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辱过的质子登基了(11)
明乐真怕了,瞳孔都止不住颤抖,赶忙起身:“殿下遗落在府上的首饰已还,我便不打搅了。”
明灿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缓缓起身,冷哼一声,反手就朝时安甩一巴掌:“贱货!你看看人家理你吗?下贱!”
时安不紧不慢:“你也不是如此吗?我不愿意理你,你还不是一次又一次凑上来?”
“那又如何?她能拒绝你,你能拒绝我吗?还幻想着有一日能回去呢?我告诉你,你想都不要想,你就算是死,也只能死在我身边!”明灿转身便走。
时安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将她拽回跟前,面无表情看着她:“你好放荡,连床围之中的私事都能宣之于众。”
她挑眉:“你做的时候都不嫌丢人,现在嫌丢人了?装什么贞洁烈女呢?我告诉你,我们做的时候,婢女全在门外,她们都知道,你是个多么嘴上贞洁,行为放荡的骚货,你还不如我,至少我做了就是做了,而你,你不仅是个骚货,还是虚伪的骚货!”
时安咬紧牙:“在你的心中,我只是你的玩物,你要是开心,你可以将我剥光了扔去街市口,任人评头论足,你这样一个人你有什么脸说爱我,有什么脸让我说爱你,你这个疯子,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爱你。”
“是你,要不是你先惹怒我,我为何要在她跟前说这种话?现在你却反过来说我没脸,难道你有脸吗?时安,没有我这个疯子,你早就死了,你一个战败国的质子,就算死了,又能如何?你父皇难道会举全国之兵力,与我姜国决一死战吗?你少做梦!松手!”
时安将她往跟前一扣,垂首咬住她的唇。
她气得胡乱拍他几巴掌:“脑袋和屁股又装反了是吧?上一句还在骂我,这一刻脑子又坏了?”
时安松开她,后退几步。
明灿不明所以,一直盯着他,可半晌也没见他有什么反应,往回一坐,又讥讽一句:“你不是那么用情至深?方才不见你上去这样啃她?”
“心爱之人,自然要以礼相待,怎么能无媒苟合?我以后会明媒正娶她。”
“好笑,人家同意了吗?”明灿将腿往案上一放,“我脚指甲上的蔻丹淡了,你给我涂。”
时安跪坐,却道:“我不会。”
明灿往他脸上踩一脚:“不会就学!惯的你!”
玉芯将染指甲的工具端来,低声道:“公子将凤仙花捣成泥,敷在殿下的指甲上……”
时安没有听,明灿喜欢这样浓烈的色彩,指甲上的颜色不曾断过,时安当然知晓指甲是如何染的。
他稳稳握住她的足,小心翼翼将花泥均匀地抹在她的指甲上,没有露出一点点。
“殿下。”鹭白进门,手里又拎了食盒,“快到午时了,仆做了些吃食,殿下用一些吧。”
时安眼眸轻动,手中继续涂着花泥。
明灿正在看书,漫不经心道:“放着吧,一会再吃。”
“殿下在染指甲吗?仆也会染指甲。”鹭白放下食盒,在时安身旁跪坐,“时公子,我同你一起给殿下染指甲吧。”
时安瞥他一眼:“怎么一起染?我把她另外几个脚趾剁下来给你,染好了再装回去?”
第7章
鹭白轻声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殿下的另一只足还没有染,我可以染另一只。”
时安没有说话。
鹭白等待片刻,又道:“时公子,你将工具分我一些,好吗?”
时安仍旧没有说话。
“时公子……”
“好了,现下没有另一只了。”时安包裹好最后一条布,将她另一只未染的足握住,“你可以一边待着去了。”
鹭白顿了顿,委屈道:“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公子生气了?公子为何要这样针对我?”
时安认真涂着指甲,随口道:“你长得不好看,伤到我的眼睛了。”
鹭白一噎:“旁人都说我与公子有四五分相似。”
“他们瞎了。”
“……”鹭白沉默许久,又要说话。
时安当即打断:“你不是来送饭的?送完就该走了,没事别出来乱逛。”
鹭白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这里是公主府,我也是殿下的人,公子恐怕没有资格让我离开。”
“你是你……”时安将脏话咽回去,“那你离我远一些,你影响我染指甲了。”
鹭白让开,让到了明灿跟前:“殿下,仆给殿下捏腿吧。”
时安又插话:“你捏腿,我怎么染指甲,你成心跟我过不去是吧?”
明灿扫一眼他们两个:“吵什么呢?”
鹭白抢先开口:“殿下,可能是仆做错了什么事,时公子一直对仆心存不满。”
时安低嗤一声,将工具一扔:“他一直在这里捣乱,要不你让他来染算了。”
明灿左右看看,摆摆手:“行了行了,你不是会些乐器吗?你去演奏吧。”
鹭白抓住她的手臂晃晃,嗔道:“殿下~~”
她脖子一缩,眉头一皱,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赶紧去,赶紧去。”
鹭白抿了抿唇,退至厅中,抱了琵琶来,潺潺乐声流出。
时安低声骂:“聒噪。”
明灿踢踢他:“嘀咕什么呢?”
“别动。”他握紧她的脚腕,“涂花了可别怪我。”
明灿狐疑端详他片刻,又继续看书。
她看的不是什么正经书,是些讲灵异志怪故事的,若是郭双这样的忠臣良将看到,定又会劝谏,但她看得津津有味,饭都顾不上吃。
看着,她突然开口:“你是不是早上起来还没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