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断腿的追求者分化成了a(146)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刺鼻的气味,如同最后一根稻草。
“疤脸!你他妈阴我!”
血爪被淋了一头一脸粘稠的燃料。
刺鼻的气味和滑腻的触感,让他瞬间失去了理智,怒吼着抬枪就射!
疤脸看到对方先开枪,瞳孔猛缩,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干掉他们!”
砰砰砰!
哒哒哒!
枪声如同爆豆般炸响。
能量光束、弹丸在狭窄的通道和停泊区疯狂交织。
被燃料淋湿的星盗惊恐地翻滚躲避,火星四溅,瞬间点燃了流淌在地面的燃料。
以及潘怀渊丢下的那个小金属罐。
轰!
一小片火焰猛地窜起,伴随着惊恐的尖叫,和皮肉烧焦的可怕气味!
混乱彻底爆发!
派系之争,演变成了无差别的混战。
子弹横飞,误伤频发,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星盗们尖叫着,有的寻找掩体,有的胡乱开枪,有的想冲向飞船。
场面彻底失控。
铁颚目眦欲裂,他试图冲到前面制止:“住手!都给我……”
他肥胖的身体,在混乱中异常笨拙。
就在这致命的混乱旋涡中心,在火焰跳跃的光影和横飞的流弹掩护下——
阴影中的潘怀渊,如同最冷静的猎手,抬起了手。
他手中握着的不是星盗粗陋的枪械,而是一把线条流畅、带着军方制式风格的手枪。
枪口稳定,没有一丝颤抖。
他的目标,不是血爪,也不是疤脸。
而是那个在混乱中徒劳嘶吼、试图重整秩序的铁颚!
噗!
随着极其轻微、几乎被混乱枪响完全淹没的枪械激发声。
一道凝练的幽蓝光束,如同死神的低语,精准无比地从人群缝隙中穿过,瞬间没入铁颚因激动而微微前倾的脖颈侧面!
铁颚圆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那双总是带着算计和伪善的眼睛猛地瞪大,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他下意识地捂住脖子,指缝间瞬间涌出大量温热的鲜血,带着浓重的铁锈腥气。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肥胖的身体晃了晃,沉重地向前扑倒。
“首领!”
离得最近的,一个疤脸的心腹惊骇欲绝地大叫。
混乱的枪声,似乎在这一刻出现了短暂的凝滞。
“谁?!谁杀了首领?!”
疤脸目眦欲裂,血红的眼睛扫视全场。
就在这时,一个之前被燃料淋到、此刻正被火焰燎得哇哇乱叫的小头目,因为极度恐慌和疼痛,精神濒临崩溃。
看到铁颚倒下,疤脸又凶狠地瞪过来。
这个小头目下意识地、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抬起了手中还在冒烟的枪,指向疤脸的方向,嘶喊道:“不关我事!别过来!”
这个动作,在疤脸和他的人看来,就是杀人灭口后的心虚和威胁!
“是‘毒牙’!他杀了首领!”
疤脸身边一个心腹,立刻指着那个小头目狂吼。
毒牙懵了。
他根本没看清是谁开的枪,自己只是本能地自卫:“不是我!我……”
“为铁颚老大报仇!”
潘怀渊清朗而充满悲愤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混乱中炸响。
他猛地从阴影中冲出,脸上带着震惊和愤怒。
手中的能量手枪,毫不犹豫地指向了惊慌失措的毒牙!
噗!噗!
又是两声精准的点射。
毒牙胸□□开两团血花。
他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极度的困惑和恐惧中,身体向后栽倒,手中的枪无力滑落。
枪声停止。
所有星盗的目光都聚焦在突然现身、手持凶器、又“击毙了凶手”的潘怀渊身上。
他站在铁颚倒下的血泊旁,制服下摆染上了暗红。
挺拔的身姿在混乱的背景中显得格外醒目,脸上混合着悲痛和凛然。
“毒牙!你这个叛徒!”
潘怀渊的声音带着沉痛的控诉,回荡在突然安静下来的停泊区,“首领待你不薄!你竟敢在危难之时,为了一己私利,弑杀首领!”
他环视着惊疑不定的星盗们,尤其是几个主要小头目,“大家看清楚了!就是这个叛徒,在混乱中偷袭了首领!我潘怀渊,虽是新来的,但深受首领收留之恩!今日手刃凶手,为铁颚首领报仇雪恨!”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逻辑清晰,情绪饱满。
瞬间占据了道德和“事实”的制高点。
疤脸、血爪以及其他几个小头目,面面相觑。
看着倒在血泊中的铁颚和毒牙,又看看正气凛然的潘怀渊,一时惊疑不定。
毒牙的人则群龙无首,惊恐地看着潘怀渊,不敢出声。
就在这时,夏湘羽如同矫健的猎豹,从另一艘飞船的舷梯上跃下。
她的“惊鸿”机甲还在船上,此刻只穿着简便的作战服。
小麦色的脸上沾着油污,眼神却锐利逼人。
她大步走到潘怀渊身边,声音洪亮,带着Alpha特有的压迫感,直接质问在场的几个小头目:
“疤脸!血爪!独眼!按我们星海漂泊的规矩!为老大报了血仇的兄弟,是不是就该接替老大的位置,带着大家继续活下去?!潘怀渊杀了叛徒毒牙,为铁颚首领报仇!这位置,是不是该他坐?!”
她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将星盗们心中默认的、最朴素的江湖规矩,赤裸裸地摆上了台面。
潘怀渊立刻大惊失色,连忙摆手,语气诚挚地推拒:
“湘羽,不要乱说!我潘怀渊就是个新人,资历浅薄,何德何能?击杀叛徒,只为首领讨个公道,并不是为了争权夺利!我只愿大家能放下嫌隙,同舟共济,先逃出这片死地!这个家,不能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