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同人)[原神]在下天理,有何贵干(95)+番外
维尔金故作不在乎的样子,转而道:“倒是你,你去哪里了?怎么一直不回天空岛?为什么只剩一缕残念附在派蒙身上?”
“时间不多了,请恕我无法一一解释这些问题。总而言之,这是我当年留在派蒙身上的一个后手。残念的出现,说明地上的人类已经陷入了足以让你生出情感的麻烦。显然刚刚,你也体会到了作为天理,陷入到手心手背都是肉的麻烦境地。”
伊斯塔露笑了笑:“有时候感到苦手的时候,想一想自己所做的一切最开始是为了什么。如果事情已经偏离了轨道,无论先前给自己制定了多么严苛的禁锢和限制,还请尽职尽责的维尔金不要再压抑自己心中的怒火,不管是人类还是神明,都给他们一个教训吧——这是法涅斯临走前叮嘱我的,要告诉你的话。”
说完,陌生的神明从派蒙身上离去,时间的碎屑化作一粒粒细沙,随着派蒙的转醒而飘走。
“等等,伊斯塔露——”
维尔金睁大了双眼,手臂伸在半空,他还没来得及跟这位消失多时的执政官多说两句,残影已经彻底随着风消失在空气之中。
抬起的手又失落地垂落下去。
他喜欢和四执政们一起,这会让他觉得,那段混沌的、只有他和法涅斯存在的时光还没有远去一样。
其实他没有那么喜欢人类。
真正爱着人类的是法涅斯,祂爱着这些脆弱又可爱的生灵们,而他只是一个拙劣的模仿者。
恍惚之间,维尔金好像看见了,比四位影子诞生前、更为古早的旧影。
那时候,没有天空,没有深渊,更没有提瓦特,更没有名为维尔金的虚假之天。
法涅斯也不是所谓的原初,祂生着羽翼,头戴王冠,从蛋中出生,此时的世界一片混沌。
对于法涅斯而言,吞噬蛋壳能让祂将孕育自己的混沌力量吸收殆尽,但看着荒芜又漆黑的世界,法涅斯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祂用蛋壳隔绝了「宇宙」和「世界的缩影」。
孕育原初的力量足矣创造出世界,一切原本都非常顺利,直到法涅斯惊讶的发现,原来包裹着祂的蛋壳早就有了自己的意识。蛋壳还在满怀欣喜地期待祂吃掉自己,同祂融为一体,直到被法涅斯装上提瓦特世界后,蛋壳才惊慌失措地出声询问。
法涅斯不忍心因自己疏忽而永远被囚禁在星海之中的蛋壳,只能旁观祂用心创造的世界。
于是祂创造出了发着光的四个影子,又将自己最为贵重的衣裳作为最后的临别赠礼赠与那懵懂的蛋壳。
蛋壳收下了对他而言既是血亲、又是挚友之存在的赠礼。蛋壳将混沌的力量藏在熠熠光辉之中,又将星空之外的力量塞进这副好看的皮囊之中,接过法涅斯的郑重嘱咐后,祂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祂有个秘密,祂不敢告诉慈爱地看着自己的挚友,其实在蛋壳的眼中,美丽的提瓦特比法涅斯口中污秽的深渊看起来要可怕得多。
但祂不希望因为这些小小的问题,损伤自己同好朋友之间的友谊——
既然法涅斯希望提瓦特大陆上的人类可以开开心心的生活,那么蛋壳一定会想办法去做。
祂将目光投向了旧世界的主人们,只是四十年,地上的七国全部向祂俯首称臣。
祂和法涅斯一起创造了很多东西,祂看不见世界的美丽,但祂知道如何制作出让法涅斯满意的山川河流——
凡是蛋壳觉得丑恶的,法涅斯便会觉得其无比美丽。最后,在法涅斯彻底融入这个祂所创造的世界之前,蛋壳鼓起勇气,试图讨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名字——
“尼伯龙根看穿了我的本相,古龙们称我为虚假之天。”
法涅斯怜爱地对他说道:
“你并不虚假,你是与我同源的半身,你的本体支撑着整个提瓦特,你是当之无愧的、支撑着提瓦特世界的天空,那么——”
“从今天开始,你的名字是「维尔金」!你是提瓦特的真实之天,是分离宇宙和世界的帷幕——”
法涅斯郑重其事:“你比任何存在都值得被称一声天空岛之主。”
法涅斯说完,灵魂便陷入了永恒的寂静,一如原初之始。
维尔金的目光投向地上,自龙王们死去,新生的、外来的魔神们行走在提瓦特大陆,他们一如尼伯龙根,成为了新的天灾。
于是维尔金降下了名为“爱”的枷锁,又用魔神战争抉择出最适合守护人类、让人类可以正常地过上和平日子的尘世七执政。
维尔金看向手中的三枚已然失去主人的神之眼,最终下定了决心——
伊斯塔露的话一语惊醒梦中人。的确,他选拔出尘世七执政的目的是为了守护人类,既然魔神做不到这些,那就向处理尼伯龙根一样不就行了吗?不过看在同事一场,只要巴尔泽布愿意好好听人说话,努力改正,他可以既往不咎。
还有深渊——要是他们还不听话,那就去死好了,谁都不许染指提瓦特来之不易的、幸福的生活。
维尔金本人的意志影响着世界的变化。
窝在暗之外海的魔神最先感知到天理又犯病了,海域一阵翻江倒海,巨变的温度惹得海域中央传来此起彼伏的抱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