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掰弯了直男大佬(57)
左边三位,右边三位。
中间坐着的就是现任闫家家主,闫世旗。
“闫先生,我们以往多次邀请你,你都不给我们面子,这次怎么突然有兴致前来了?”左边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微笑道。
“闫家主,您来了,说不定要转运了,要知道在您来之前,小财阀已经吞了好几次金池了。”右边坐着的是他们的老熟人,白家家主,他说这话时似有所指。
这时候,斗兽场的欢呼声打断了几人的对话。
一只狮子和一个男人即将决斗。
人们欢呼着,无数纸钞撒在斗兽场的四周。
狮子的强健体魄已经不须多言,然而身为斗兽场上的常驻选手,此时它的腿上却鲜血淋漓。
看着对面的人类依旧完好无损,狮子产生了怯意。
男人的肩膀因为喘息而起伏着,凌乱的黑发遮盖到肩颈,浑身上下只一条勉强遮身的五分裤,露出如同野兽一样干练劲健的腰身。
和狮子粗狂的肌肉比起来,他显得过于弱势。
但没有任何人会怀疑这幅身躯的爆发力,他是斗兽场上的常胜将军。
那双眼睛摄着强悍的光,看起来他已经同野兽没什么分别。
谢云深和衣五伊站在闫世旗后面。
谢云深一垂眸就能俯瞰整座斗兽会场。
在挤挤攘攘的人群中,还看见他们的男主,林进。
不得不说,跟着大佬就是好,哪怕林进现在的身份已经不同凡响,但也只能挤在下面的观众席上。
而自己还能站在这高级VIP室里,吹着空调。
喧嚣激烈的观众席上,一尊金色月弧形漏斗,在斗兽场半空中移动,里面的金沙缓缓流动。
一颗金沙代表一千万赌注,金沙池代表一场比赛的赌池大小,手持金沙漏斗的人,就自动成为本场最大的庄家。
若他赢了,整座赌池的金额将被庄家一人所占有,斗兽场会自掏腰包赔付其他散户,如果他输了,则不仅需要支出本金,还要赔付其他所有赢家的赌注,斗兽场则独揽全场金池。
毫不客气地说,这是一场上亿的豪赌。
千亿神豪在此一夜之间倾家荡产,也曾有人在十分钟内狂揽数亿。
有人一夜癫疯,有人一夜巅峰。
随着散客们的下注,月弧漏斗的金沙越来越多。
人们遥遥地看着它越升越高,直到停留在半悬空的贵宾室前。
有资格抓住这尊金沙漏斗的人,就在里面。
坐在左二位置的是一位白发老者,一笑起来,满脸胡须抖动:“我记得闫家家风严谨,不许子弟参与任何形式的赌博,不过……闫先生今天倒也可以赌一把?”
说完,他便按下面前的一颗按钮,这代表投注,金池沙漏的金沙肉眼可见地开始加速。
右二位置是来自某国外的财阀二代,冷道:“竟然今天有新客人,也别说我没给机会,这次我可以不做庄家。”
这就是白家家主所指的来自国外的小财阀。
在今天之前,他已经赢了几次金池。
他推动投注按钮,金沙一瞬间淹没了大半池底。
这六位的身价就已经代表常人不可企及的财富,而他们此刻都在看着中间这位闫家家主。
闫世旗用下唇摩挲着食指上的族徽戒指:“恐怕会让各位有些失望,我的赌运一向不太好,所以总是不敢轻易下注。”
那财阀富二代轻蔑地向白家家主道:“原来,这就是您一直向我们说的南省最厉害的闫家?”
在场七人,白家和闫家同出自南省五大家族,再说上次白家老家主假死的事,多亏了闫世旗的提醒,白家对闫家有些同气连枝的意思。
怎么也不想被这小国的财阀二代看轻,他冷笑道:“小财阀,这小小一点金池有什么意思,你要你就拿吧。”
财阀富二代嘲笑一声:“你们A国人喜欢嘴硬。”
说完,他就要去拿那座金沙漏斗。
闫世旗道:“等一下。”
所有人看着他。
“你来拿。”闫世旗示意了一眼身后的谢云深。
正在后面看斗兽场的谢云深惊了一下,怀疑自己听错了:“啊?!”
这东西一拿,他就算□□全部身价,再当十辈子保镖,也要注定被投海。
闫世旗向其他几位道:“我的保镖运气一向比我好,让他来代替我拿金池沙漏吧。”
在场几位大佬纷纷转头看向谢云深,心中惊诧,这样十几亿的豪赌,怎么能让一个保镖来决定?
闫世旗是不是有点太目中无人了?
“??”谢云深还想说话,闫世旗已经拉住他的手,抓住了那柄金沙漏斗。
指尖触及的瞬间,金沙在他手中快速流下!
大屏幕上出现了谢云深的脸,全场响起一个漂亮的女音:“太惊喜了!本场金沙漏斗的持有者,我们的庄家诞生了!是从未见过的生面孔!”
第34章
底下的观众也开始欢呼起来。
林进坐在观众席上, 惊讶地看着大屏幕上谢云深的脸。
主持人的声音清脆而有力,鼓动着赌徒们的心跳:“现在请我们的庄家下注,将金池压在您看中选手的号码上!”
月弧形桌面传递两个号码, 等着谢云深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