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掰弯了直男大佬(187)
所以闫先生有体香这件事他已经说累了。
“好多年不坐,还有点怀念。”
谢云深也只有学生时代会坐公交,当了保镖后经常被安排重要的保镖任务,出行都是跟着雇主坐豪车和飞机。
成为黄金保镖后,喜欢上了机车,也就更加和公交这类慢腾腾的交通彻底无缘了。
“为什么想当保镖?”闫先生问他。
“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原因,我从小就对格斗和体术有兴趣,高中的时候被保镖协会的教官看上,那个充满魅力的男人勾引我去参加培训,说当了保镖,像特种兵一样酷。”
“什么?”闫世旗皱着眉头,目光带着至高威仪。
谢云深连忙改口:“不是,大家都是这样叫他的,我们的教官啊。”
闫先生脸上的冷意并没有缓和。
“您肯定不会因为一个四十岁的男人生气的吧。”谢云深试图找补。
“阿深,我三十八岁,也快四十岁了。”闫世旗目光锐利。
谢云深一怔,天都塌了,越描越黑,他忘了年龄这回事了,手忙脚乱的解释道:“闫先生怎么能一样呢?不管四十岁还是七十岁,在我心里,闫先生从头发丝到脚趾头都是完美的呀。”
闫世旗看着他,谢云深一脸真诚地看着他,眼神坚定好像在对天发誓,表明这完全是真的。
闫先生抬手按着自己额头,虽然是商业上的老手了,但总是会因为谢云深的一记直球而措手不及。
谢云深舒颈在他鬓边的一根白色发丝上吻了吻,轻声道:“就算是白头发,我也很爱。”
闫世旗心跳一滞。
“所以,闫先生,不要生我气了吧。”谢云深一双眼讨饶又期待地盯着他,两张脸相距不过半指。
微凉的风吹过闫先生的额发,微微一笑缓和道:“其实不是因为什么教官,主要是因为高中时代的好朋友央求你陪他去参加培训吧。”
谢云深怔了好一会儿,有点讶然:“你怎么知道?”
闫世旗:“打听到的。”
其实是书里写出来的。
谢云深脸色严肃地沉思了一会儿,忽而抓住闫先生的肩膀,热情横溢地笑道:“天啊,闫先生,不会在这里也建立了情报系统吧?”
闫先生:“……”
公交车停在红绿灯路口。
“喜欢这个职业吗?”
谢云深笑笑:“说不上来喜欢,只是如果不当保镖,感觉我好像也不会做其他的了。”
应该说在这方面有点天赋吧,否则也不会成为黄金保镖。
“可以去当明星,或者G/片演员。”闫先生语出惊人。
“……啊?”谢云深张了张嘴,眼睛都呆了。
不知道是因为谢云深的表情太好笑,还是为这个玩笑本身,闫先生率先笑起来。
他手臂撑着窗边,指节抵着唇角,似乎这样能掩盖自己的恶劣。
谢云深看着他,那种轻松的笑他未曾在闫先生脸上看见过,他拉开他抵着唇角的手,亲他。
公交车又开始行驶,自由的风,傍晚的路灯,和接吻的情侣,一并游走在城市街头。
闫先生趁着接吻的间隙,轻声道:“我说真的,虽然感情方面很迟钝,但在做/爱方面非常有天赋。”
“真的吗?反正退役后也非常无聊,也许可以试试呢。”谢云深目光深邃地看着他。
闫世旗眉眼中一直是游刃有余的从容魅力:“哦,挺好,但我还没死呢。”
谢云深就笑起来:“闫先生,你好可爱。”
公交终于在一座山脚下刹了车。
谢云深带着闫先生下了车,抬起头。
除了山脚下的路灯,整座山呈现出黑漆漆的诡异状态,仿佛巨大的怪物盯着他们。
好像有点恐怖……
两人沿着弯曲的山路拾阶而上,偶尔从两旁茂密的树林中传来一阵诡异的窸窣声响。
“不用怕,我牵着你。”谢云深紧紧抓着闫先生的手。
“我不怕。”闫世旗看了他一眼。
忽而一阵凉风从衣襟钻入,让人背脊发麻。
谢云深在心里把同事骂了几百遍,这些家伙绝对是嫉妒他,绝对!
闫世旗忽然道:“害怕的话,就走在我身后。”
谢云深在后面猛地抓住他肩膀,凑近他耳边阴森森道:“闫先生,你没看过恐怖电影吗?走在最后的人才是最危险的。”
“那就走在我前面。”
“不,永远不可能让闫先生走在我后面的。”
闫世旗脚步顿了一刹,在黑暗中目光炯炯。
谢云深抓住他的手:“走吧,闫先生。”
走了差不多将近一个小时,才到达山顶。
夜里的寺庙冷清,只有几盏灯火和一两名义工,处处是清香幡烛,庄严肃穆。
“你也相信这个?”闫世旗看着眼前的石洞。
谢云深拿了两张许愿纸:“以前我是不信的,但是,自从闫先生重新出现在我面前,我就不得不信了,也许真的有神明。”
闫世旗望着那个小小的山洞口,大概是要站在围栏外扔进去才算灵验吧。
谢云深把许愿纸放在石栏上,递给他一支笔:“虽然很老套,但是他们都说这里非常灵验,所以必须试试啊。”
闫先生接过笔,在纸上写了两行字。
“只要投进去就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