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做局的他(51)
甄诚:“可以啊,是什么?”
孟鹤川扭扭捏捏:“你的身手不是很好吗......我寻思你能不能进我爸办公室,额偷资料。”
“什么?”还没等甄诚反应,贾泓沉稳中暗含威胁的声音先行砍了孟鹤川一刀,孟鹤川立马装死。
他欲哭无泪。大脑屏蔽太彻底,彻底忘了这尊佛。
甄诚无奈道:“我也不是特工啊,干不了这个,是什么资料还要藏起来?”
孟鹤川朝四处看了一圈,神神秘秘地凑近说:“陆峥每月的体检报告,全藏在保险柜里。”
“不是没查出吸毒吗?”
“是啊!这才奇怪,没问题藏那么仔细干什么!我这才断定老爸在搞见不得人的事情。”孟鹤川愤愤不平地提高音量,被贾泓剜了一眼后默默收声。
甄诚沉思几许,确实可疑。
但是偷医院的保险柜?他仿佛看到子健大哥拿着银手链挥手。
背后被人有节奏的点了点,甄诚抬头看去,只见贾泓问他:“想要?”
甄诚疑惑点头,眼神清澈。
当然了,他也很好奇为什么陆峥吸毒却查不出痕迹。
“我帮你找。”贾泓说。
甄诚吃惊地坐直了:“你怎么找,不能去偷啊。”
贾泓神秘地笑笑,回他:“不偷,交给我就好。”
孟鹤川正小心呼吸尝试隐身,见贾泓打包票,他喜上心头也不敢表露半分。
要不夸夸他俩般配?贾泓会不会满意?孟鹤川胡乱脑补种种设想。
夜深人静,一阵马达加速的嘈杂尤为刺耳,还在和贾泓交谈的甄诚随声音探头,瞥到孟鹤川身后似有车辆直直行驶,没有减速的意向。
他瞬时感应到不对,起身欲拉远孟鹤川,却被贾泓扯到了后方,等他爬起来时已经来不及了,车子已然撞上孟鹤川所在的位置。
甄诚踉跄起身,一把推开走过来的贾泓,忙上前查看孟鹤川的伤情,他附身贴耳到孟鹤川的胸腔,不禁松了口气,还有呼吸,只是晕过去了,幸好这栋建筑本身坚固些,外围还有花坛泄力,车体只从玻璃处撞了进来,孟鹤川身上触目惊心的划伤多,却没危及生命。
“去医院吧。”贾泓摩挲着被拒绝的手,提议道。
甄诚掏出手机报警叫救护车,最后理了贾泓:“你那辆车后座躺不下人。”
“你,”甄诚依旧背对着他,“你刚才,把桌子踢出去了吧?为什么?”
甄诚被拽走前,眼前因车子猛烈撞击玻璃的冲力而发花,但他还是看到了,看到贾泓拉开他后似乎用腿将桌子踢向孟鹤川。
贾泓一时没回复,空气仿佛凝成水银,凝滞且有毒,要把先开口的人毒死。
“我错了。”
“我错了。”
“我错了。”
......
贾泓机器人般,每隔几秒就重复这三个字。
甄诚蹲坐着一言不发,内心一团乱麻。
贾泓真的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或许更糟糕的,贾泓知道自己错了吗?
不会是看错了吧。
甄诚脑内爆发信任危机,他实在难以相信贾泓会恶意伤人,似乎还是为了救自己要去害死别人,这种因果联系令他不适,几近窒息,憋出了一身虚汗。
不知不觉中,他气喘吁吁,双眼无神地窝在贾泓怀里。
贾泓还在重复着一遍遍对不起我错了,刚才甄诚听见很恼火,现在却有股悲凉感。
他竟有些害怕贾泓,对方原来并非他想象的那般模样,随后而来的就是惭愧感。
明明是贾泓的错,甄诚却在为他的自以为是羞愧,像是把幻想强加到贾泓身上,完全忘记推人到车头前的行为本就是不对的。
是他害的。
可能是被车祸场景吓到,也可能是孟鹤川差点死亡,情绪剧烈波动的甄诚恍惚间给自己定罪:我要是躲快点,贾泓就不会去推孟鹤川了。
意识逐渐回笼,他发现救护车和警车停在店外,孟鹤川应该被送去了医院,现在室内只剩下他们和两个警察。
“小诚?”
听到熟悉的声音喊他,甄诚呆呆地支起脖子四处张望,目光迷茫,还没认出人来就猛地眼皮一抽,直接陷入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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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健接到警情立刻赶到现场,听接线员说是静市区的车祸,他在医生旁边看了会,被撞者没什么大问题,就去敲了肇事车门。
结果驾驶员死在了里面。
法医鉴定完后走到外头点了支烟,碰上了等消息的李子健,他问:“什么情况?”
法医狠狠吸了一口才回他,“咬舌自尽。”
李子健:“咬舌自尽?确定?”
法医点点头:“舌头落在口腔里,排除了因后坐力误咬的可能性,极大概率是车子停下后咬断的舌头,断面干脆利落。”
李子健和法医的脸色一样的难看,没有人死亡的交通肇事,还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意外导致的车子失轨,往重里判也顶多十几年,有什么必要自杀?还是咬舌自尽!
法医摁灭剩的烟头,她啧啧摇头:“十分里有九分的蹊跷,上面怎么说?”
李子健说:“先按普通肇事处理,牵扯到了两位世家的少爷,不好大肆调查。”
“孟家和贾家是吧?真是撞巧了,但也不至于寻死吧?肇事者好像还是国外务工人士。”
自然不至于,贾家那位甚至完好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