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扭转人生(1068)
并且柏林电影节素有“政治与艺术并重”的传统,关注社会现实、历史反思、边缘群体和个体命运。
这与《缂丝录》的主题高度契合。
并且近几年柏林电影节的选片主席和艺术总监的个人品味也偏向于“故事宏大”,《缂丝录》获奖的概率也更高。
其实黎莺个人更倾向于投戛纳电影节,因为戛纳电影节在三个当中地位最高,门槛也最高。
并且戛纳更推崇极致的作者风格、电影语言创新和美学成就。政治性不是首要考量,艺术完成度才是。
黎莺喜欢选择挑战性更高的选项,而且她对《缂丝录》有信心。
但戛纳电影节在五月,而《缂丝录》已经定档五一劳动节当天上映。
至于为什么不考虑投奥斯卡......
奥斯卡对影片公映与否没有要求,但它设立的文化、语言、产业和公关的多重高墙,对华语电影而言是最高、最复杂的。
最重要的是每个国家或地区每年只能推选一部影片参赛。
这意味着华语电影内部首先要经历激烈的内部竞争,胜者才能“代表出征”。
这本身就是第一道高门槛。
并且在奥斯卡获奖需要的不再仅仅是影片的艺术造诣,而是一套系统性的、国家或地区电影工业实力的终极体现。
而《缂丝录》也不负众望,它承载着许多人的梦想,在柏林电影节上一飞冲天。
第899章 影后成名史(75)
慈禧太后六十寿诞在即,宫廷征召叶望春入京主导织造“九龙十二章”吉服袍。
入宫前夜,叶望春想起母亲遗留的金线交予她,当时的母亲神色凝重对她道:“此线非凡物,遇火不焚,遇水显字。若至绝境,或可一搏。”于是她将其收入胸口带入宫中。
入京后叶望春被送入与世隔绝的宫廷织造局。
掌事崔嬷嬷严苛监视,龙袍的每一道工序皆需记录在案。
她很快发现,此次织造规格极高,所用金线、丝绒皆由内务府太监李忠心亲自监制配送。对方举止沉稳,目光锐利,似有别样心思。
在一次次丝线交接中,李忠心用隐晦言语试探望春心志,并意外说出了一句望春母亲生前常念的诗句。
叶望春震惊,意识到李忠心可能与母亲之死有关,或是二人本就是同道。
李忠心深夜密会叶望春,坦白身份:他本是维新志士,净身入宫为探查慈禧集团阴谋并联络光绪帝。
他揭露了惊人的真相:
“令堂沈绣娘,当年正是因在绣品中暗藏谏言,被慈禧赐死。她是我们的人。”
“如今维新变法危在旦夕,光绪帝势孤,慈禧与荣禄等人密谋废帝。我们需要你将关键情报织入龙袍——这件袍子将在寿宴上展示给所有人关上,其中有我们潜伏在宴会上的同志,他们会将情报送出去。”
叶望春从震惊中醒悟,毫不犹豫接过母亲未尽的使命。
两人也在此刻结成生死同盟。
李忠心告诉叶望春,她需要将维新派获取的袁世凯即将背叛、慈禧发动政变的时间等情报,通过缂丝密码织入龙袍。
叶望春花了一晚上思索,创造了三层密码系统:
纹样密码:在祥云层数、海浪弧度中藏日期与紧急程度。
材料密码:使用母亲留下的金线及特制“水显线”、“热变线”,使情报遇水、遇热方能显现。
结构密码:将最关键信息藏于龙袍的立体结构中,需特定穿着动作方能拼合显现。
与此同时,忠心利用采办之便,将解码方法传递给宫外同志,维新派骨干顾文渊。
这个过程危机四伏。
崔嬷嬷疑心加重,屡次突袭检查。
中途慈禧心血来潮,甚至亲临织房“观赏”,望春在御前穿针引线,如履薄冰。
一针一线,呼吸可闻。
慈禧看似欣赏,却忽然问道:“这海水,怎么看着让人心慌?”
叶望春手稳如磐石,平静答复:“回老佛爷,是您君临天下,四海皆惊。”
她的临危不惧让危机暂渡。
李忠心为掩护叶望春,一度被内务府怀疑,遭受刑讯,却咬死不招。
戊戌年八月初,龙袍进入最后收尾阶段,而宫外风云骤变。
此时李忠心带来噩耗:“袁世凯已向荣禄告密,初六午时,步军统领衙门将围捕南海会馆。”
南海会馆,也就是康有为的住处。
很快,慈禧提前发动政变,光绪被囚,维新派遭大肆搜捕。
而原定在寿宴上接收情报、联络忠臣的计划濒临崩溃。
叶望春得知此事后将面临最终抉择,是继续织完龙袍,让这封可能永无接收者的“密信”完成;还是毁掉它,不让其成为慈禧强权的颂歌?
最后,她选择了第三条路:在最后几寸锦缎上,她不再编织密码,而是用尽心血,织入了所有已知遇难维新志士的姓名,以及一句母亲遗言:“道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
寿宴当日,慈禧于颐和园升殿受贺。
她身着的龙袍华美绝伦,震撼全场。
就在慈禧转身之际,顾文渊率领残余同志发动了决死一击——他们乔装入园,并非为了刺杀,而是为了执行最终计划:让龙袍当众显影。
顾文渊佯装失手,将一杯酒泼向龙袍下摆。酒液浸润处,“水显线”发挥作用,“袁叛、后谋、帝危、速救” 等字迹骤然浮现!
真相毕露,现场大乱,慈禧震怒。
千钧一发之际,叶望春从工匠队列中走出,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手中火折掷向龙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