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辱过的质子登基了(51)
“没什么。”
“没什么?你明明在想什么事,还跟我说没有?”时安搂着她的腰,往前逼近几步,带着她一起倒在床上, 在她脖颈上肆意亲吻。
她赶忙用掌心挡:“等我们离开这里, 我再跟你说,你先别这样。”
“为何不能这样?”时安在她腰间抚摸,低声道,“明灿, 我爱你,我好爱你。”
她按住他的手:“你、你是不是有什么别的图谋?你不觉得自己的言行很诡异吗?”
时安微微撑起:“哪里诡异?你不是最想听这些?我现在愿意说了,你又说诡异,你好难伺候。”
“那你为何突然这样说?你从前不是如何也不愿意开这个口的吗?我有所怀疑,也是人之常情。”
“当然是因为我们要一起离开这里。”时安握住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以后没有那些讨厌的人,你只属于我,我高兴,这也不行?”
“郭双……”
“不许提他,你必须答应我,和他一刀两断,否则我就不跟你一起离开。”
明灿总觉得时安有些怪,要是让他跑了怎么办?她不能和郭双一刀两断,不然谁来替她看着时安?不过,她可以先稳住他。
“哦,你说的最好是真的。我可以和郭双断了,但要是你让我发现你有什么别的心思,我一定剥了你的皮。”
时安抬起她的手,在唇下亲了亲:“那你要有这个本事才行。”
她冷哼一声:“你等着瞧。”
时安往她身旁一卧:“大夫有两天没来看过了,叫大夫来看看吧。”
她微微撑起,朝外吩咐:“去请太医来。”
时安抬眸看去:“你是不是瘦了?”
“我日日照顾你,那么辛苦,瘦一些不是很正常?”
时安哼笑一声:“你就给我喂过几次药,这也能将你累着?”
“那当然。”
“那你还要离开这里?往后可就没有人伺候你了,还有得你累的。”
“我有那么多钱,招几个婢女婆子还不是轻轻松松?”
“说不准赵国的君主会追捕你,你还想招一堆仆人?他们要是告发你,那不就完了?”
“哼。”明灿搡他一下,“你不要以为你这样说,就可以不跟我一起走,我绑也要将你绑走,你不要心存侥幸。”
他捉起她的手,又亲了亲:“我正是打算和你一起走,才会有这些忧虑,反正我以后是不会做那些粗活的,只能委屈你伺候我了。”
“你想得美!”明灿气得又搡他一下,“让我给你当牛做马,下辈子吧!我就不信了,我就一个胸无大志的公主,又威胁不到帝位,他们费那样大的劲追我做什么?你给我老实一点,到时候肯定不用你干活,也不用我干活,但你要是不老实,可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他低笑,嘴角微微弯起:“万一不行,我们就能喝西北风了。”
明灿看着他含笑的眉眼,嘴角也忍不住扬起,轻轻抱住他:“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吃不上饭也没关系。”
他微愣:“你现在是这样说的,可真吃不上饭了又是另一回事了。”
明灿看着他的面容,眼神都柔软几分:“可是我就是觉得跟你在一起很高兴啊。”
“高兴又不能当饭吃。”他在她眉心轻轻落下一吻。
明灿这样养尊处优惯了的人,哪里能在外面吃那样的苦?时安想,他也是为了明灿好,明灿跟他回周国,往后还是能过锦衣玉食的日子。
“殿下,太医到了。”婢女传报。
时安眼眸微动,稍稍坐起。
明灿也坐起一些,朝外面吩咐:“让他进来。”
徐太医低着头进门,上前诊脉时,抬头与时安对视一瞬,又立即垂下。
时安余光朝明灿投去,又很快收回:“我的伤势如何?可能行动了?”
徐升抬眸,和他对视一眼:“公子稍安勿躁,公子身上的伤才开始痊愈,还要多养养,否则以后会落下病根。”
他微微点头,将衣衫解开:“那你为我看看伤口吧。”
“是。”徐升抬眸检查。
“灿灿。”时安突然开口。
明灿一怔,有些诧异:“什么?”
“我想喝水。”
“噢。”明灿起身出门。
时安松了口气,他的衣衫敞着,明灿定不会叫婢女进来,必会亲自去倒水,他只能趁这间隙与徐升说话。
他压低声音,悄声道:“公主府中有密道。”
徐升一愣,抬眸看去。
时安正要往下说,明灿拎着水壶水杯进来:“喝吧。”
他放在被子里的手握成拳,徐升也在心中叹息,他们都清楚,恐怕一时半刻找不到别的借口再将明灿支出去了。
“好。”时安举起水杯,挡住眸中神色。
明灿未察觉,朝太医问:“他的伤什么时候才能彻底痊愈?”
“外面的伤容易好,内里的伤却需要慢慢养着,伤筋动骨一百天,只会多不会少。”
“那他的药要换吗?”
“暂且不用,臣过两日来看过再行诊断。”
明灿摆摆手,示意他退下。
徐升拎着药箱,依依不舍躬身后退。
在明灿的眼皮子底下,时安没敢去看:“太医这样说,看来是无碍了。”
明灿抬起他的下颌:“你和那个太医怎么老是眉来眼去的?”
他皱眉:“别说的这么恶心。”
“谁说那个了,我是说你们不会背着我偷偷有事吧?”
“什么事?你干脆把我戳瞎算了,这样我以后就不必看别人了。”
“那不行,你的眼睛长得这样好看,我可舍不得戳瞎。”明灿缓缓躺下,“这段时日你就好好休息,我也消停几日,哪里都不去,就在家中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