来了啊。”周古月瞧见二人，边煮茶边道：“要喝茶吗？”

洗心悦：“不喝。”

柴桑：“谢谢，我也不用。”

周古月：“怎么样，顺利吗？”

洗心悦摇摇头，一屁股摊在凳子上，满面愁容：“不顺利。”

周古月：“慢慢来，我已经打了电话让他们去查了，明早就有消息。”

洗心悦：“谢谢周姨，不过，还有一件事要你帮忙，西城科创园里面的烂尾楼对面有一个摄像头，我们想看看近三个月的监控。”

周古月：“好。我明明去问问，看能不能拿得到。”

“那我就等你的消息。”洗心悦伸了个懒腰：“阿婆，我有点累了，先上楼了。”

外婆：“去吧。”

柴桑：“外婆，周阿姨，我也先上去了。”

两人一前一后上楼，一到二楼，洗心悦将柴桑拉进房间，并反锁房门：“桑桑，你能看见鬼？”

柴桑噗嗤一笑，说道：“看不见，我诳刘锦朝的。”

洗心悦不信：“但是你摘了眼镜之后还是能看见啊。”

柴桑：“我装的。”

“装的？”洗心悦不敢相信。

“对，装的。”柴桑坦言道。

“那也太真了吧。”洗心悦回想烂尾楼柴桑的样子，她的视线明明一直停留在刘锦朝身上，一点都感觉不到她是装的：“你好厉害啊。”

“你没发现我摘下眼镜之后话变少了？”柴桑说道。

洗心悦：“好像是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