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这个大姐背景不简单(246)
“封锁宫城!搜!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她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快步向神厕的方向赶去。
“不让我杀人,我总得把这口气出了吧,不然道心不稳,以后如何修炼?”
四宸在识海里深深叹口气,他能理解刘芃芃的心情。
她本就不是个能忍的主,做这些任务已经很压制她的本性了。
出口气就出口气吧,只要她别受伤就随她折腾。
刘芃芃见四宸没回话,嘴角不经意的微微翘起。
距离神厕还有不到一公里,她停下脚步,默念口诀,双手快速结印。
随着她十指紧扣,夜空像被巨锤砸裂。
“咔嚓!!”
水缸粗的黑紫玄雷轰然坠落,直劈神厕屋顶。
雷光所过之处,空气被瞬间电离,爆出刺鼻焦糊味。
那些木质牌位连灰烬都没来得及形成,直接气化。
支撑屋脊的柱子被雷火撕成碎片,轰然倒塌。
倒下的烛台引燃油灯,火舌卷上帷幔,顷刻间烈焰冲天,黑烟滚滚。
望着那片火海,刘芃芃开怀大笑…
笑声在夜风里传出去很远,像是要把十年的血债一并烧成灰烬。
她笑得弯了腰,可笑声到一半突然哽住…
肋骨像被无形的手一寸寸折断,鲜血大口涌出,染红脚下那朵早已干枯的樱花。
她却硬撑着站直,嘶哑地对着火海轻声说,
“你们看到了吗?他们供奉战犯的神厕…没了。”
话音落,膝盖重重砸在地上,地上的樱花瞬间被血染成深红,像给这片土地盖了最后一层春被。
刘芃芃用最后的意念回到空间,躺在了门前的草地上,嘴里还在不断的往外溢着鲜血…
空间无数缕白色丝线状的灵气自主的进入到她的识海,修复着她因为天道反噬而受的伤。
此刻刘芃芃的神识陷入混沌…
梦里她又回到那片无边苍蓝。
云海像一面巨大的镜子,倒扣在天穹之下,风一吹,镜面碎成层层涟漪,又无声无息地聚拢成棉絮般的软团。
她坐在云端边缘,赤足晃在半空,脚踝上系着一条银铃小链,铃声被风揉碎,像谁的心跳。
她低声呢喃着,
“明天第一批族人就要去三千界了,我却什么也做不了。”
可她身为修罗族的王女,却因身负重任,生命牵连甚广而被族老们拒绝与族人一同下界。
她只能等在这通道的云桥上,目送他们离去。
声音被风卷着往云海深处坠,连一丝回声都没有。
只有银铃又轻轻颤了一下,像是在替她无声地叹息。
云珞坐在她右侧,哪怕过了千年,依旧像初见时那般鲜活灵动。
周身萦绕的云气被她身上的朝气染得暖融融的,与身后苍蓝云海相映,倒像一团落进寒潭里的暖阳。
两人同拜一师学道,同饮山巅清泉水,同撑一把青竹纸伞。
在落雪的剑坪,映月的溪畔,起雾的崖边,度过了整整一千个春秋。
云珞的素白衣衫被云海蒸得泛着淡蓝,袖口绣着的流云纹随着她轻缓的呼吸微微翻动。
那流云舒展的弧度里,藏着几分淬了寒的锋利,像暗夜里正在合谋的刃口,静候出鞘的时刻。
她侧头看向身旁的伍弦,眼底仍是千年未变的温柔,像浸了月光的潭水。
可仔细看,那潭底深处凝着一丝几不可见的绷紧,连唇角的弧度都带着刻意维持的柔和。
“阿弦,别难过,我在。”
她的声音轻得像云絮拂过耳畔,安稳得能熨平所有不安。
说着,她抬手替伍弦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指尖冰凉,如初融的雪,带着刺骨的寒意,却又伪装得恰到好处。
伍弦全然未觉,只将头轻轻靠在她肩上,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冷香,心头的郁结渐渐散开。
她没注意到,云珞垂在身侧的袖管里,一枚寸许长的玄铁锥正悄然滑出。
那是专破仙骨,专碎元神的“碎元锥”,锥尖泛着幽微的寒光,映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决绝。
云海忽然翻涌,通道开启的银光从脚底升起,像万剑破土。
伍弦还陷在族人远行的怔忪里,指尖残留着银铃的微凉,身侧的云珞却已猛地站起。
她的白衣被骤起的狂风掀得猎猎作响,袖口的桃花纹在风里扭曲,竟没了几分平日的柔美。
没等伍弦反应过来,一只手掌突然按上她的后背。
那力道狠戾得不像玩笑,带着不容抗拒的决绝猛力一推!
“叮铃…”
脚踝的银铃骤然炸响,却瞬间被呼啸的狂风撕成碎片,消散在云海深处。
伍弦整个人失去平衡,像断线的纸鸢朝着银光闪烁的通道坠去,瞳孔里死死映着云珞站在崖边的身影。
那张方才还盛着温柔笑意,颊边梨涡浅浅的脸,此刻竟扭曲成狰狞的模样。
喉咙里滚出的笑声尖锐而疯狂,像淬了毒的冰锥,扎得伍弦心口发寒。
那毫不掩饰的畅快,混着她从未见过的怨毒,让千年的信任轰然崩塌,只剩满心的错愕与刺骨的痛恨。
只见云珞扬手一掷,那枚她藏在袖中许久的碎元锥化作一道冷电,破开狂风,直取伍弦心口!
“咔嚓!”
锥尖入肉的脆响混着骨裂声同时炸开,伍弦只觉胸腔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灵骨在碎元锥的威力下寸寸龟裂。
下一秒,她的肉身像不堪重负的琉璃,轰然炸成漫天血雾,溅在翻涌的云浪上,红得刺目。
神魂被巨力撕扯着,可她却死死睁着眼,透过朦胧的血雾望着崖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