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辱过的质子登基了(90)
“不能去行宫吗?”
“我刚和我母亲吵过一架,还是在宫里待几日陪陪她为好。等过了年,我们就去行宫。”
明灿不冷不淡道:“哦。”
回到寝宫,太医已将汤药送来,时安瞥一眼, 扔下大氅, 在她身旁坐下:“灿灿,我们现在就开始好好调养身体,好不好?”
“不好, 我现在不想和你生孩子了。”
“我知道,我没有想逼你生孩子,我只是希望你先将身体调理好,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我身体要是好了,不就会有?除非你答应我, 以后不碰我, 我就配合你。”
“好,我答应你。”
明灿狐疑:“真的?”
时安认真道:“真的。”
明灿抿了抿唇:“那你将药端来。”
时安微微弯唇,将药碗端来,舀起一勺, 轻轻吹了吹,送到她嘴边:“不烫了。”
“好苦。”她一口没喝,先皱了眉,缩回脖子。
时安将桌上的蜜饯放近一些:“先吃一颗垫垫。”
“好吧。”明灿耸耸肩,拈起一颗蜜饯不紧不慢放入口中,咀嚼半晌才张口,“啊。”
时安忍不住弯唇,将药送进她口中。
她没喝两口,实在受不了,双手夺过药碗,一饮而尽,将蜜饯塞进口中,满满当当。
时安笑着摸摸她的头:“这么苦?”
“你不嫌苦,那你喝。”
“我倒想自己能替你。”时安将她搂入怀中,“灿灿,好好养好,你身体也能舒服一点。”
她轻声道:“我是觉得流产后,就不如从前有精力了。”
时安悄自叹息:“是我的错。”
明灿搡搡他,又抱住他的腰:“就是,都怪你,要是我的孩子还在,他现在都已经会走路了。”
“嗯,都是我的错。”他低声重复。
冬日,他肩上的伤口没有恶化,但有些红肿,明灿沐浴时看见,才想起他用簪子捅过自己的事。
明灿指尖轻轻落在他红肿的伤痕上,低声道:“我让你不抹药,你就不抹药啊,你从前也没这样听话啊。”
“从前因为种种缘故,许多跟你承诺的事,我都没有做到,如今若是连这样的小事都做不到,在你这里,我就真的没有信用了。”
明灿上下打量他两眼,冷哼一声:“你别以为这样我就能原谅你。”
“我不敢这样想,只要你能消消气就好。”
“哼。”明灿从抽屉拿来药膏,挖一坨,轻轻抹在他的伤口上,“你少来,你现在可是皇帝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担待不起。”
他轻轻搂住她的腰:“除夕宫中要办宫宴,后宫中人都会出席,你要去吗?也不会办多久,你要是不去,就在寝宫里歇息,我很快就会回来。”
“有歌舞表演?”
“有。”
“那我要去。”
时安笑着在她脸颊上亲亲:“好。”
她轻轻靠在他另一边肩上:“你和我一起去。”
“我肯定和你一起去的。”时安亲昵地在她脸边蹭蹭,“不用担心,宫里就那么几个人,你都见过的。”
“我担心什么?是你该担心,我到时会不会闹事。”她戳戳他的手臂。
时安笑道:“你能闹什么事?没人惹你,你也闹不起来,她们都是聪明人,不会来挑你的刺的。”
“你的意思是我不是聪明人?”
“没有,你也聪明。”
“抱我起来,我要去睡了。”
时安将她抱起,稳步往卧房走:“灿灿,冷不冷?”
“不冷,地炉很暖和。”她爬去他身上,卸下全身力气压着他,偷笑,“你也很暖和。”
“灿灿,想要你。”
明灿脸立即垮下:“不行,你答应过我的,不碰我的。”
“嗯,我知道,我没有想违背承诺,只是跟你说一声。”
“不用你说。”明灿捏住他的嘴。
他含笑撅着嘴在她指尖上亲亲。
明灿嘴角微扬,从他身上又爬下去,侧卧在他身旁,抱着他的手臂,眼睛一闭:“睡觉!”
除夕,一早外面便飘起小雪,明灿醒来时,雪势已大,地上铺了厚厚一层。姜国从不会下这样大的雪,她一醒来,便好奇趴在窗口往外看。
“将衣裳穿好,别着凉了。”时安从外进来,立即扔下冰凉的大氅,大步朝她走去,给她裹上毛毯,“不冷吗?”
“还好。”她随手关紧窗子,往榻上一坐。
“在姜国是不是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雪?”时安笑着摸摸她的脸,“今日是除夕,用过早膳,你和我一同去给母亲行礼吧。”
她眉头一皱,连欣赏雪景的心情都没了:“你要我去给你母亲请安?”
“你若是不愿意就算了。”
“不是我不愿意,我是怕你母亲不愿意,你是怎么想的?竟然要大过年的拉我去给你母亲行礼,你是故意要气她的吧?”
时安轻笑:“为何这样说?她从前那样,只是因为对你有些误解,解释清楚了,应该就不会生气了。而且我想立你做皇后的,我要让她明白我的态度。”
明灿耸耸肩:“好吧,反正我都行,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去呗,不过她要是生气了,你可别怪我,可都是你让我去的。”
“不会。”时安弯唇,“去洗漱用膳吧,用完,你看要不要收拾一下?下午还有宫宴。”
“我必须得梳妆打扮吗?”
“也不是,看你高兴。”
“那就不要盛装打扮了。”
时安坐在她身旁,看着她用膳:“说起来,你自来这里之后是不怎么喜欢打扮了,连以前那种花花绿绿的衣服都不怎么穿了,指甲也没有染过,要不要染?这两日我刚好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