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这个大姐背景不简单(322)
无风涯果然没让人“失望”!
百里之外就见四面山壁像被巨人劈出来似的,圈成个密不透风的石桶,中间深沟里连草叶都懒得晃,是真无风。
刚到崖口,一股甜腻的桃花香突然撞过来,浓得像把蜜糖熬糊了浇在花上。
“阿嚏!”
刃牙猛地打了个喷嚏,揉着鼻子咧嘴。
“这香味熏得我牙根都软了,像喝了桃花蜜。”
刘芃芃抬手,把刃牙耳后歪了的银花插正。
“牙软就咬紧,别让人看了笑话。”
崖底藏着座粉墙黛瓦的旧庄,门匾上“桃夭小筑”四个字被风吹得褪了色,地上铺着厚厚的桃花瓣,踩上去没半点声响。
林悠刚要开口,刘芃芃突然按住她的嘴。
静得太反常,连花瓣落地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叩门三声,木门“吱呀”自己开了。
院里空荡荡的,只有石桌上摆着锦盒和一把伞。
锦盒上贴的桃花笺字迹软乎乎的,像用胭脂写的。
“骨头在此,自己来取,记得带伞,我怕雨。
落款,桃夭”
“这债主还挺贴心,连道具都备好了。”
朱三伸手就要去摸那把绘着桃花的竹骨伞,被骏青一把拦住。
“小心有诈。”
骏青的枪尖在伞面上一点,银花突然闪了闪。
“这伞上全是幻术的味道,比阿狸的披风还浓。”
阿狸踮着脚凑过去闻了闻,眯起眼。
“不止幻术,还有活人的气息…藏得挺深。”
林悠眼睛“嗖”的亮了,好像还冒着光,笔尖在册子上划得飞快。
“桃花笺,桃花伞,桃花庄,这妥妥是桃花债实锤啊!”
刘芃芃没说话,径直伸手去拿伞。
指尖刚碰到伞柄,院里突然冒起白雾,雾里传来“阿嚏阿嚏”的连声喷嚏,打得还挺有节奏。
怪的是,喷嚏明明带风,却只在伞下绕圈,像专门给伞主开的小灶。
雾一散,伞下多了个姑娘。
身穿桃粉色的裙子,杏眼弯成月牙,鼻尖红通通的,很显然,喷嚏是她打的。
她揉着鼻子,声音软乎乎还带点憨。
“可算来了,再迟半个时辰,我得被自己的喷嚏埋进花瓣里了。”
“取骨,还伞。”
刘芃芃收回手,语气没波澜。
姑娘“噗嗤”笑了,伸手从锦盒里摸出块光洁的龙骨,断口新鲜得像刚从什么东西身上拆下来的。
“第四截骨在这,但骨可以给你,伞你得还,债也得清。”
“什么债?”
刃牙凑过来,好奇地戳了戳姑娘的裙摆。
“桃花债呀。”
姑娘抬手一点,院里的桃树突然齐齐摇晃,花瓣变成细丝线,织成张大网当头罩下。
没等网落地,刘芃芃腰间的“财神”已经出鞘,雷光顺着刀刃窜出去,“噼啪”一声把花瓣网电成了碎渣。
姑娘拍着手笑,眼睛里闪着光。
“真厉害!我更喜欢了。”
她把龙骨往身后一藏,笑眯眯地晃了晃。
“要拿骨头,得先给我下一场雨。”
“雨?”
朱三挠挠头。
“这无风涯连风都没有,哪来的雨?”
“我要的是雷花雨。”
姑娘踮着脚,手指戳了戳空中的雷丝。
“雷里带花,花里带香,香里得有一点点甜,就像刚摘的桃花蜜那种甜。”
众人面面相觑,这要求也太古怪了。
刘芃芃却收了刀,声音淡淡。
“可以,但雨停之后,所有的债一笔勾销。”
“成交!”
姑娘伸手和她击掌,掌心还带着点刚揉过鼻子的痒意。
雷花雨来得比想象中快。
刘芃芃抬手召来乌云,雷丝在云里窜得像小龙。
阿狸抖了抖披风,桃花瓣漫天飞,每片都沾着点甜香。
朱三把铁锅摘下来倒扣在地上,用刀柄敲得“咚咚”响,给雷声打节奏。
骏青挥着长枪,枪风卷着花瓣往雷里送。
林悠举着册子,一边尖叫一边写。
“雷花雨!甜的!史上最离谱的还债现场!”
刃牙蹲在旁边,扯着嗓子喊。
“暝哥,甜一点!再甜一点!”
雷光劈下来的时候,桃花瓣在电里炸开,甜香混着雷光飘满了整个无风涯。
那姑娘站在雨里,闭着眼睛笑,鼻尖的红慢慢消了,脸颊却粉得像刚熟透的桃。
最后一滴雨落在她发梢时,她把龙骨递了过去。
“第四截,给你。”
刘芃芃接过骨头,往空间里一放,里面的龙角枝突然拔高,嫩叶卷成了小小的花苞,像害臊似的缩着。
“债清了。”
她转身要走,姑娘突然喊住他,声音软乎乎的。
“等一下!我叫桃夭,记得让史官给我也写上一页啊!”
林悠回头,笑得像偷到了油的猫。
“放心,标题都想好了,《桃花债主打喷嚏》!”
碎骨拼接的缝隙里映出天边残月,欠下的桃花债随着最后一片花瓣凋零彻底了结。
骨头会一点点长全,可化龙之路上那最后一道坎仍横在眼前。
刘芃芃攥紧拳头,征程还要继续,一步都不能停。
第188章
无风涯外的风沙,在众人身后追了整整三天。
当羊皮地图末尾那道朱砂标记终于与眼前景象重合时,入目尽是翻涌的黄沙。
千里沙地连半根枯草都看不见,风裹着沙砾刮在脸上,疼得像被钝刀反复割磨着。
正午的太阳更是毒得吓人,把脚下的沙子烤的滚烫,他们每走一步鞋底都打出“滋滋”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