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这个大姐背景不简单(318)
朱三在锅里“嗷”了一声,刃牙吓得往旁边跳,又被风绊倒,摔了个“虎啃泥”。
脸上身上毛里沾满沙子,只剩俩眼睛还眯成个缝,活像只刚从沙堆里刨出来的小土狗。
刘芃芃本想站稳当了再护着几人,结果刃牙一摔,他弯腰去扶,风趁机往他领口里灌沙子,还卷着片桃花瓣贴在他眼皮上。
他闭着眼想扯花瓣,又瞥见骏青的“中分”和阿狸通红的鼻尖,再看锅底下蹬腿的朱三和沙堆里的刃牙,刚皱起的眉忍不住笑弯了。
这哪是断脊峡谷,分明是几人的“大型倒霉现场”。
刘芃芃掀起袍角把虎崽裹成“粽子”,只留个鼻尖透气,沉声道。
“风硬,都往我身边靠…”
所有人排成一条直线,刘芃芃在最前面用雷劈碎飞过来的石头,半个时辰后终于带着四人走到了峡谷口。
谷口立着块破石碑,“断脊口”三字被风腐蚀的模糊不清,碑后风卷沙石,像无形野兽在咆哮。
朱三放下锅,掏出油乎乎的羊皮图,指节在图上用力比画。
“穿过这峡谷,再翻一道崖,就是生骨泉主脉…传说骨头能自己往泉眼里钻。”
刘芃芃抬手接住一粒飞出来的砂石,指腹轻捻,石屑簌簌成粉。
“风里有骨粉,这峡谷吃过人。”
众人顿时脊背一凉,脸上的表情瞬间绷紧。
进峡谷不到百步,风突然拐了个刁钻的弯,专往衣缝里钻。
本应柔软的桃花瓣被风磨成利刃,割得袖口“嘶啦”作响。
阿狸心疼地抱住尾巴,“我的毛!”
骏青拔剑想挡风,剑身却被风“舔”得嗡鸣不止,差点脱手。
朱三把铁锅横在身前,看着锅沿被花瓣割出的白痕,心疼得直抽抽。
“俺的锅脸都要花了!”
刘芃芃掌心雷光炸开,织成一张细网将众人罩住。
桃花瓣撞上电网瞬间成粉,风被电得“噼啪”后退,像被抽了一鞭的野马。
刃牙从袍子里探出脑袋,小声欢呼。
“哥,你这‘电伞’可真好使!”
刘芃芃却皱眉嗅了嗅,
“风里有腥气,不止花瓣。”
腥气果然引来了麻烦。
峡谷深处传来“咔啦咔啦”的骨骼碰撞声,一群骨狼从雾里蹿出。
通体灰白,眼洞燃着绿火,数量多得像搬家的蚁群。
朱三把锅往地上一砸,看到锅底震得骨狼后退半步,咧嘴大笑。
“俺的锅,今天当狼牙板使!”
骏青长枪一抖,“左边归我。”
阿狸尾巴一甩幻出虚影,“右边我来。”
刃牙蹦到刘芃芃脚边,小声邀功。
“我负责咬尾巴,剩下的归哥!”
刘芃芃没动,只抬手让“财神”出鞘一寸,紫电顺着刀背爬满全身,像披了层雷衣。
骨狼扑来,撞上雷衣瞬间散成骨粉,绿火被电光吞没,连声呜咽都没来得及发出。
后面的骨狼见状急刹脚步连忙后退,眼洞里的绿火晃成了问号。
狼生头回见,猎物比猎刀还“亮”。
狼群退散,风却更狂躁。
峡谷尽头出现一道天然石门,门上嵌着半截巨大龙骨,龙角残缺,正是被砍断的那一支。
龙骨被风侵蚀多年,表面已经坑坑洼洼的,但是依然散着淡淡威压。
刘芃芃走近,指腹轻轻抚过骨面,雷光顺着骨缝游走,像是在与亲人对话。
他冰冷的声音压的极低,
“终于…找到你了。”
龙骨似有回应,威压一震,风被生生逼退三丈,峡谷瞬间死寂。
朱三放下锅肃然起敬,
“这就是龙族老祖宗的骨头啊!”
阿狸轻声补充,“也是暝公子的家仇。”
骏青握枪的手紧了紧,“接下来,要拆门?”
刘芃芃摇头,指腹在龙骨断面轻轻一划,血珠渗出,雷光裹着血渗入骨缝。
“不拆,先接。”
血光一闪,龙骨微颤,风停了,雾散了,一缕银光从断面升起,像久别重逢的叹息。
刘芃芃胸口一热,怀里的龙角枝疯狂晃动,银芽拔高半寸,嫩尖卷起,像孩子扑向久违的怀抱。
刘芃芃垂着眸子,声音轻得怕惊散旧魂。
“再长一截,我就来带你回家。”
风彻底停了,袍角的桃花瓣软软落在龙骨前,像提前铺好的花毯。
朱三把锅放在花毯上,肃立道,
“锅在,骨头也在,今天起,这峡谷俺老猪罩了!”
骏青把枪插在地上,“马在,人在,这骨头,我也罩了。”
阿狸把尾巴轻轻搭在龙骨上,小声道,
“狐在,情在,这骨头我同样罩。”
刃牙把桃核舟放在龙骨脚边,努力板正脸。
“虎在,牙在,骨头我…也罩了!”
刘芃芃失笑,笑意像破冰的春水,带着久违的温暖。
“那就一起罩。”
断脊峡谷风再硬,桃花先替他们挡了锋芒。
龙骨还缺一截,可五人的情谊已先把缺口补齐。
下一步,拆门,接骨,把那条“龙”一寸寸的拼回人间。
风停了,路还长,但花毯已铺好,足够让龙骨好好发芽,让他们的故事,在断脊之后,长出新的筋骨。
第185章
龙骨石门前还泛着淡淡的银光,风却先一步软下来,卷着桃花瓣往人头发里钻。
朱三早把铁锅支在花毯上,他拍着锅身喊,
“老祖宗稍等,这就给您炖碗‘接骨汤’,保准把断骨粘得牢牢的!”
骏青扛着铁枪在石门前踱步,枪杆映着银光泛冷,他脊背挺得笔直,倒像根扎在桃花里的黑铁旗杆,连风都绕着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