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这个大姐背景不简单(195)
刘芃芃看着刀身泛出的冷光,平静的语气里却藏着锋芒。
“爹,我想让它代替‘玄冰刃’送去京城。皇上不是想要一把寒髓锻造的神兵吗?
我要让他知道,刀用好了能护己,可若把握不好分寸,分不清哪面是真正的利刃,谁是藏毒的刀鞘,这利器,也会反过来要了自己的命。”
慕容苍煌握着刀的手猛地一顿,瞬间懂了这刀的深意…这哪是献刀,分明是给皇上递警醒的信号。
他看向刘芃芃的眼神里添了几分欣慰和赞许,
“好!就按你说的做!
那这把刀,总得有个名字吧?”
刘芃芃手指抚过刀背,寒髓的凉意沁入掌心。
“就叫‘玄冰刺’,冰藏锋芒,刺破虚妄!”
“好名字!”
慕容苍煌脸上都是对这把刀的喜欢,那舍不得送出去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这半个月,刘芃芃忙得脚不沾地,而系统四宸也没打盹。
他几乎把晁霁海的老底翻了个底朝天。
刘芃芃在识海里越往下看,越让她倒吸凉气。
谁能想到,这家伙顶着“铸刃城”的金字招牌,干的却全是血债累累的勾当?
先说麓山派的那条铁矿,他为了给二皇子锻造兵刃,夜里带着一群人摸进去,杀了十三个守矿弟子,顺手把矿石都给拉走,连把镐头都没给人家留。
再往后,他听说深海里有种叫“潮瞳”的草,吃了能涨十年功力,近期有个渔民出海得到几株。
他干脆把蓝潮村三百多号人屠了个干净,连还没满月的孩子都没放过,就为那几株破草。
最让人炸毛的是,他很早以前就跟朝堂勾搭成线,并打算借二皇子的兵马,把各门各派一锅端了,自己坐庄武林…
这算盘打得,连城门口的狗都听见了。
江湖上的人谁听了能不窝火?
这哪是江湖恩怨,这是刨人祖坟的买卖。各派之间哪怕再不对付,估计这回也要拧成一股绳了。
四宸那边的证据摞得跟小山似的,说是铁证如山一点都不夸张。
刘芃芃把这些东西利用空间都转移到了锻造室的侧房,然后一股脑塞给慕容苍煌。
慕容苍煌之前还因为“玄冰刺”的那点喜悦,瞬间荡然无存。
当场气得把去年才打好的锻造台拍成了八九瓣!
俩人又凑一起合计了一下午,最后决定去武林大会路上,派人悄悄把证人全护送进奇峰山山顶。
到时候当着天下英雄的面儿,把晁霁海那张皮扒了,看他还怎么装。
历年的武林大会都在百万大山的奇峰山山顶举行,这次也不例外。
大会当天峰顶云雾缭绕,山道的两旁插着的旌旗咧咧作响。
各门各派的弟子身上穿着门派服饰,有序的登山。
游侠们也三五成群的坐在一起,有的腰间配刀囊,有的身后背着剑匣,谈笑间尽显江湖意气。
奇峰山的晨雾还没散尽,刘芃芃已经把最后一名证人塞进马车。
那是个瘦得跟竹竿似的小姑娘,蓝潮村唯一的活人,怀里死死抱着个油布包,里头是她娘染血的围裙。
刘芃芃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怕,待会儿你只管哭,剩下的交给我们。”
慕容苍煌那边更热闹,他亲自扛着半扇裂成八瓣的锻造台,即便他常年打铁,练就了一身的铜皮铁骨,也被硌得肩膀生疼,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老子去年打这玩意儿花了三个多月,今天非得让那龟孙儿赔!”
铸刃城的弟子们想给他搭把手,被他大眼睛一瞪,“别动,老子要亲手扔他脸上。”
等他们这队人到了山顶广场时,台下的座位都已经满了大半。
广场中央的比武台是一整块青石铺成的,台边的柱子上刻满历代武林盟主的名号。
台下人声鼎沸,有少林高僧的念珠声,武当道长的拂尘挥动声,其他门派弟子的交谈声…
武林大会开场,锣鼓震天!
武林盟主青冥剑派掌门人陆停云,是个白胡子老头,他握剑在台上宣讲着江湖规矩。
刘芃芃躲在茶棚后头,冲慕容苍煌打了个手势,两根手指一划,像刀子割脖子。
慕容苍煌会意,转身钻进后山小道。
证人出场的时候,盟主陆停云已经讲完了,正准备退回他的座位,全场正哄笑着赌第一场的输赢。
擂台侧面帘子“唰”地被掀开,慕容苍煌一脚踹飞挡路的护卫,把那半扇锻造台“咣当”砸在擂台中央。
铜片碎屑溅的擂台的石面上到处都是,人群瞬间安静,只剩小姑娘的哭声尖得刺耳。
“诸位!”
刘芃芃也跳上台,特意压低嗓子,发出的声音像块砂纸在来回摩擦。
“今天我们不是要给谁撑腰,就想让大家看看…”
她一把扯开油布包,血衣摊在日光下,褐得发黑…
她又踢了踢脚边麻袋,
“这十三块矿石,上面还残留着麓山派弟子的血迹,经铸刃城工匠辨认,正是麓山派矿脉特有的矿石。”
坐在擂台边上的晁霁海脸色刷地白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蓝潮村的小姑娘突然抓起地上的血衣,指着晁霁海嘶吼。
“这上面都是我娘的血!你鞋底的泥还沾着我弟弟的…”
话没说完,晁霁海猛地抽出腰侧的刀,跳上擂台。
电光火石间,一支弩箭“嗖”地钉在他的脚背上,弓弦声从林子里传来。
刘芃芃冷笑,“早就知道你会狗急跳墙。”
各派的掌门们终于动了。青冥剑派的掌门陆停云,拂了拂白胡子,拄着手中的剑,慢悠悠挡在证人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