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辱过的质子登基了(20)
“谁叫你不肯和我成亲?我既不能和你成亲,那和谁成都是一样的,当然要选一个对我有用处的,和他成亲后,我们还是可以在一起的。”
“既如此,你便等着过两日去寻他吧,我便不奉陪了。”他又要走。
明灿强行将他拽回:“我要你陪我,你就得陪我,你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
“明灿,我不是你能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你要他就别碰我。”
“你凭什么跟我谈条件?我想和你成亲,是你不想跟我成亲,你既然不愿意,凭什么要求我不能和别人在一起。”
时安沉默许久,低声道:“你跟我回周国,我娶你。”
“你骗我,你就是想回去,等你回去就不是这个说法了,我要当我的公主,我不去什么周国。”
“我也要做我的皇子,我不留在姜国。”时安起身,拢了拢衣衫,跨出压倒的花丛,身上的槐花窸窸窣窣落在泥中。
明灿握了握拳,朝他喊:“时安!你给我站住!”
他缓步向前,衣摆上沾染的泥土随之摇晃。
“时安!”明灿大吼一声,彻底恼怒,反手系上腰后系带,指着他大喊,“把他给我绑了!”
花园中的侍卫这才敢抬头,一哄上前,将人按住。
明灿也跨出花丛,捡起地上衣衫披好,缓步走去:“你就是给脸不要脸,我对你已经够宽容了,你一而再再而三惹怒我,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时安淡淡望着她:“你又要做什么?你的手段不就是那些?骂我打我羞辱我给我下药,大不了就是要我死,明灿,你就没有觉得自己的行为不像个正常人?”
“我就不是正常人。”明灿转身,冷声吩咐,“将他给我绑回卧房里。”
水汽缭绕,明灿靠坐在浴池中,将一包药粉倒进酒樽中,轻轻摇晃几下:“过来,喝了它。”
时安走去,垂头看着那杯酒:“今日你要我喝下这杯酒,便代表你默认,你非要留下我不可,也默认,我也可以在严倾跟前耀武扬武,往后若是出了什么岔子,你可千万不要怪我。”
明灿眉头一蹙,警惕看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时安在浴池边沿坐下,举起那杯酒:“我已和你说过,有我没他,有他没我,你还是要陪在这里,不就是默认了要我不要他,就是默认了我可以用一切办法将他赶走。明灿,你承担得起这个后果吗?”
“什么后果?”
时安笑了笑,将药酒一饮而尽。
明灿哗啦一声,从水中站起:“什么后果?”
“你总以为你是公主,无论做什么,旁人都会对你心悦诚服,可严倾出身名门,年轻气盛,乃是太傅之长孙,他如何能接受这样的奇耻大辱?”时安握住的肩,俯身在她脖颈啄吻,低声道,“姜国,危矣。”
她抓紧他的手臂:“我是公主,有几个面首又如何?历朝以来,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公主有面首,他还想如何?时安,你不要危言耸听。”
“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时安含住她的耳垂,“明灿,你最好不要沦落到要求我的那一日,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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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你连公主府都踏不出去,还妄想有一日我会向你求饶?只有你向我求饶,从前如此,将来亦如此,你这辈子都只会是本公主的面首。”
温热的池水不停涌来,席卷她,包裹她,一层又一层,泛白的浪花有些晃眼,但在柔软的水的怀抱里,却是那样温暖。
她漂浮着,她的长发也漂浮着,像是水藻,随着水波荡漾,突然,她又陷进水中,四面八方的水袭来,往她耳朵里钻,那一霎那,她第一反应勾住时安的脖颈,将他一并带进水中。
天地寂静,她只能听见贴在自己心口上的那道心跳:噗通,噗通。
“明灿,我爱你。”
“什么?”
水声响起,堵住她的耳朵,她在水下,对上时安的视线,她要问,问他说了什么,一张口,温热的水全灌进口中,求生的本能让她要往水外钻,却又被带进水中。
时安看着她,也张开口,让水往口中灌。
天地失色,她剧烈挣扎,从水冒出,呛一地池水,扭头就要骂:“时安,你想淹死……唔唔!”
时安将装过药粉的纸张塞进她口中。
她茫然,无意识咽一口唾液,连忙将纸张吐出:“这是什么?”
时安看着她,眯着眼笑:“药啊。”
很美,他笑起来很美,但明灿还是忍不住生气:“你敢给我下药!”
他握住她砸来的拳头,扣去她腰后,低头咬住她的唇,刺破她的皮肤,将她渗出的鲜血咽进口中,低声道:“好甜。”
“你敢咬我?”明灿一口咬回去,虎牙瞬间也刺破他的嘴唇,血混在一起。
他轻笑,咬着她的唇,抱着她滚在地毯上。
垂帘轻晃,扫过他们的脸颊,被风吹得更高,夕阳的柔和光线落下,两双眼眸同时眯起。
“我累了,你抱我回床上。”
“我不累?”
“你抱不抱?”
“不抱,睡在这里也挺好。”
明灿腿一抬,往他腿上一压:“过几日,你跟我一起去严家给严倾的小妹庆生。”
他斜她一眼:“你疯了。”
“你不是说他忍不了吗?我倒要看看他忍不忍得了。”
“你最好是真做好了应对的计策,否则姜国亡国后,第一个死的就是你。还有,我不跟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