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做局的他(153)
有毒也无所谓,他应该没那么容易死掉的。
见他吃得干净,贾汝南也勾起嘴角,她面冷,但笑起来就像冰面消融的春,和贾泓很像。
盯着甄诚吃完,她取脏碗到厨房,出来撞上了下楼的贾泓,低声关心几句就走了。
为了行为显得符合年龄,甄诚特意在嘴角粘了点糖渍,特意将那半边脸给贾泓看,对方果然凑近了,一手捏起下巴,另一只手——
甄诚疑惑地瞪大眼睛看他。
另一只手伸向空荡的裙底,摸到后背,描绘着蝴蝶骨的形状打圈,痒得甄诚连连后退,倒在沙发上。
重力下,丝绸质地的睡裙跑到了胸前,甄诚顿时惊到不行,并努力让表情不那么惊讶,裙摆遮住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硬生生板住了脸。
另、另一只手不应该拿纸巾来帮他擦嘴么?
舔干净糖渍,那乐忠于折磨甄诚的长舌还在嘴角打转,细细嘬掉笨拙的伪装,随后霸道直入,吸吮起软嫩口腔里的甜味。
与此同时,手从后背下滑至腿窝,一掐一抬,轻松将一条腿架肩上。
贾泓手里按揉着那条腿的伤处,嘴上擦净孩子吃糖的脏嘴,似乎没有比这更负责的家长。
……
裸露出的大片玉色,基本全被高大的男生遮盖于阴影之下,只留下几根不断卷缩又张开的脚趾。
不知多久,待贾泓松开,两人间拉出一线丝,甄诚喘着粗气,面上羞红,透出藏不住的恼怒。
但是心智三岁的孩子不会懂贾泓在做什么龌龊事,所以甄诚被占完便宜还得重新钻回对方的怀抱。手拉着腰,脸埋着胸,是一种羊入虎口的献祭姿态。
少时,脑门下的胸腔一震,甄诚抬头去看,却被捂住眼睛用力亲了下侧脸,什么也没看清,紧接着被抱去看书写字,到中午十二点又好吃午餐了。
这顿饭也没前几日安生。
擦嘴的时候,甄诚的下巴尖被玩似的挠了挠,他微微避开,贾泓居然笑着拍他的屁股,不疼但啪啪作响。
这可忍不了!甄诚当即脖子通红地小声嚷嚷,闹着要下桌,又很快被抱紧,在差距悬殊的压迫下只得乖乖吃饭,肩膀抖抖嗖嗖,好不可怜。
一上午都相处得不愉快,可到了午睡的点儿,他们还是上下交叠。
难为情地讲,不这样,甄诚睡不好。
他在第一天就被这姿势震撼住,愣是滚下来缩到墙角,用力抱住玩偶怀疑人生。
然而,数过三十遍绵羊,再背几个还能记起的单词,他也没生出半点睡意,只好丧家犬般慢慢滚回贾泓旁边,本想抱住一只手臂逐步戒断,却突然被一把捞回到身上,还没反应过来呢,直接秒睡。
渐渐的,甄诚彻底习惯了,时时刻刻相拥而眠。
除了特殊情况不想靠近这小心眼。
整天扯脸凶医生干嘛呢?他能醒来,都是他们的功劳。
却也惊险。耍完脾气,甄诚躲被子里半身冒汗,生怕装了四五天小孩子的事情暴露,不过,平日里他貌似更加闹腾,没叫贾泓看出什么不对。
甄诚没有这半年康养的记忆,大多时候只能靠猜靠演,随机应变。
他只瞧出来贾泓阴晴不定。有时体贴,有时计较,第一天做那事,居然哄他说在按摩,天下第一大傻子都不能信。
甄诚自然不是世界第一大傻子,那天也聪明着呢,可是身体尚未完全恢复的他毫无还手之力。
他咬紧牙关忍受,直到眼前一闪,顷刻间,四溅的液体散出莓果的甜味,浓郁到刺鼻。
最后,甄诚用收不回的舌头,无意识地舔吻困住自己的臂弯,讨好似的露出一脸痴相,贾泓才肯抬起被他指甲扣烂的手背。
午休后跟鲁鲁抛球玩,甄诚心不在焉的,球虚虚抛到了脚边,猎犬不满地哼叫,他蹲下去摸头安抚,趁没人在看自己——
悄悄做了几个蹲起。
昨天贾泓离他远,还突然跟医生吵架,所以他还能仰卧起坐,躺在雨淋的草地上衣服浸湿,很重很重,刚好算是负重训练。
毕竟经历了那么多波折的他还好好活着呢。
所以甄诚更加迫切地想变健康,想变得有力量、有能力,想好好地活下去,不再把这条命当做欠谁的债。
蹲起不过十几次,他已经气喘吁吁,瞥到医生走来,甄诚抓了把草坪装作玩草,来来回回移动,爬到了贾泓和医生身后。
医生在叹气:“……师门不幸,他现在断联,也不知道逃去哪里了,可怜的还是孩子。”
甄诚揪着青草,在手心一根一根摆整齐,内心一团乱麻。
孩子是陆峥么?陆峥也还活着。断联的话,张宝俐原本跟贾委员他们有联系?
甄诚突然有点冷。
“小诚,到时间了。”
听到这句话,甄诚巴不得哀嚎一番,怎么每次知道一点有用的内容就结束。
贾泓极有涵养地向医生告别,抱起明显失落的男生进屋。
“对了,”医生叫住他们,“应激性失语的专家到了,明天开始可以尝试发音训练。”
夜晚的壁炉暖光让人身心放松,甄诚强打精神翻看手机,上次能找到相关的讨论帖子属实运气好,现在网络上满天飞的消息都是贾委员和韫章戒药事件。
戒药?张宝俐还在学校里投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