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这个大姐背景不简单(178)
萧庭澜没理他,只看向慕容观雪,目光在她握刀的手上打了个转,笑着说,
“姑娘好身手!
方才在江边见到你时,就知道姑娘不是寻常人。”
慕容观雪轻皱眉头,看向他,
“殿下与此事无关,何必插手?”
“本王要走的路,偏有人拦着。”
他踢了踢地上的疤脸男,
“这些人,是冲你手里的刀来的?”
不等她回答,疤脸男突然怪笑起来,
“慕容姑娘,你以为这位殿下是在救你?
别天真了,他想要的,怕是比我们要的还多!”
萧庭澜眼神一冷,玉佩“啪”地捏碎在掌心。
“聒噪。”
小安子连忙上前,对着疤脸男使了个眼色,那几人竟像见了鬼似的,连滚带爬地消失在雾里。
码头上只剩他们三个人,风卷着江里的水汽,吹得街边的灯火忽明忽暗。
慕容观雪握紧刀柄,
“殿下到底想做什么?”
萧庭澜缓步走近,摇晃的灯光在他眼里,竟透着几分兴奋!
“听说北荒铸刃城的刀,能定江湖十年不乱。
那你说,这刀能不能定这天下未来十年的太平?”
她心头一凛,刚要开口,却见他忽然弯腰,捡起地上那枚藏在糖糕里的银针,放在鼻尖轻嗅。
“断魂散,西厂的手法。
看来,有人不想让你把刀送到皇上跟前。”
慕容观雪沉默了。
她早就猜到献刀之路凶险,却没料到会牵扯到宫廷势力。
“你一个人走,太危险了。”
萧庭澜直起身,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
“不如,本王陪你走一程?”
慕容观雪手里的刀在雾里微微颤动。
“不必!北荒铸刃城的事,我自己能应付。”
“应付西厂?”
萧庭澜挑眉,抬脚碾过地上那枚银针,银针陷入青石板的缝隙,
“他们敢在渡口动手,就敢在驿道设伏。
你的刀法再好,能挡得住十面埋伏?”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沉下来,
“何况,这些人要的未必是刀…”
慕容观雪心头一紧。
父亲临行前曾隐晦的和她提过,京中暗流涌动,献刀不仅是履约,更是向各方势力亮明态度。
北荒始终站在皇室这边!
可若有人想借“失刀”挑起事端…
“殿下似乎对这些事很清楚。”她冷声反问。
“本王清楚的是…”
萧庭澜走近一步,雾气打湿了他的发梢,
“这天下,比江湖凶险多了。
你那件事,怕是没那么容易做完。”
正说着,小安子忽然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
“殿下,方才那几人跑不远,要不要…”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不必。”萧庭澜挥挥手,
“留着他们,看看背后到底是谁在摇旗。”
他转头看向慕容观雪,唇角又扬起那抹带点顽劣的笑,
“怎样?慕容姑娘,搭个伴?
你护你的刀,我护我的路,到了京城就各走各的,如何?”
慕容观雪望着雾中的官道,远处隐约传来马蹄声,不知是敌是友。
她紧了紧碎风刀,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只到京城。”
“成交。”
萧庭澜笑得更欢了,转身对小安子说,
“去备两匹快马,再找家干净的客栈,给慕容姑娘弄点热食。”
小安子应声而去,临走前偷偷打量慕容观雪,眼里满是好奇。
能让素来眼高于顶的昭王殿下这般“屈尊”,这姑娘怕是来头不小。
客栈的客房还算整洁,慕容观雪卸下刀,放在桌案上。
刀鞘上的雪鲛皮遇热,竟渗出些细密的水珠,像是雾气凝成的霜。
萧庭澜端着碗热汤进来时,正看见她对着桌子上的刀出神。
“在想什么?”
“在想这刀到底有多少人盯着。”
她接过汤碗,热气儿顺着指腹漫开,
“西厂为什么要拦我?”
“因为有人不想让北荒铸刃城的刀,落在皇上手里。”
萧庭澜在她对面坐下,给自己也倒了杯热茶,
“京里最近不太平,太子和二皇兄斗得凶,谁都想多拉些势力。
北荒铸刃城虽在江湖,可这把玄冰,往哪边倒,哪边就多了几分底气。”
慕容观雪皱眉,
“铸刃城从不过问朝堂之事。”
“可别人不这么想。”
他呷了口茶,
“你爹让你做的那件事,偏有人不想让你做成。”
窗外的雾不知何时散了,露出半轮残月。
慕容观雪微侧着头,看着夜空中那抹月痕,
想起临行前,她娘往她行囊里塞的那枚平安符,针脚虽然并不是多好,却是她娘连夜为她绣的。
她握紧手中的汤碗,
“无论谁来阻拦,刀…我必须送到。”
萧庭澜看着她的侧脸和她眼里的执拗,忽然笑了,
“放心,有本王在,没人能从你手里抢走刀。”
他说得笃定,语气里却藏着别的意思。
他要护的,从一开始就不止是路…
第二日清晨,雾气散尽,官道上阳光正好。
两匹快马并辔而行,慕容观雪一身玄衣,碎风刀斜背在身后,腰间绑着那把玄冰刃。
风吹起她的发带,与萧庭澜身后的发丝缠在一起,又被风扯开。
“慕容姑娘,你这刀练了多少年?”
萧庭澜侧头问,马蹄踏过石板路,发出清脆的响声。
“十年。”
“比本王骑马的年头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