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断腿的追求者分化成了a(107)
里面那只蜷缩的、尚未成型的幼虫肢体抽搐了一下,便彻底不动了。
粘液流淌到狂狼机甲的金属足甲上,迅速冷却凝固。
杨沐白警惕地环顾四周,机甲探测器功率开到最大。
然而,预料中的警报和虫群暴动并未发生。
那几只白色的抚育虫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茫然地朝着破裂虫卵的方向笨拙地挪动了几步,复眼闪烁着困惑的光芒。
它们围着破卵转了几圈,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低频率嘶嘶声,便又慢吞吞地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继续笨拙地照料起其他完好的虫卵。
巢室内,依旧一片死寂般的宁静。
只有粘液流淌和凝固的细微声响。
“果然如此。”程凌的声音带着一丝了然。
杨沐白看着那几只毫无反应的抚育虫,又看看探测器上风平浪静的扫描图。
他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宝贝!你是说……这些卵就是聋子的耳朵——摆设?杀了也没虫管?!那我们岂不是……”
他的声音充满了兴奋,“把这鬼地方给它炸了!让这帮虫子断子绝孙!看它们还怎么嚣张!”
他立刻开始检查狂狼机甲剩余的弹药和能量储备,盘算着怎么制造一场华丽的“烟花秀”。
“没有意义。”程凌的声音如同一盆冷水浇下。
杨沐白动作一僵:“啊?”
程凌的目光扫过那堆积如山的虫卵,开口解释:“刺脊虫族的生命周期是五年。摧毁这个卵室,最多延缓它们未来几年的繁殖扩散速度,对现存巢穴的战斗力——包括那些工兵虫、刺脊武士、甚至脑虫本身,不会造成任何实质性削弱。”
他调出全息星图,上面代表集结点的坐标依旧遥远:“我们的任务,是尽快抵达集结坐标。而摧毁这里,除了可能再次引来虫群围剿,浪费宝贵的能量和时间外,对我们的目标没有任何帮助。”
杨沐白高涨的破坏欲瞬间被戳破,有些悻悻的说:“那……我们费劲巴拉钻进来,就为了看虫子下蛋?”
程凌的目光落在狂狼机甲足甲上,那些正在冷却凝固的淡黄色粘液上。
粘液在探测器冷光下,反射着诡异的微光。
“杨沐白,”
程凌的指令再次下达,“把你足甲上,以及附近虫卵破裂流出的粘液,尽可能多地涂抹到‘狂狼’和‘雪兔号’的机体外部。尤其是能量反应强烈的部位和探测器。”
杨沐白:“……???”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直播间里,弹幕也瞬间炸开了锅:
“???我没听错吧?雪兔让狂狼涂……涂虫卵粘液?!”
“卧槽!这操作我看不懂了!【战术分析仪已宕机.jpg】”
“狂狼爸爸:宝贝你认真的吗?让我涂那玩意儿?【震惊狗头】”
“CP粉狂喜!雪兔老婆一定有他的道理!无脑支持!”
“雪兔大人怎能让骚包狼碰那脏东西!放着我来!”
“哈哈哈狂狼表情很精彩!截图了截图了!”
“虫卵粘液成分分析中……初步判断含有大量信息素和生物标记物?雪兔是想……伪装?”
杨沐白看着足甲上那滩恶心的的粘液。
隔着头盔和神经接驳系统,仿佛都能感受到那股粘稠冰凉的触感。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抗拒:“宝……宝贝,你确定?这玩意儿……黏糊糊冰凉凉的,看着就……呕,隔着头盔我都觉得恶心!涂……涂身上?”
“执行命令。”程凌的声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杨沐白看着雪兔号那冰冷的外壳,又低头看看自己机甲胸口那个嚣张的狼头涂装。
最终,他悲壮地一咬牙,操纵狂狼机甲蹲下身。
他伸出巨大的金属手掌,狠狠挖起一大坨散发着怪异甜腥气的淡黄色粘液。
“行!为了宝贝!老子豁出去了!”
他一边悲愤地念叨着,一边将那粘稠冰凉的液体,用力抹在狂狼机甲最醒目的胸口狼头图案上!
粘液迅速覆盖了银灰色的装甲,将那狰狞的狼头糊得面目全非,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油腻的光。
紧接着,他又挖起一大坨,开始涂抹机甲的肩甲、臂刃、腿部装甲……
“幸好、幸好是隔着机甲……不然老子这辈子都不想吃饭了……”
杨沐白一边涂,一边在加密频道里碎碎念,声音里充满了嫌弃。
涂抹完自己的,他又认命地捧起大坨粘液,走向悬浮在一旁的雪兔号。
小心翼翼地将那散发着刺鼻气味的粘液,涂抹在星舰光滑的舰体、探测器、甚至是主炮炮管上……
很快,一台胸口狼头被糊得看不清、浑身沾满淡黄色粘液的机甲,和一艘同样被涂得斑驳油腻的小型星舰,出现在堆积如山的虫卵旁。
它们散发着与周围环境完全一致的、浓烈的虫卵信息素和生物标记气味。
程凌看着扫描图上,代表己方信号源的微弱波动,在虫族生物信号背景中几乎消失不见,满意地点了点头。
“现在,”
程凌的声音在加密频道响起,“我们就待在这里。”
他操纵雪兔号,缓缓移动到虫卵堆中一个不起眼的凹陷处,舰体紧贴着几颗巨大的虫卵,将自己隐藏起来。
“待在这里?”
杨沐白操纵着浑身粘腻的狂狼机甲,也学着样子,笨拙地挤进一堆虫卵中间,只露出半个头部探测器,“宝贝,我们这是……要干嘛?孵蛋吗?”
程凌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声音异常严肃:“从现在起,除非遭遇直接攻击,否则无论发生什么,保持绝对静止,关闭所有非必要能源输出,包括主动探测器。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