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断腿的追求者分化成了a(188)
“知道了。”
程凌头也没抬,目光仍停留在手中的机甲结构图上。
杨沐白则皱起了眉,他尤其不喜欢这种需要仰视杨嘉泽的角度。
他刻意挺直了背脊,试图拉平身高差,语气带着惯有的挑衅:“哟,跑腿活儿干得挺熟练啊,新晋Alpha大人?”
杨嘉泽对于他的嘲讽,似乎完全免疫。
他甚至没有看向杨沐白,目光只是极快地从程凌专注的侧脸上掠过。
随即微微颔首,语气平淡无波:“话带到了,别忘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步伐沉稳,背影宽阔。
杨沐白盯着他的背影,只觉得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了。
他清晰地感觉到,杨嘉泽对待他的态度已经彻底变了。
不再是过去那种针锋相对、互相使绊子的较劲。
而是一种……更居高临下的、仿佛成年人看待不懂事孩童般的宽容和忽略。
这种潜移默化的改变,比直接的冲突更让杨沐白窝火。
它源于最直接、最无法改变的生理差距。
杨嘉泽是已然成型、备受瞩目的优秀Alpha;而他,杨沐白,却还是个连分化征兆都没有的“未成年”。
这种憋屈感,在随后的日子里不断累积。
比如,体育课上进行体能测试,杨嘉泽轻松打破了校Alpha组引体向上的记录,赢得一片惊叹。
而杨沐白虽然成绩依旧远超普通Beta,甚至接近一些Alpha,但总有几个平素围着杨嘉泽转的Alpha,会投来那种似笑非笑、带着点微妙优越感的眼神。
又比如,一次小组讨论,杨沐白提出一个颇为大胆的战术设想。
杨嘉泽听完,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反驳或竞争,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用那种沉稳的语气点评道:“想法很有冲击力,不过细节还需要再打磨,可行性方面……”
那姿态,像极了学长指导学弟。
最让杨沐白难以忍受的一次,是家族聚会。
富丽堂皇的宴会厅里水晶灯璀璨耀眼,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槟、香水与雪茄混合的奢靡气息。
杨嘉泽作为新分化的、极其出色的Alpha,自然成为了全场焦点。
长辈们拍着他的肩膀,言语间满是赞赏与期许。
而杨沐白,则被一位叔伯笑着问及:“沐白也快了吧?打算什么时候给我们杨家再添一个顶A啊?”
那语气中的调侃,加上并非恶意的轻视,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他甚至看到母亲衣紫微微蹙了下眉。
虽然很快掩饰过去,但那瞬间的表情足以说明一切。
聚会结束后,在返回西区别墅的车上,杨沐白憋了一晚上的火气终于忍不住爆发,对着杨嘉泽冷嘲热讽:“行啊你,现在可是全家的大宝贝了,感觉不错吧?”
杨嘉泽只是摇下车窗,让夜风吹散车内的酒气,侧脸在流动的霓虹光影下显得格外冷静。
他甚至没有看杨沐白,只是淡淡回道:“哥哥,你还是那么幼稚。”
……
高考志愿填报前夕,教室里的气氛格外躁动。
各种印刷精美的招生简章堆在课桌一角,散发着油墨味。
同学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着未来,空气中充满了对未知的憧憬和焦虑。
杨沐白踢了踢杨嘉泽的椅子腿,“喂,填哪儿啊?咱们的‘大学霸’、‘未来之星’。”
语气里的酸味,几乎能溢出来。
杨嘉泽转过身,他如今即使坐着,似乎也比杨沐白高出一点。
他平静地看着杨沐白,回答:“星际联合军事学院,指挥系。”
杨沐白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哈!指挥系?怎么,还对我家宝贝念念不忘呢?我告诉你,没门。”
他眼神挑衅。
杨嘉泽的脸上,没有任何被激怒的迹象。
他甚至极淡地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意味。
他微微前倾身体,声音压低了些,确保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
“哥哥,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杨沐白依旧毫无变化的后颈。
“我父母的情况,你也清楚。所以我读什么专业,考什么学校,是没有人会真正干涉的。我的未来,我可以自己做主。”
“但你呢?”
杨嘉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锐利,“就算你有军校的免试资格,家里……真的会允许你去读星际联合军事学院吗?你真的觉得,你那场比赛赢来的资格,能轻易兑现吗?”
一句话,如同冰水浇头,瞬间熄灭了杨沐白所有的虚张声势。
杨嘉泽没有再看他,转身回去。
留下杨沐白僵在原地,脸色变幻不定。
……
夏日的风带着灼人的热度,吹过东区略显陈旧的居民楼间隙。
裹挟着柏油马路被晒化的淡淡焦味、路边小摊贩传来的食物香气,以及家家户户窗口飘出的生活气息。
程凌刚结束晨间的体能训练回家,冲了个凉。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棉T恤和运动长裤,黑发还带着湿气,几缕贴在光洁的额角。
冷白色的皮肤在夏日光线下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得如同匠人精心雕琢。
唯有那双眼睛,黑沉沉的,透着惯有的冷静和疏离。
将那份Omega式的精致昳丽,硬生生扭转成一种不容亵渎的冰雪质感。
他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着《高等星际物理》和笔记,指尖夹着一支笔,正在演算一道复杂的轨道力学题。
房间里的陈设简洁至极,除了书就是各种机甲模型和格斗比赛的奖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