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厉总他又不要脸了(55)
车上医护人员问起受伤因由,叶舒言只平静地讲述。
厉司程听到是被展柜砸到,直觉事情没那么简单,可当他问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时。
叶舒言却一言不发,余光都不撇他一下,就像把他这个人当空气了一样。
到了医院,拍了片,医生说她拇指和尾指有不同程度的骨折,消肿后需要进行手术。
叶舒言在听到拇指骨折的时候,心尖颤了颤,惶恐不安地看了一眼被包扎的右手。
“做了手术,我的手……能完好如初吗?”
这个医生是医院里医术最好的骨科主任医师,五十多岁,姓秦。
“放心,这是个小手术,待骨折断端愈合,手指就能慢慢恢复正常活动了。”面部和善的秦医生宽慰道。
这对于他来说确实只是小手术,若非是厉司程的面子,根本不用他亲自操刀。
从医生口中确认了自己的右手没事,叶舒言那颗悬着的心这才落下。
受点伤挨点痛,她都能忍了,只要不影响她以后作画就行。
一旁的厉司程问,“什么时候能手术?”
“明天下午。”
之后叶舒言就被送到了单独病房。
身体的痛楚和精神高度紧张的作用下,叶舒言精力严重透支,换好病号服之后就躺病床上了。
厉司程在门外交代了一些事情给罗宾,进来看见她侧躺在床上,缩成一团,小小的一只,弱小又脆弱,小脸仍旧没什么血色,让人看着就心疼。
“手还疼不疼了?”他走近柔声问。
一直无视他的叶舒言这会才缓缓移目,冷淡地看了他一眼。
随后她就坐了起来左手伸向床头的柜子。
厉司程看着她的举动,连忙上前:“你要拿什么?我帮你。”
叶舒言没说话,从第一格拿出了自己的小包包,取出了手机,才道:“我知道你跟过来是为了什么?”
厉司程不明所以地看着她,就看见她滑动了手机接口,放出一段录音。
——
“贱人,你把白晴害成这样还想跑?”
“我害的?”
“明明是她直接摔倒撞到的咖啡壶,我碰都没碰着她,关我什么事?”
“还有你,你不过就是在她摔到之后才赶到的,根本没看到前面发生了什么,却当众诬蔑我伤人,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哼。”
“那又如何?现场又没有别人,就算我诬陷你,你又能怎么样?”
……
这是刚刚在一楼电梯旁通道,叶舒言与杨茹的对话录音。
当时叶舒言对监控本就不抱什么大希望,却没想到这个时候杨茹来送人头。
所以她就借着看时间的借口,打开了录音功能,诱惑她说出实情做证据。
听到前段时,厉司程脸色只是愤怒,可越到最后,尤其听见重物落地,和叶舒言细细的疼痛声时,他的瞳仁猛地颤动,抬眸看向眼前的女人,心头是止不住地一阵揪痛。
原来她是这样受伤的。
光听声音就知道当时展柜砸落得有多重,她当时……该有多痛?
都怪他,他应该一直陪在她身边的,要是他没有中途走开的话,她就不会被人欺负了。
厉司程赤红着眼看着她。
心疼和自责就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扼住了他的喉咙,使得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第46章 我今晚在这陪你
相对于厉司程的情绪波动,此刻的叶舒言却是平静无波。
“虽然没有监控,但这个也足以证明我的清白,我没泼李白晴热咖啡,顶多就是踢了她一脚。”
她看了厉司程一眼,补充道:“就一脚而已,她身上其他伤也与我无关。”
看着她在这种情况下还急着为自己辩白,厉司程心里十分不是滋味,眼底满是怜爱心疼。
看着那张素白的小脸,他很想上去紧紧抱住她,安慰她,可对上她那冷漠疏离的眼神,他又不敢雷池。
“我知道,我知道……”他只能低哑着嗓音,不停重复着这句。
他从来都没有不相信她。
叶舒言不是没发现他此刻的情绪失控,但这些落在她眼里,都只当是他知道了李白晴温柔大方下的真面目而伤神的表现而已。
“李白晴诬蔑我,我可以不跟她计较,但那个杨茹,我会报案,告她故意伤人罪。”
她神色冷然,“我不可能让自己平白受伤。”
尤其伤的还是她的右手。
“那是当然。”
把她伤成这样,这两个女人,他都不会轻易放过。
厉司程收起眼底的寒意,抬眸看她,“你把录音交给我,后面的事情我来处理。”
交给他?
还处理?
叶舒言立马将手机藏于身后,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你想套走我的证据销毁?”
??
厉司程脑中正盘算着怎么给她报仇呢,听见这话,懵了个大逼。
“瞎想什么呢,我怎么会毁证据?”
叶舒言静静地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厉司程,你想保护李白晴我管不着,但请你别阻扰我的事。”
厉司程一愣,随即眉头皱得死死的:“我没事保护她做什么?”
“总之我言尽于此。”她面无表情瞥了他一眼:“既然事情真相厉总也已经知道了,那就请离开吧。”
下完逐客令,叶舒言就重新躺下,闭目休息。
她是安静了,可厉司程却被她搅得心绪大乱。
她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在晚会上她那个意思是说李白晴是他的心上人吗?
还是说……录音上那个杨茹的话让她对自己产生了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