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这个大姐背景不简单(220)
假如她哪天没有了系统给的那些天赋技能,她也可以凭着自己学到的东西保护好自己。
有一次,宴七故意在她煮的药汤里加了微量“迷迭露”,想考她的“识毒眼”。
刘芃芃刚揭开药锅盖,就皱着眉把勺子一放。
“你往里面加了迷迭露吧?
汤色偏暗,还带点甜腥,脉动比正常药汤慢两拍,想让我喝了犯困,好偷偷多取两滴血?”
宴七手里的银碗“当啷”磕在桌角,眼底满是意外。
他原以为刘芃芃最多学个皮毛,却没料到这《万毒谱》到了她手里,竟成了活的。
翻到哪一页,对应的毒草特征,毒性强弱,解法要点就像刻进了她脑子里。
连他藏在谷后面黑石缝里的“牵机引”毒囊,都被她凭着石缝里残留的淡蓝粉末和微弱腥气,一下就找了出来。
“你这双眼睛,倒比我这养了十年的毒蛊还灵。”
这天傍晚,宴七看着刘芃芃蹲在谷西的溪边,仅凭溪水表面一层几乎看不见的油光,就断定上游有人倒了“化骨散”,忍不住开口问她。
“这本册子里记的你都记住了?”
刘芃芃把《万毒谱》卷成筒,敲了敲掌心,笑得得意。
“那是,毕竟我学东西,只学能保命的。
这识毒眼,可比你教的稀奇古怪的毒方管用多了。”
她怎么可能告诉宴七她都学会了,才三个月不到,太容易让人起疑心。
说话只说三分留七分,这可是老一辈人留下的自保秘诀。
说罢,她起身指了指溪边那丛开得正艳的粉花,
“还有啊,你这溪边的‘醉仙花’该移走了,沾着露水会散毒,晚上吹的风稍大点,谷里的毒虫都得翻肚皮。”
宴七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才想起这花是上月随手种的,竟忘了它的毒性会随露水扩散。
他看着刘芃芃收拾药篓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三个月的“交易”,好像是自己赚了。
她用一千两银子在宴七那买了《万毒谱》上记载的毒草种子,没有种子的就要了一些根茎。
都栽种在了空间一块单独划分出来的山里,还放进去一些带毒的蛇虫鼠蚁,留着以后用。
空间的十倍时间差,她也不用担心不够用。
刘芃芃离开的那天,等在谷口宴七看见刘芃芃走过来,快步上前,把一片竹叶塞进她掌心。
竹叶还带着晨露的湿气,宴七的声音比昨日沉了些,却依旧带着少年气。
“我宴七说话算话,欠你的命,记着呢。”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你以后要是遇到麻烦,不管在江湖哪个角落,只要让人传个信,我肯定会找到你。”
刘芃芃捏着竹叶,笑了笑,把她自己亲手打造的一柄军工刀递给他。
“谢谢你七弟,山高水长,有缘自会相见。”
转身走进了瘴谷缝。
阳光渐渐升起,拉长了她的身影,也把宴七站在原地的模样,刻进了毒医谷的晨雾里。
没过多久,江湖上就多了个传言,毒医谷那位最有天赋的少主宴七,认了个姓刘的姐姐。
据说这位刘姑娘百毒不侵,连宴七的“梦魂引”都伤不了她。
更奇的是,宴七对外界还放了话。谁要是敢动刘姐姐一根手指头,就是跟他毒医谷过不去。
而此刻的刘芃芃,正走在去往苗疆的路上。
她摸了摸掌心刻着“毒医谷”的竹叶,又看了看腰间的双刃刀,笑了笑,这江湖的故事,比她想象中更有意思些。
第二站,苗疆
再向南,就是十万大山的苗疆。
暮色刚吞了山尖,寨子里的篝火就已经窜得老高,噼啪声伴着鼓点声,每一声都撞进了森林最深处。
苗家少女赤足踏在青石板上,银冠上的响铃随着舞步轻颤,腕间银镯相互间碰出细碎的响声。
刘芃芃蜷在竹楼檐角,草编鞋晃悠悠的蹭着夜风,看她们跳“落花蛊”。
她指尖转着片刚摘的芭蕉叶,目光却凝视在下面少女们翻飞的袖角。
鼓声三急三缓,仿佛心跳。
最前排那个少女手腕的银铃突然“叮”的一声脆响。
无数粉白花瓣从铃口飘出,打着旋儿落在篝火边,竟没被火舌烧着。
“活蛊化形,倒有意思。”
刘芃芃挑眉,一片花瓣飘到眼前,将要落在她身上时,她抬手将那片花瓣夹在指间。
指尖刚触碰到那微凉的“花瓣”,就感觉到一丝细痒的蛊气钻过来。
她用指腹轻轻一捻,花瓣瞬间化作缕青烟,散在风里没了踪迹。
鼓声“咚”地骤停,寨子里的欢闹也凝住了。
苗家圣女阿灵从人群中走出,赤足踩过篝火边的余碳,额头中间那颗朱砂痣,被火光映得像团燃着的火焰。
她抬眼看向竹楼的檐角,声音裹着苗疆姑娘特有的清亮。
“中原人,敢破我落花蛊?”
刘芃芃笑着翻身跳下竹楼,芭蕉叶随手丢在竹筐里。
“不是故意破的,你教我养只像样的蛊,我便赔给你一场真的落花雨,比你这蛊化的还好看。”
阿灵盯着她指尖残留的青烟,忽然笑了。
额头上的朱砂痣也跟着亮了亮。
“要学,就得学最难的。”
刘芃芃挑挑眉,“没问题。”
刘芃芃学蛊术,走的是一条看,记,试,改,融的速成路子。
跟阿灵学了一年多后,刘芃芃自创一种蛊毒,“寒情蛊”。
是刘芃芃取苗疆情蛊的“牵念之核”,雪魄蝶的“极寒之毒”,再以自身精血为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