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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这个大姐背景不简单(257)

作者:蛇精病有病 阅读记录

屿朲的卧室收拾得一丝不苟,唯有床边柜上放着个水晶瓶,里面插着人造的樱花枝。

她将“铁樱雷”轻轻放在瓶子旁,外壳的樱花浮雕是她亲手刻的。

每一片花瓣边缘都淬了锋利的金属棱,在月光下泛着冷铁的光。

拉火栓“咔嗒”一声扣下,她退到院门外,点了支烟。

火星子在黑暗里明明灭灭,远处的矿洞传来隐约的机器轰鸣。

凌晨三点,爆炸声响彻山谷。

铁制的樱花瓣四散飞溅,在夜空中炸开一朵漆黑的花。

刘芃芃看着火光瞬间吞掉了办公楼的屋顶,白西装的碎片混着金箔樱花飘在空中,又重重砸进火海。

“你该感谢天道,他让你多活了两年。”

把手里的烟蒂弹向火海,从背包里抽出“269人的名单”的复印件,最上边放着原主和墨砚的小照。

那上面是北城实验室惨案里所有受害者的名字,纸页边缘被她的指尖磨出了毛边。

她将名单和照片放在火场边缘,用块滚烫的矿石压住,纸角很快被火烤得发卷。

转身时,火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又宽又长,像一柄饮过血、终于归鞘的刀。

火场里,铁樱雷的碎片正巧落在一片焦黑的金箔樱花上,“叮”的一声轻响,像给这口迟来的棺材,钉上了最后一枚钉子。

回程的飞机穿破云层时,刘芃芃打开铁皮盒,将满满一盒干樱花瓣倒在掌心。

两年追凶的日夜,十七国的奔波,都凝在这薄薄的花瓣里。

她利用空间,花瓣落在她手上消失的瞬间,粉色的花瓣乘着气流四散飞开,在非洲的晨空中下起一场樱花雨。

“269,棺材钉好了。”

她对着窗外轻声说,睫毛上沾了点冰凉的水汽,

“这次,真的可以安心睡了。”

花瓣被风吹向远方,有的落在烧黑的矿场上,有的飘向蔚蓝的海洋。

还有几瓣粘在舷窗上,像极了公审那年大街上被人踩踏的樱花。

1940年的香港,维多利亚港的汽笛声混着尖沙咀的市井喧嚣,却掩不住空气里的暗流。

刘芃芃站在码头,将那枚镌刻着功勋的勋章仔细收进空间。

她婉拒了组织安排的职位,带着一身未凉的热血和对未来的盘算,踏在了这片三教九流混杂的土地上。

这里是各方势力的角斗场,英国殖民当局的巡捕在街上耀武扬威,腰间的警棍敲得地面咚咚响。

码头边盘踞着“青龙帮”的帮众,赤着胳膊露出肩头的刺青,叼着烟盘问每一个进出的货商。

法租界里的法国商人与军统的暗线在咖啡馆密谈,玻璃杯碰撞的声响里藏着情报交易。

还有不少像她这样从内地来的“过江龙”,攥着本钱想在乱世里分一杯羹。

刘芃芃在油麻地一家不起眼的小旅馆开了房间,白天换身素布旗袍混进茶餐厅,听跑堂和货商闲聊。

夜里就靠着空间的隐蔽性,悄悄跟着青龙帮的小弟摸清他们的据点和路线。

没几天,就把局势摸透了。

想在香港做货运,绕不开殖民当局,几大黑帮和洋行这几座大山。

而其中最关键的,就是攥着三个深水码头的青龙帮。

这青龙帮的老大陈疤脸,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不仅苛扣码头工人的工钱,还经常劫走其他商队的货,吃相难看至极。

刘芃芃看着手里画满标记的地图,手指点在青龙帮总堂的位置上,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与其跟豺狼谈合作,不如直接掀了他的窝,我来坐庄。”

油麻地的雨刚歇,旗袍下摆还沾着泥点的刘芃芃已摸进后巷。

“砰!”

烟蒂砸在青石板上,两个帮众斜倚着雕花木门磨牙。

“陈老大说了,这月规费再涨两成,那帮挑夫要是敢啰嗦,直接绑了沉海!”

话音未落,墙头突然窜出个精瘦影子,阿四甩下绳梯,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

“林姐,里面正吵翻了天,陈疤脸说英国佬要抽三成税,扬言明天就扣了洋行那批盘尼西林!”

刘芃芃猫腰翻进院,正厅里的骂声立刻撞进耳朵。

陈疤脸拍着八仙桌,唾沫星子溅了满桌。

“老子在油麻地混了十年,凭什么给英国佬当提款机?

那批西药扣下来,既能逼洋行让步,转手还能卖个好价钱!”

七八个壮汉抄着砍刀附和,没人注意侧门已被悄悄推开。

“好大的口气。”

清冷女声刚落,烟雾弹“咚”地砸在青砖上。

呛咳声里,陈疤脸刚摸向腰间短枪,刘芃芃已上前一步,膝盖顶住他手腕,另一只手举着勃朗宁,枪口死死抵住他太阳穴。

“陈老大,”

她左手抽出匕首,挑开他衣襟,刀尖贴着纹着青龙的皮肉慢慢划,红色的珠子瞬间滚落。

“别费力气了,码头的地契,藏在哪?”

“弟兄们!抄家伙救老大!”

门外帮众冲进来,却被突然出现的人群堵在院里。

阿四领着三十几个码头工人,个个抄着扁担瞪红了眼。

“姓陈的!欠我们三个月工钱什么时候给?今天不把地契交出来,谁都别想走!”

陈疤脸斜眼看着已经上膛的枪,喉结滚了滚,终于瘫在椅子上。

“在…在我卧房床板下的铁盒里。”

半个时辰后,刘芃芃捏着地契站在台阶上,身后是垂头丧气的帮众。

“都听好了!”

她声音清亮,眼神扫过人群,

“陈疤脸克扣你们的工钱,三倍奉还。愿意留下跟着我干的,以后按月发饷,绝不拖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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