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辱过的质子登基了(33)
明灿嗤笑一声:“你未免也太好笑了些,先前还拿着剑要砍我,骂我是□□,怎么?今日迫不及待要和我这□□上床了?”
“明灿!你以为若不是圣旨,我愿意和你这个粗鄙之人睡在一起吗!”
“不愿意你就给我滚出去,公主府大地很,房间多得是,你爱睡哪睡哪,别来碍我的眼。”明灿整理整理衣衫,头发往身后一甩,抬步往浴房去。
“你给我站住!”严倾又喊,“你既与我成亲,便是我的人,就算是我不愿意碰你,你也别想再去寻那个奸夫,否则我要你好看!”
明灿脸色沉下,回眸看去:“眼睛还没闭上呢,就开始说梦话了?我姓明,我父皇是圣祖皇帝,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不愿意碰我,你以为我愿意碰你?做你的白日梦去吧。”
严倾大步跨近,一把抓起她的手腕:“明灿!你今日嫁给我,可是在宫中行过嫁娶礼,在先皇的牌位前拜过的,即便是先皇在世,也插手不了你我之间的事,你少逞你的公主威风!”
她挣扎:“你给我松手!”
严倾紧紧抓住她的手腕:“我就是不松,你又能如何?我告诉你,我嫌弃你是一回事,今日你我洞不洞房又是另一回事,你不愿意也得愿意。”
她紧蹙眉头,挣扎无果,空着的那只手当即便要往他脸上扇去,却也落入他的掌心中。
“严倾!你找死!”她大喊。
严倾低头便要强吻她。
她不肯,躲避几下,胃中突然一阵翻滚,随之干呕起来。
严倾愕然松手。
明灿踉跄两步跑开,扶着房中的圆柱,佝偻着背,呕进痰盂里。
“你竟敢如此羞辱我!”严倾上前又要抓她。
她来不及骂,又呕起来,呕完便冲着外头喊:“谁准备的晚膳?是想毒死本公主吗?”
婢女立即弓着身进门,跪成一排:“殿下,饭菜都是验过毒的,绝对没有任何问题啊。”
明灿漱了漱口,又道:“给我重新验!”
婢女们不敢再解释,井然有序,上前一个端着菜,一个拿着银片,一碟一碟试过去,这样大的阵仗,连严倾都闭了嘴,不敢再多说什么。
很快,结果出来,那银片锃亮,一点有毒的迹象都没有。
“那是如何一回事?莫不是有食物相克?”明灿又问。
婢女连忙道:“殿下今日天不亮就起了,一直忙碌到眼下,定是累着了才会如此。”
明灿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们要给我下毒呢。好了,都退下吧。”
严倾上前一步。
明灿瞥他一眼:“我今日不舒服,改日再说,你自己先去睡吧。”
严倾咬了咬牙,一时竟没有更好的说法,转身便去了对面的屋子。
明灿冷哼一声,插上房门,不紧不慢往浴室去。她扶着岸边,护着小腹,小心翼翼跨下浴池。
前些天月事未来时,她便有所怀疑,这两日又隐隐作呕,便更加确认了,她应该是怀孕了,是她和时安的孩子,是那日,他们在游船上拜堂成亲后有的。
她想着,嘴角不禁弯起。
这是时安的孩子,她和时安的孩子。
她又忍不住苦恼,这个孩子来得太迟了,否则她如何可能跟这个姓严的成亲?她和时安的孩子,要么姓明,要么姓时,她断不可能让他们的孩子认别人做父亲。
可她现在该如何才能退掉这门亲事,让她的孩子光明正大地出生呢?她甚至不敢叫太医来看,若是被人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时安的,这个孩子恐怕就保不住了。
她愁容满面思索片刻,实在想不出什么可行的法子,扶着岸边缓缓起身,拢好衣裳,吹了灯,等待片刻,未见严倾过来,立即悄声往外走。
卧房里的烛光一暗,整个东园便暗下来,时安的心也暗下来。
什么也瞧不见了,他的目光却还一直盯着那个方向,他忽然有些想哭,他想,他完了,他真的对明灿动心了。
“在看什么呢?”
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他一抖,他慌忙寻去,看见楼下的人。
“时安,你不会一个人在偷偷哭吧?”明灿翘了翘嘴角,提着裙子缓步踏上二楼。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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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时安赶紧将眼中的泪揉干,进门与她碰面:“你怎么突然来了?他这么不中用吗?”
“你再说那些下三滥的话,我给你一巴掌。”明灿瞪他一眼,“我要是不来,怎么会看到你在这里偷偷掉眼泪?”
他转身朝卧房走:“你看错了。”
明灿笑着跟过去,从身后抱住他:“你就嘴硬吧。”
他掰开她的手。
明灿抱回去。
他又掰开。
明灿又抱回去。
“他没喂饱你?”
“不许说这些猥琐的话!”明灿狠狠在他腰上拧一下。
他往床上一坐,斜眸看去:“你做的时候不嫌猥琐,我说的时候便猥琐了?”
明灿俯身,指尖挑起他的下巴,在他脸上吹一口气:“你吃醋了。”
他目光避开。
明灿贴在他脸边,悄声道:“我没碰他。”
“那你洗什么澡?”
“我累了一日了,洗个澡都不成?还说没吃醋,没吃醋你问这么多做什么……啊!”明灿话音未落,便被放倒在床上,她吓得立即护住小腹,“你做什么!”
时安以吻作答,一口叼住她脖颈上的软肉。
她慌忙推:“不行!”
时安脸色微变:“为何不行,你不是说没和他睡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