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辱过的质子登基了(39)
第二个月,封肆有些疲惫;
第三个月,封肆扶着墙从房中走出来,他现在也想打自己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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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家娘子平日里娇气任性得要命,一院子里的丫鬟侍女都不够伺候她一人使的,排场比家里的长辈都多,偏偏老太太夫人还非要宠着惯着。
今儿要吃李子明儿要吃杏子,到了寒冬腊月非要吃小鱼干,几个哥哥跑了两三天给她弄来,她尝了几口,嫌炸老了不酥了,一口不吃了。
老太太夫人听闻她被那小阎王要了去,皆是泣涕涟涟,几个哥哥倒是心宽:再狠辣的活阎王能斗得过他们家这位活祖宗?这么多年他们就没见这位祖宗吃过亏!赶紧嫁了祸祸别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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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肆实在受不了,跑去外面躲清闲,放话她什么时候改性子,自己什么时候回去。
不出一日,府里的人便找来了。
封肆有些意外:“她这么快就知道错了?”
管事的犹犹豫豫道:“没,王妃把王府搬空回娘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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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女主作,真的作
第30章
“你少做梦了, 你拿什么跟太子抢?就算是抢到了,让谁做皇后也不是你说了能算的,我父皇那样喜欢我母妃, 也没能让她做成皇后,你敢说你比我父皇有本事?再说了,你现在是一个说法,等去了周国说不定又是另一个说法,到时候可就没有郭双这样的人来护着我了,我才不干呢。”
“既如此,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时安往旁边一躺,满肚子的火气,再偏头一看, 人已经睡着了。
他咬了咬牙, 看着她酣睡的面容,默默给她盖好被子。
天转凉,不过几日便是中秋, 宫里来了圣旨,召公主和驸马前去家宴。
明灿这几日都是睡在西园,梳妆打扮也是在西园,她没精打采坐在梳妆台前,低声抱怨:“不就是个中秋,哪年没有中秋?非得要去宫里过, 烦不烦人?”
时安坐在不远处, 手中握着书,眼却盯着她看。
折腾了快半个时辰,她终于收拾妥当,招呼也打一声, 神情恹恹往外走。
时安看她出门,抬步上了二楼,往朝着东园的那侧走廊去,远远望去,未瞧见明灿的身影,正在思索之际,声音突然从楼下传来。
“看什么呢?不会是在看我吧?”
他皱着眉看去,佯装淡然,抬步往房中走。
明灿扬了扬下颌,笑着道:“放心,我晚上就回来了,我又不喜欢他,你怕什么?”
时安默默将连廊的门关上。
明灿轻哼一声,转头离去。
好半晌,时安再开门,回到廊下看时,那华丽的马车已离开公主府门。
明灿和严倾正坐在马车中,相对无言。
她好几日未出门,乍一坐这马车,还被摇晃得有些难受,蹙着眉,面色难看,强忍着没有呕出来。
此时若是再犯呕,严倾定会有所怀疑,她不敢暴露半分。
幸好严倾也没有多问,稍过片刻,她适应了马车的颠簸,渐渐好起来,一路相安无事抵达宫中。
天未黑,晚宴尚未开始,严倾去拜见皇帝,而她则去拜见皇后,两人自己顾自己的,全程一句话也未曾说过。
皇后见到她,第一句便问:“如何?成了亲,和从前有没有哪里不一样?”
她不冷不淡道:“家里多了个人,有些烦。”
皇后笑着拍拍她的手:“你和驸马是还未熟悉,等熟悉了就好了。你看,先前你们还闹得不可开交,这成亲了,在一块儿了,不就好多了?这几日也没听你们闹起来。”
她懒得回应,兴致缺缺戳着手边的茶盏。
皇后继续哄着:“你明乐妹妹今日也来了,方才去拜见你皇祖母去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我坐马车累了,想歇会儿。”
“也好,你歇着吧,等明乐来就有伴了,园子里的桂花开了,你们可以一起去看看。”
明灿对与明乐一起游园没什么兴致,随口应了一声,继续玩手中的杯盏。
不久,明乐来,寒暄过后,便拉着皇后说话,那亲热的劲儿,看着像母女似的,不过明灿仍旧不在意,转完杯盏,又扣指尖上的丹蔻。
熬过这无聊的时光,终于天黑,晚宴开始,有歌舞表演可以看,旁人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只有她盯着殿中的舞姬欣赏。
“殿下,我敬殿下一盏。”明乐端着杯起身。
她看一眼,直截了当拒绝:“你的心意我领了,我最近身体不适,不便饮酒,你们喝吧。”
皇后立即吩咐:“给昭阳公主换些热酒来。”
“热酒也不能喝。”
“哦?”皇后看来,“是哪里不舒服?你平常最爱喝些花酒的,如今也不喝了,要不要请太医来看看?”
“不用请什么太医,只是最近脸上冒了几颗痘,或许吃酒影响的,便戒了。”
皇后朝皇帝看去,笑道:“原是如此,昭阳成亲之后,还真是和从前不一样了,越发在意容貌了,可见是女为悦己者容。”
皇帝坐在上首,远远看去瞧不出什么,仔细一看,便能看出他疲态备至,的确是像大病过一场的模样。
明灿扫一眼他们,懒得反驳,继续饶有兴致地看着歌舞。
严倾讨厌极了她这副没有礼数的模样,饮下一杯酒,借口透气,从侧门退出,不久,明乐也退出门去。
圆月高挂,月色皎洁,明乐轻声朝严倾走去:“这样好的月色,驸马怎不和公主同赏,独自一人在此,不觉得孤单吗?”
严倾皱着眉回头:“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