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辱过的质子登基了(92)
“儿子谨记。”
“你带她走,哀家身旁有皇后和徐妃陪着就好,哀家看到她就心烦,以后不要再带她来了,哀家不想见到她。”
“儿子告退。”时安起身出门。
皇后和徐妃见他来,立即起身行礼:“拜见陛下。”
“太后更喜欢你们两个陪着,辛苦你们照顾。”时安摆摆手,越过她们朝榻上的人去,弯身低语,“起来,走了,不是说要去赏雪吗?”
明灿闭着眼,没说话。
时安故意道:“真睡着了?真睡着了,那就不去赏雪了,我直接抱你回去了。”
“没,我又不是猪,在这里都能睡着。”明灿眼一睁,眉一横。
“那走?”时安笑道。
明灿伸出手:“你抱我起来。”
时安笑着将她搂起:“好了,起来吧。”
她坐起,抖抖凌乱的发丝,翘起嘴角:“走,我们去看雪。”
时安笑着给她拢拢斗篷,牵着她大步跨出门。
走廊的另一头,皇后和徐妃看去。
皇后轻声道:“看看,陛下并非是无情,只是对我们无情而已。”
徐妃的目光随着他们的背影离去,没有说话。
“我这还好,好歹是有个女儿,往后有她陪伴,漫漫长夜,寂寥深宫,也不算难熬。可妹妹到现在也没有个一儿半女,往后该怎么办啊。”皇后笑着拍拍她的肩,“走吧,外面冷。”
时安已牵着明灿走远:“看,雪还在下。”
“是啊,好大的雪。”明灿眼眸一动不动盯着漫天飞雪看去,伸手接下一片最大的雪花,小心翼翼捧在手心里,双手捧给他看,“你看,雪花是真的像花一样。”
他微微扬唇,捧着她的双手,抵着她的额头,含笑道:“好看吗?”
“好看,好漂亮。”明灿抬眸,眉眼弯起来。
“冷不冷?”时安笑着将她的斗篷拢紧一些,“外面冷,要不我们看看就回去?”
她脸一垮:“你好扫兴。”
时安隔着斗篷捧住她的脸:“我是怕你着凉,雪大,路都看不清,没什么好玩的。”
“怎么没什么好玩的?这么大的雪正适合打雪仗。”
“谁和你打雪仗?”
明灿眼眸转动几圈,倒退着往后跑,从地上薅一捧雪,揉成球,朝他砸去。
雪球轻轻砸在他胸膛上,瞬间碎开,时安站在纷扬的大雪中无奈笑笑。
明灿又搓一个雪球,朝他招招手:“来啊!”
他弯身,也搓一个雪球,朝她一扔,不偏不倚,正砸在她肩上。
明灿怔愣一瞬,举起雪球便朝他扔:“好啊,看谁能打得过谁!”
时安接下,笑着揶揄:“不是你要玩的吗?怎么还生气了?”
明灿轻哼一声,又搓出一个雪球扔去:“我没生气!”
“好吧,你现在没生气,等一会儿可也别生气。”时安笑着和她对打。
漫天飞雪之中,雪球你来我往,谁也不让谁,沾满一身,活像两个雪人。
明灿雪人脚下一滑,摔坐在地上,时安雪人快速奔过去,将她扶起来。
“快将斗篷裹好,不要着凉了。”
她往前一扑,将人扑得摔坐在地上,双手抱住他的腰,钻进他怀里。
时安愣了愣,用自己的斗篷将她包裹住:“怎么了?地上不冷吗?一会雪水沾湿衣裳会着凉的。”
她用脸在他脖颈上蹭蹭,低声道:“打雪仗好有意思,我们的孩子要是还在,他也一定会喜欢打雪仗的。”
“对不起。”时安抱紧她,“对不起,灿灿。”
她沉默许久,撑着他的手臂起身。
时安跟着站起,又将她搂进怀里:“灿灿,今日是除夕,我们给我们那个未出世的孩子烧些纸钱,好不好?”
她轻轻点头:“嗯。”
“走,回去吧,鞋袜湿了,得换,还有宫宴要去。”时安搂着她往回走。
浴池旁水雾缭绕,明灿趴在时安腿上,长□□浮在水中,软绵绵道:“我们什么时候去烧纸?”
时安拿着木梳,轻轻梳整她的长发:“你想什么时候去?”
“现在去。”
“现在去?”
“不行吗?天也要黑了,现在烧纸也不违背什么规矩吧?”明灿起身,随意披上一条厚毯,“走吧。”
时安哗啦也从水里起来:“你就这样去?会着凉的,收拾好了再去。”
“不会,出去烧个纸就回来。”她已经踩上鞋子,大步往外去了。
时安无奈,随意套上衣物,拿上干斗篷追去,一把将她裹住:“外面还下着雪,真会着凉的,不要这么任性。”
她没有回答,往地上一蹲,斗篷曳地,冻得发红的手正点着纸钱。
火光哄得亮起,散发出点点暖意,她搓搓手,快速将纸钱一片片扔进火堆里,盯着火光,没有说话。
时安看着她眼中映出的火光,低声道:“灿灿,我们的孩子能收到的,你头发都要结冰了,快回房中去吧。”
她点点头,看着纸钱都点燃:“好。”
时安将纸钱往中间又聚了聚,立即将她打横抱起,快步回到房中,跨入浴池,带着她一同沉入水中。
温热的水源聚来,寒气一消而散,她双臂搭在他肩上,笑着和他一同钻出水面。
“笑什么?不冷吗?”时安在她嘴唇上啄我。
“现在不冷了。”她笑着亲回去。
时安又躲:“做什么?我可经不起你撩拨,别乱来。”
明灿抓住他的脑袋,将他捉回来:“我才不管,我就要亲你,你还能强来不成?你可是答应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