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这个大姐背景不简单(367)
槐叶上的脉络清晰,叶脉是淡金色的,在夜色里泛着微光。
仔细一看,那些金色脉络竟凝成了一枚天然的符纹,既像是凌家的“凌”字,又像是一只闭着的眼睛。
四宸疑惑地问。
“妹妹,这是祖木给你的信物吗?”
刘芃芃合拢五指,将槐叶小心的收进空间,声音轻得像夜风。
“谢了,等解决了这事,来日带你一起走。”
话音刚落,山风再次吹过,灵槐的枝叶沙沙作响,像是在回应她的承诺。
刘芃芃不再停留,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紫电掠下山道,很快便没入了夜色深处。
雾林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祖木在月光下静静伫立,裂口处的绿芒还在微微闪烁,守护着这株支撑了凌家几辈人的古木。
潜龙台上,那盏命灯的芯火此刻稳稳跳动着,比先前又亮了几分。
而在无人可见的地底,血色魂石上的裂纹正悄然蔓延,顺着阵盘的符文,一点点覆盖了整个青石板。
属于裂山宗和凌岳山的倒计时,已经开始了。
第222章
子时过后,凌家后山的雾气像是被冻住了一般,愈发湿冷粘稠。
每吸一口气都带着刺骨的寒,落在睫毛上凝成一颗颗细小的水珠。
刘芃芃并未折返潜龙台,而是循着雷针留在空气中的紫电残痕,像一道融入夜色的影子,朝着西北方向潜行。
她裙摆扫过草丛时连露珠都未曾惊动,身形与浓黑的夜色几乎融为一体。
神识如无形的网,向四周扩散着,草叶上滚动的露珠,泥土里穿梭的虫豸,甚至远处山涧水流的纹路,都清晰地映在她的脑海里。
四宸蹲在她的肩头,全身的毛发被夜雾打湿,却依旧蓬松柔软。
它尾巴垂在刘芃芃的胸前,尾尖像一枚精准的指南针,每一次甩动都像在校正方向。
“血线往北边偏了些,再往前赶三十里,就是裂山宗的外门药山了。”
四宸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爪子轻轻挠了挠刘芃芃的衣领。
刘芃芃指尖捻着一缕从空气中捕捉到的邪气,眉头微蹙。
“凌岳山倒真舍得下本,竟把祖木的生机引去养一群不值钱的破灵草。
他以为抱上了裂山宗的大腿就能高枕无忧了?
蠢货!
殊不知他那所谓的盟友,从头到尾都只把他当成一枚暂时可用的棋子。”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寒意。
话音刚落,前方不远处忽然有火光晃动,橘红色的光在雾气里晕开,映出两道模糊的人影。
刘芃芃脚步骤然顿住,身形往旁边的古树后一缩,神识瞬间锁定了那片区域。
两道灰衣身影正倚着一块巨大的岩石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
腰间挂着的黑色令牌在火光下泛着冷光,上面“裂山”二字清晰可见。
“不过是外围岗哨,倒挺会偷懒。”
刘芃芃眸色微冷,指尖轻轻一弹,两缕细如发丝的紫电从她指缝间溜出。
像两条灵活的小蛇,悄无声息地穿过雾气,精准地没入那两名守夜弟子的脖颈。
紫电在他们体内炸开细小的火花,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两名弟子连哼都没哼一声,脑袋便猛地一垂,身体软软地滑倒在岩石旁,彻底没了动静。
刘芃芃从树后走出,脚步轻盈地掠过岩石,顺手收了两人腰间的储物袋。
里面或许有能用的东西,就算没有,也不能便宜了裂山宗的人。
她看也没看储物袋里的东西,随手丢进空间,继续朝着西北方向前行。
又走了半刻钟,地势忽然陡降,脚下的泥土从湿润的黑土变成了暗红色的黏土。
周围的雾气也变了颜色,从之前的乳白色渐渐转为淡淡的赤红。
空气中多了一股甜腻的血腥气,闻久了让人头晕目眩。
刘芃芃俯身,小心翼翼地拨开身前的草丛。
只见地表下裸露着一条手臂粗细的“藤蔓”,通体暗红色,表面泛着诡异的光泽,正像血管似的微微跳动着。
这正是从祖木那边延伸过来的血线,此刻正源源不断地将生机往前方输送。
顺着血线往前望去,一座三丈高的木栅赫然出现在眼前。
木栅由粗壮的黑铁木制成,上面缠绕着带刺的藤蔓,围住了裂山宗外门药山的入口。
栅内灯火通明,数十盏风灯挂在木栅上,将周围照得如同白昼。
人影来回穿梭,脚步声,说话声。工具碰撞声混杂在一起,竟比白日里还要热闹。
刘芃芃隐在暗处的一棵树后,双目微阖,神识如潮水般漫过木栅,悄无声息地探查着里面的情况。
片刻后,她心中已有了数。
栅内共有外门弟子三十六人,分散在药田各处看守。
还有两名身着青色长袍的执事,正站在药田中央的祭台旁低声交谈。
而那道暗红色的血线,正是从地底延伸到祭台之下,与祭台连接在一起。
药田中央的祭台由黑石砌成,高约两丈,台面正中央有一个凹槽,里面汩汩地冒出暗红色的雾气,那些雾气正是从血线中逸散出来的。
祭台顶端嵌着一块拳头大小的血色晶石,晶石表面布满了复杂的纹路,散发着微弱的红光。
这晶石与之前在祖木树根处见到的血色魂石,显然同出一源。
“原来如此。”
刘芃芃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凌岳山是想把祖木的生机抽来,先供养这块‘血晶’,等血晶吸收足够的生机后,再反哺裂山宗的护宗大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