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断腿的追求者分化成了a(111)
触感柔软微凉,带着程凌特有的冰雪气息,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的神经!
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杨沐白猛地弹开。
脸颊瞬间像被点燃的炭火,滚烫灼人。
巨大的羞耻感和难以言喻的狂喜交织在一起,几乎将他淹没。
他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用尽平生最快的速度,蹑手蹑脚却又狼狈不堪地窜回自己的床上。
一头扎进被子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像个巨大的蚕茧。
黑暗中,他蜷缩着,双手死死捂住自己滚烫的脸。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咚咚咚的声音响得他怀疑整个房间都能听见。
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血液全涌到了头上,耳边嗡嗡作响。
他亲到了!
他真的亲到了程凌的脸!
虽然只是脸颊……虽然像做贼一样……
但那种柔软的触感和清冷的气息,足以让他回味一辈子!
要死了要死了!
他会不会被发现?
程凌要是知道了,会不会觉得他变态然后讨厌他?
他用被子紧紧裹住头,在狭窄的空间里无声地扭来扭去,试图压抑住那股快要冲破胸膛的激动和羞赧。
就在这时。
月光勾勒的那张床上,那双紧闭的眼睛,在浓密的睫毛覆盖下,悄无声息地睁开了一条缝隙。
程凌的目光在黑暗中锐利如初,没有丝毫睡意。
他静静地看向对面床上,那个把自己裹成粽子、正在被子里扭动不安的“蚕蛹”。
清冷的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极快,几乎无法捕捉的笑意。
那笑意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漾开一圈微不可查的涟漪。
却转瞬即逝,快得似乎是错觉。
随即,他重新阖上了眼皮。
呼吸依旧平稳悠长,仿佛从未醒来。
房间里,只剩下杨沐白在被子下压抑的、剧烈的心跳声,和窗外遥远的风声。
月光无声流淌,将两个少年温柔地包裹在这片寂静里。
……
第二天早晨。
上线的提示音在意识深处响起,短暂的眩晕感如潮水般退去。
那只抚育虫越来越近,几乎贴到了狂狼机甲被粘液覆盖的臂刃上。
它那巨大的复眼,清晰地映出机甲头部的轮廓。
杨沐白屏住呼吸,浑身肌肉紧绷,手指悬在武器激发键上,随时准备暴起——
虽然程凌的命令是静止,但被虫子怼脸的感觉实在不妙!
然而,预想中的警报或攻击并未发生。
抚育虫只是用它那细长、顶端分叉的触角,极其轻柔地在狂狼机甲上碰了碰。
动作小心翼翼,带着一种……近乎呵护的意味?
仿佛在确认这颗“大号虫卵”的状态。
接着,它笨拙地伸出前肢,并非攻击。
而是用那相对柔软的腹面,在机甲外壳凸起的一小块干硬矿渣上,极其轻柔地刮了刮。
动作生涩,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耐心,像是要替这颗“卵”清理掉碍事的“杂质”?
“……”
杨沐白彻底懵了,在频道里倒吸一口凉气,“宝、宝贝!它在……在给我搓澡?!它真把我们当虫卵了?!”
程凌通过雪兔号被动接收的画面,冷静地观察着这一切:“初步验证,信息素伪装对抚育虫有效。它们认知中,我们等同于需要照料的虫卵。”
那只抚育虫笨拙地“清理”了几下,似乎觉得这颗“卵”状态尚可,便慢吞吞地挪开了,继续它的巡视工作。
“牛逼!”
杨沐白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随即涌上巨大的新奇和兴奋,“那岂不是说……我们可以横着走了?当着它们面溜达都没事?”
“尝试移动,保持缓慢,避免剧烈动作。”程凌下达指令。
杨沐白立刻小心翼翼地操纵狂狼机甲,极其缓慢地从虫卵堆中“拔”了出来。
沉重的金属足甲陷入柔软的凝胶地面,发出沉闷的“噗叽”声。
附近几只抚育虫似乎被声音吸引,复眼转向这边。
但只是茫然地看了几秒,便又各自忙活起来,毫无攻击意图。
“成了!”
杨沐白心中一喜,胆子大了几分,操纵机甲尝试在卵室内缓慢踱步。
他甚至,还故意靠近一只正在给虫卵涂抹乳白色粘液的抚育虫。
对方只是微微侧了侧身,给他让出一点空间,复眼依旧茫然。
“哈哈哈!宝贝你看!”
杨沐白在频道里小声笑道,带着劫后余生的得意和一丝恶作剧般的兴奋,“它们真的不管!我们就是它们的好大儿!”
程凌的雪兔号也无声地悬浮起来,贴着肉膜穹顶,缓缓移动。
舰体上干涸的粘液,在微弱荧光下反射着诡异的光泽。
“效率尚可。”
程凌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但杨沐白能听出其中的认同。
两人如同获得了“隐形衣”,开始在卵室内有限地探索,绘制更精确的内部结构图。
抚育虫们对他们的移动视若无睹,偶尔擦身而过,也只当是两颗不太安分的“卵”。
第65章
然而,当他们尝试靠近卵室唯一的狭窄出口——
那条仅供抚育虫进出的生物管道时,异变陡生!
一只正在管道口附近徘徊的抚育虫,突然发出几声急促的低频嘶嘶声。
紧接着,附近两只抚育虫立刻笨拙而迅速地挪了过来。
就在杨沐白和程凌即将迈出卵室范围时,三只抚育虫竟然同时伸出前肢。
以一种与其笨拙身形不符的、带着不容置疑力道的轻柔动作,小心翼翼地“扶”住了狂狼机甲和雪兔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