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做局的他(169)
外面是个晴日, 甄诚没拉窗帘,任阳光跑进来映照相框的玻璃层, 显得很有人气儿。他伸出手指摸了摸照片里的几张脸,原地愣了会才回卧室,收拾那些什么什么链子。
看明白用途和部位,大多数是平常的项链脚链,但那少量却醒目的两行大字一直在脑子里闪现,大脑就像被什么远古淫\魔入侵了。
甄诚捏了捏眉心,沉思片刻, 决定不与贾泓计较。
研究好分别该戴到那里,门口正好来人敲门,甄诚自行下楼吃饭。
半年过去,他一个人也能做好很多事情。
乘电梯下楼的空档,他理了理衣服,觉得尺码还是有些大。
有了鞋子,衣服也不能落下,甄诚的衣柜日益豪华,贾泓似乎是不再怕他逃跑,成批成批地购入,男装女装均有,他最常穿的还是短袖和松紧短裤,方便穿脱。
饭后,见日头不错,甄诚出门溜了圈鲁鲁,玩了差不多半小时,天突然发暗,怕是要下雨,待他犹豫之际,室外监控红灯闪了闪。
果不其然,贾泓用矜贵的嗓子在屏幕后头温情提醒,甄诚叹了口气,绳子交给旁边等候的员工,再跟鲁鲁挥手,一溜烟跑回房间冲凉。
甄诚把全身清洗了个干净,肩头和关节蒸出可爱的粉,皮肤几乎冒光。
他边出浴室边擦水,然后一/丝不/挂地滚到床上,翘起线条秀气的小腿,压低的后腰曲线流畅,其下紧俏抬起。
甄诚点了点手机的智能按键,熄灭室内灯光,再摸黑掏出那几盒宝石首饰,一一对应好,穿戴上身。
耳坠、项链、胸链、腰链、腿链、脚链……甄诚差点累出汗,到最后那串银链珠子,他脸红了又白,因为太过紧张难以推入,拿出床头的东西才解决,好不容易给自己打扮得像个奢饰品批发商。
甄诚坐好,又站起,下一秒闷哼了一声,不敢再动。
轻微的动作都能滑动,哪哪不舒服,因为这一串是臀链。
分为三缕,两道链条圈住两瓣,还有一道自玉串延伸,隐入缝隙。
甄诚呼出一口气,趴床上踢了踢腿,蹭了几下,随他的一举一动,珠光在昏暗的室内割开数道口子,闪耀异常。
怎么没动静呢?
静候十几分钟的咸鱼甄诚把自己晒来晒去,心里纳闷极了,他还是要面子,没敢开灯,但监控有夜光模式,应该是看得清清楚楚。
瞥了眼时间,想着横竖都是一刀,他拿起手机,做出这辈子最不要脸的行径——
两指撑开,拍下来给贾泓发了过去。
很快,对面来了回复。
——怎么了?
又过了几秒,信息轰炸般滴滴响起。
——小诚,拿出来。
——拿出来
......
打来了电话,甄诚没好意思接,赶紧挂掉。
贾泓锲而不舍。
——亲爱的,拿出来,好么?
面对不断刷新的“拿出来”,电子光照出甄诚兴致不佳的脸蛋,两晕胭脂似的腮红多了些羞愧的滋味。
甄诚咬了咬唇。他买来的,怎么还不喜欢?
光线较暗,照片拍得也挺模糊,正当甄诚挺起腰往后看,纠结要不要拿出来,重拍一张新的,哐!忽来一阵雨的潮湿,身穿正装的贾泓推门闯入,面色极其凶煞。
甄诚愣愣地抬起头,盯着他虎虎生风走来,那姿势,那表情,跟强盗打劫似的凶狠。
“你怎么……?啊!”
手机被贾泓甩走,甄诚当即被面对面抱到腿上,后腰以下落到贾泓掌中。
掌下银光摇曳,贾泓生起不知哪门子的闷气,直叫甄诚抱住肩膀,凑来亲嘴角才停。
“这…这都是你买的啊,都是你的,你发什么火?”甄诚委屈,这有些背离他的初衷了。
可他刚说完就被揉了把前后,紧接着一手拽出整串,刹那间他梗着修长的脖子向后仰去,眼皮颤颤巍巍地要合不合,绷成半轮月的脚背让人握住,被拖得更近,根本没空再责问。
穿戴整齐就是说话有派头,贾泓抱紧发抖的妻子,抵住那里,啃着耳垂宣示主权:“这才是我的。”
甄诚顿时又羞又气,闭眼去堵小心眼的嘴让他别说话。
亲着亲着,两人抱成团直直往床上倒去,瞄准机会,甄诚跪坐起身,用力反扑,将贾泓压到身下。
甄诚骑上去磨了磨笔挺的西裤,特意重重坐了几下那横行的玩意,将垂落到颈间的发丝全部撩到身后,面容艳红着揶揄他。
“那你快点碰碰你的这里。”
叮——
叮铃——叮铃——
凝固的黑暗里,数道银光骤然绽裂,旋舞生姿,迸发出细密星光的钻晶只能沦为助兴的陪衬,尤其是那两点大克数粉钻,拍打到更为出彩的粉,引发错韵的节拍。
少时,那些光彩似乎罩于黑云之内,慢慢让其吸纳殆尽,须臾又徐徐而来,色彩浓郁到致人迷幻。
“多亲一会儿,”见贾泓要停,甄诚舔了舔唇,搭住他的肩膀吻上去,“喜欢你亲我。”
二人毫不克制地拥吻,早该假装喊累的甄诚今天异常主动,贾泓难得清醒一瞬,反手扣住柔韧的腰身要退开,却被抱头怼往怀里。
只听甄诚在上空引诱他:“要吗?要就再亲亲我。”说完还用自己嫩生生的秘密武器一点一点地碾对方的鼻子。
鼻腔嗅到妻子的气味,鼻梁让软泥糊满,加之眼前焐热的硌痕,贾泓的五感瞬间痴狂地叫嚣起来,他眼中一下子爆出血丝,牢固的床板嘶鸣,一时间位置互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