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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这个大姐背景不简单(222)

作者:蛇精病有病 阅读记录

刘芃芃按纸条上的标记绕开外围的荆棘丛,心里早把应对之策过了三遍。

先绕过第一重“幽冥潭”,再用银针破第二重“瘴蝶迷阵”,最后跟那三名护法拼速度。

她算准了祭典时圣女不能分心,只要能近前看上一眼,就算没白来。

可脚刚踏上圣坛方向的土坡,预想中的潭水,毒阵和护法连影子都没见着。

风里飘来淡淡的草木腥气,她循味拨开一丛开着紫花的毒藤,却愣在原地…

石台前哪有什么“活祭”的威严阵仗?

只有个红衣女子蹲在那儿,银刀划开的指腹正滴着血,殷红的血珠落在陶罐中的土里。

土中那株本该含有剧毒的惑心草,黑叶竟慢慢透出浅绿色。

她听见动静头也不抬,声音里没半分“圣女”的架子,反倒带着点嫌麻烦的意味。

“中原人寻这草,是要煮水灌给病人?别白费劲了。”

一片晒干的瘴蝶翅突然朝刘芃芃飞来,她下意识接住,手指能清楚的感觉到翅脉上细微的纹路。

“这翅能引草中毒脉,去毒留性,半个时辰就能用,要比你们隔水蒸三天的法子快十倍。”

红衣女子说着,指了指脚边的竹笼,笼里瘴虫正啃食惑心草的残根,

“虫吃毒根,粪便能肥土,一株草能收三茬。

你们正派只知道斩毒。

我们倒是觉得,能治伤的毒,就算不得毒。”

刘芃芃握着瘴蝶翅的手紧了紧,终于忍不住开口。

“我买的消息说,你午时该在圣坛活祭,还有…”

“还有三重毒阵和三名护法?”

红衣女子抬头,看了看刘芃芃身后,见没有别人,笑了。眼角那颗红色泪痣,倒让她原本的美,更添三分。

“你和那些个伪君子不是一路的?

你说的那些是我故意放出去的假消息,正派总想着趁着祭典搞偷袭,我们便编个圈套等着。”

她擦了擦指尖的血,起身时露出腰间的储药筒,筒身刻的不是魔教图腾,而是些分辨药材的记录。

“你既按消息找来,想必是为山下瘟疫的事吧?

正好,我也想问问,你们肯为陌生人费三天功夫蒸药,是图什么?”

粉色的毒霾又漫上来了,却没再让刘芃芃觉得窒息。

她看着石台上的药罐,竹笼,还有红衣女子手指上未干的血迹。

好像她一千五百两银子买到的,不止是个“地点”,还是个比“圣女活祭”更有趣的故事…

离开了月苍山,刘芃芃心中那道“江湖与朝堂”的界限,已经没那么清晰了。

她曾经以为江湖是快意恩仇的刀光剑影,朝堂是波诡云谲的权力博弈。

可一路走下来才恍然,有人拱手作揖的地方是江湖,有人伏案落笔时也是江湖。

朝廷有律法,江湖有规矩,都是约束人作恶的手段。执行哪种规则全在人心的权衡之间。

刘芃芃乘的船抵达江南时,已经是暮春。

烟雨朦胧里,她先在光州城外,寻了处带小园的宅院,青砖黛瓦隐在垂柳深处,僻静又敞亮。

她付了半年租金,将院门落锁后,回到卧房身影便一闪进入空间。

她将背后的碎风刀,腰间的双刃刀一一卸下。

转身从一个柜子里取出一身月白蹙金绣裙,配着珍珠耳坠,翡翠手镯。

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中的女子,再也找不出丁点江湖侠气。反倒是有点像,江南世家后院养出来的贵女。

出了空间,刘芃芃径直往光州城最热闹的百雀街去。

街角那座飞檐翘角的楼阁便是“锦色楼”,朱红大门上挂着鎏金匾额,出来进去的皆是衣着光鲜的夫人小姐。

她早在京城的八卦里听过,这绣楼分店遍布天下,幕后主人正是当朝太子。

有这层关系,倒可以省了她不少麻烦。

进店后,她没看那些琳琅满目的绣品,只叫来了掌柜,从袖中取出三本线装册子。

封面素白,上面用簪花小楷写着“花鸟卷”“走兽卷”“人物卷”。

翻开册子,里面却是他们前所未见的“Q版”画。

圆脸的牡丹,胖爪的老虎,束发的书生,线条软萌,神态鲜活,连掌柜都看直了眼。

“这是在下闲时画的小像,想托锦色楼代售。”

刘芃芃语气平淡,实则心里早就知道,这些经过系统按这个世界的笔墨翻新的画册,一定能惊艳众人。

果然,掌柜只翻了两页,便忙让人去请主事。

最终,老主事以六万一千两银票的价格,将三本画册的独家刊印权买下。

拿到银票的当天,刘芃芃便在锦色楼开启了“扫货模式”。

四万两银票流水般花出去,苏绣的百鸟朝凤成衣,顾绣的观音经文挂轴,双面绣的折屏和扇子,缂丝的香包枕袋。

还有床幔台布,素色软缎的睡衣浴衣…

连绣着名人字画的汴绣,都没放过。

凡是架上有的,每种最少囤两件,最后还是掌柜派人找了四辆马车,才将这些绣品运到她租的那处宅院。

第二天,她又去了江南有名的“彩翼布庄”。

云锦的流云纹,蜀锦的宝相花,都是做衣服料子的极品。

她没多犹豫,每种都定下一百匹,让布庄分批次送到宅院,免得引人注目。

把物资囤得差不多了,刘芃芃却没急着离开,反而又去了光州城的“珍品楼”。

这楼里藏着一位玉雕老师傅,据说曾经为皇室琢过玉佩。

她递上五千两银票,又经了辨玉质,画玉样,论刀法,三轮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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