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这个大姐背景不简单(226)
慕容苍煌拔开刀鞘,刀刃映着灯光泛着冷光,他点了点头。
“倒是把好刀。”
慕容观岚早已迫不及待地接过,学着父亲的样子拔鞘,摸着刀身,这和他们铸刃城的刀锻造工艺不同,他回去后要好好研究研究。
刘芃芃见他拿着刀入神,又从包里摸出个红绸小包递给他。
“喏,你的玛瑙串子,看看喜不喜欢?”
红绸一打开,一串鸽血红的玛瑙珠子莹润饱满,慕容观岚立刻把短刀往桌上一放,抢过玛瑙串子套在手腕上,转着圈炫耀。
“娘,这是给您的。”
刘芃芃转向纳兰云疏,从箱子里捧出一件雪白的狐裘和一卷绣着缠枝莲的羊毛地毯。
“白狐皮软和,衬您肤色。
这地毯也是在赤金城买的,铺在您床边的脚踏上,冬天踩上去不凉。”
她又拎出个描金漆盒,打开时满室流光。
里面是一套琉璃镶嵌蓝宝石的首饰,簪子,耳环,手镯上的蓝宝石与琉璃相映,璀璨夺目。
纳兰云疏拿起金簪细看,手指都带着笑。
“你这孩子,出门还惦记着这些。”
等家人都拿着礼物欢喜不已时,刘芃芃又从行囊最底层拖出两个沉甸甸的木箱子。
打开一看,里面分门别类摆着贴着红纸标签的瓷瓶和油纸包。
“这是我在毒医谷时跟着他们少谷主练的药。”
她指着标签介绍,
“这个是金疮药,刀伤磕碰敷上很快就结痂。这个是烫伤药,咱们家开铁匠铺,常备着准能用。
还有这个去风湿的药膏,娘您雨天关节疼,抹这个能缓解。”
她顿了顿,打开第二层,指着里面三排贴着纸的小黑瓶,声音压低了些,
“这些是防身的毒药,有三种,纸上面都写了用法和药效。都是无色无味的,只沾一点就够制敌,爹您收着,关键时刻能救命。”
慕容苍煌神色一凛,郑重地把这些黑瓶收进箱子里,又看了看满满一箱子的药,拍了拍刘芃芃的肩。
“有心了。这些药实用,家里和锻造铺子里都得备着。”
纳兰云疏也点着头,眼里满是欣慰。
“出去一趟,不仅稳重了,还学了这么多有用的本事。”
刘芃芃看着家人手里的礼物,心里暖洋洋的。
“都是该做的。以后这些药不够了,我再接着配,咱们家里有备无患才好。”
她又打开第二个箱子,里面都是各种各样的琉璃瓶子,里面都是葡萄酒。
“这些都是西域的葡萄酒,这些你们先喝着,如果觉得还不错,我回头把方子给我娘,咱们自己在家也可以做。”
纳兰云疏和慕容观岚的目光都停在了琉璃瓶上,只有慕容苍煌迫不及待的要拎出一瓶想尝尝。
被纳兰云疏一把抢下来,
“今天喝的不少了,明天再喝。”
夜里的城主府大堂,铜炉里的炭火燃得正旺。
刘芃芃捧着温热的奶茶,手心里都暖乎乎的,缓缓开口,说起了这次旅途的所见所闻。
“你们都想不到,毒医谷的少谷主宴七看着冷冰冰,其实是个特别爱笑的少年。”
她抿了口奶茶,眼底带着笑,
“我跟他学制药时,不小心打翻了药罐,他非但没生气,还蹲下来帮我捡,笑话我比他们谷里的小药童还毛躁。”
纳兰云疏轻轻摩挲着膝上的白狐裘,软毛蹭过指尖,柔声接话。
“听着倒是个心善的孩子,不像传闻里那般阴鸷。”
“还有苗疆的圣女阿灵,”
刘芃芃话锋一转,眼里多了几分好奇,
“她送了我一只雪魄蝶,通身雪白翅尖血红,夜里还会泛着微光。
可阿灵总爱独自坐在竹楼顶上吹笛子,月色下看着清冷冷的,好像满是心事…”
慕容观岚坐在一边安静的听着,眼睛瞪得溜圆。
“那魔教圣女呢?是不是像话本里写的那样,穿红衣服,拿鞭子?”
刘芃芃被他的话逗笑了,都多的大人了,还是有些孩子气,摇头道。
“哪有那么吓人?就是个眼睛亮亮的小姑娘,见了市集上的糖葫芦就走不动道,我还陪她买了三串呢。”
说起西域,她眼中瞬间亮起光,身子微微前倾。
“最难忘的还是楼兰那边的风光,白天风沙起时,卷着残垣断壁的碎石,远远望去像一片流动的金色海浪。
到了夜里,天特别干净,银河就像谁把一整罐奶泼在了天幕上,星星密的仿佛伸手就能摘到。”
慕容苍煌一直静静听着,手里转着茶盏,此刻终于开口。
“西域我年轻时去过一次,那里的星河确实壮阔。只是那风沙太厉害,你这一路怕是受了不少苦。”
“不苦。”刘芃芃笑着摇头,
“能见到这些风景,认识这些人,这趟江湖行,值了…”
炭火噼啪响了一声,溅起细小的火星。
纳兰云疏把刘芃芃肩上的头发拢了拢,手指柔软的划过刘芃芃的脖子。
“回来就好,以后再不用风里来雨里去的了。”
刘芃芃靠着母亲的肩,看着父亲含笑的眼神,听着弟弟追问“雪魄蝶会不会飞走”的话,只觉得这满室的温暖最能让人安心。
第二日一早,纳兰云疏差人把刘芃芃叫到她的屋里。
她刚进正屋,就被纳兰云疏拉着坐到窗边的软榻上。
纳兰云疏亲手提起铜壶,给刘芃芃面前的白瓷杯续上热茶。
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她眉间的愁绪,却压不住声音里的无奈。
“雪儿,娘跟你说件糟心的事,是关于你弟弟岚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