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他成了木偶(42)
许岸青断了一条腿,大难临头的祁祐终于慌了,然而没想到许岸青非但不生气,还将过错全部揽到自己身上。
祁祐惊觉自己好像对这个哥哥产生了别的想法。
两年后,许岸青大学毕业离开家,祁祐都一直认为许岸青是个没有脾气的草包。
直到收到许岸青寄来的送别礼物——一个日记本。上面一日不差的记录着这两年来祁祐对许岸青的恶劣行为,甚至细致到每一个细节。
最后一篇日记,是许岸青离开家的第一天,写着「过去种种,我一件事都不会忘。你本可以过顺遂的一生,可我偏要让你一寸一寸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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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许岸青成了个小律师,刚处理完一桩重大的民事纠纷案件,在当事人的帮助下,于业内打响了名号。
祁祐作为当事人,帮许岸青走上巅峰,还清了所谓“债务”后做的第一件事却是——只身一人,不告而别。
对许岸青,他已经竭尽所能,那一点爱,也被消磨殆尽了。
许岸青望着空无一人的家,知道他们已经两不相欠,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寻找祁祐。
两年,那人销声匿迹,遍寻不得。
直到机缘巧合,再见到祁祐时,对方泪涔涔地:“理性来说,我想我们不该再见面。”
许岸青:“感性上呢?”
祁祐冲上去抱住曾经的哥哥。
“我却一直在等你。”
*
【提示】
①攻受无亲缘关系,攻的腿手术会治好
②受会从坏小孩变成好小孩
③年上,年上,年上
第24章 月洒于江
“别这样。”江紊说。
林月照无力地笑了笑, “你明明什么都知道,这么久了,看着我像个小丑一样围着你团团转很有意思是吗?”
“我没有这样想。”
“可是你这样做了, 江紊,你真的好自私。”林月照张着嘴,不可置信的虚妄感大大盖过了难过。
江紊走上前,使力压制住林月照挣扎的双手,强行将他拥入怀中,嘴里喃喃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
“你只会说对不起,”林月照觉得自己太可笑了, “你一点都没变。”
林月照被江紊死死抱住, 他双手垂落,任由江紊摆弄自己。
“如果你愿意的话,听我解释好不好?”江紊说。
“好啊, 那我问你,你当初答应和我在一起,是因为钱对吗?”林月照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直接的说出来,那十万块,已经成了林月照过不去的一道坎。
“是,但是……”江紊想说什么, 却被打断。
“很好, 在一起的最后一天,你说要给我一个礼物,就是用自杀来报复我是吗?”
那个落在林月照额上的吻,成了无数个夜晚的梦魇, 他记得,江紊说他也有礼物要送给自己。
江紊将头按在林月照颈侧,保持沉默,林月照感觉到那一小块皮肤变得湿润起来。
“看来是了,你好狠的心啊。”林月照的泪流干了,哭到最后只剩苦笑,笑自己也笑江紊,“别抱着我了。”
江紊不松手,仍旧死死箍着林月照,发出呜咽的声音,苦苦哀求着,“不是的,不是你想的这样。”
“是什么样呢?”
“我没想瞒着你的,我只是以为我们再也不会见了,我不是一个很好的人,和我在一起只会让你徒增烦恼,所以我一开始只想和你保持距离,但是现在我发现我根本做不到。”
江紊说得断断续续,眼泪在脸上乱爬,大脑乱作一团,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只想一股脑的把所有说出来。
文科生考试的时候都惯有一种思维,论述答题一定要答的满满当当,不论正确与否,以为答得越多,得分越高。
江紊就是这样,面对林月照这个改卷老师,他发现自己根本踩不中关键点。
林月照抬起手,试图推开他,那人却像块狗皮膏药一样粘在自己身上,无论怎么努力也撕不掉。
“放开我,我嫌脏。”林月照说。
明晃晃的挫败感让江紊坚如磐石的身体一下子松开了,他慢慢放下手,“我刚刚洗过手,不脏。”
“江紊,”林月照拍了拍肩,抖掉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体面一点吧,别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外面的锣鼓又噼里啪啦响起来,然而再大的声响在人绝对的心境面前,都会被同化。
林月照没有带行李箱,只随身背了个包,他越过江紊,朝门外走。
“别走,”江紊小心翼翼的抓住他的手,不敢用力,生怕引起林月照的反感。
林月照停下脚步,却没回头,“被抛下的滋味很难受吧,既然你知道,当初一声不吭离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对不起……能不能不要走。”江紊的手指勾着林月照,指尖相互逗留的时光以秒为单位,开始倒数。
林月照的身影陷入了黑暗,一句话都没说,江紊听见了他下楼梯的声音。
楼下的锣鼓声和人声密密麻麻,江紊够着身子,没法分辨林月照走到了第几阶台阶。
他整个人瘫倒在床上,无力的蜷缩起来。
这就是报应,江紊整个人窝在被子里,房间没开灯,林月照走时把太阳留下的最后一点光亮也带走了。
他第一次见到林月照时,就不可自拔的喜欢上了他。
但是江紊清楚自己的情况有多糟糕,时不时会崩溃到说不出话的精神状态,无底洞一样的家庭,还有生在大山里第一次走出去时的怯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