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这个大姐背景不简单(372)
她身上的玄色斗篷被风掀起,露出腰间系着的一排鎏金符箓。
符箓上用朱砂画着繁复的雷纹,在昏暗里泛着淡淡的红光。
“妹妹,风这么大,你斗篷再不系紧点,待会儿进了阵里该着凉了。”
少年清亮的声音混在雨声里,带着几分俏皮。
四宸蹲坐在刘芃芃的脚边,身上的毛发被她周身的紫芒护着,半点雨水都没沾上。
他的尾巴尖卷着枚巴掌大的令牌,令牌上刻着“裂山内门”四个字。
此刻正被他当成风车甩得飞快,“呼呼”的风声里,还能听到令牌与空气摩擦的轻响。
刘芃芃低头看了他一眼,指尖凝出一缕细弱的紫电,轻轻落在四宸的尾巴上。
后者痒得抖了抖,却没停下动作,反而仰起头,猫耳竖得笔直。
“别闹,正跟你说正事呢。
这个护宗大阵叫‘裂山磐’,是土火双属性的。
阵眼藏在外门的火脉里,阵基却在内门。
不过钥匙在这令牌里,我已经破解完了。”
话落,四宸尾巴一甩,那枚内门令牌便直直地抛向空中。
他纵身一跃,雪白的猫爪带着微光,轻轻在令牌上一拍。
“叮”的一声脆响,令牌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稳稳地嵌入了前方的虚空里。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只有一圈土黄色的涟漪从虚空里荡开,像是湖面被投入了石子。
涟漪层层叠叠地扩散,原本空无一物的空气里,竟缓缓浮现出鳞片状的纹路。
那些纹路像是巨兽的鳞片,一点点翻开,最终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幽暗通道。
通道里没有光,只有潮湿的风裹挟着土腥味和火脉特有的灼热气息,缓缓溢出。
“走。”
刘芃芃的声音很轻,却盖过了风声。
她手指微勾,一缕紫电瞬间缠上四宸的身体,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护罩。
紧接着,她率先踏入通道,四宸紧随其后,身影一闪,便没入了通道深处。
两人刚进去,通道便迅速合拢,土黄色的鳞纹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就在这时,酝酿了许久的大雨终于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砸在黑石上,发出“噼啪”的声响。
瓢泼的雨幕像是天河倒灌,瞬间将谷中的脚印,气息冲刷得一干二净。
只留下风声与雨声,在空寂的山谷里回荡。
通道的另一端,连接着裂山宗的外门偏峰。
这里的雨比谷中更密,厚重的雨幕将整座山峰裹住,能见度不足一丈。
值守的弟子都缩在山路边的石檐下。
石檐很窄,雨水顺着檐角滴落,溅得他们身上的衣服子都湿了半边。
其中一个圆脸弟子捧着个酒壶,凑到嘴边抿了一口,温热的酒液滑过喉咙,才勉强压下了身上的寒气。
“这鬼天气,真是邪门了,雷声大得吓人,却连个闪电都没有,搞不好是要出什么事。”
他嘟囔着,伸手擦了擦脸上的雨水,目光扫过远处的雨幕,却什么都看不清。
旁边的瘦高个弟子嗤笑一声,也跟着喝了口酒。
“能出什么事?
咱们裂山宗的‘裂山磐’大阵固若金汤,外门还有这么多值守的,就算真有不长眼的,也打不进来。
我看啊,就是天公不作美,想让咱们遭点罪。”
话音刚落,两人腰间的弟子牌突然同时“嗡”地一声轻响。
牌面上刻着的“裂山外门”四个字微微发烫,像是被某种同源的灵压轻轻拂过,转瞬即逝。
“哎?护阵抽风了?”
圆脸弟子愣了一下,低头摸了摸弟子牌,没再感觉到异常。
他抬头看向远处的雨幕,想看看是不是护阵出了问题。
却只瞥见夜色里有一抹极淡的紫意一闪而过,快得像错觉,眨眼间就消失在雨里。
下一瞬,他后颈突然一麻,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
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走,手里的酒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酒液混着雨水漫开。
他甚至没来得及喊出声,整个人便软倒在地,眼睛一闭,失去了意识。
与此同时,瘦高个弟子也遭遇了同样的状况,后颈一麻,应声倒地。
雨水中,一缕细若发丝的紫雷正顺着地面蔓延,像是有生命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缠上每一个值守弟子的脚踝。
那些弟子都来不及反应,便纷纷软倒。
不过片刻,整条岗哨线上的弟子便全都昏厥在地,没有发出半点动静。
刘芃芃踏雨而来,玄色的斗篷在雨幕里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她的脚步很轻,落在湿滑的石板路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所过之处,只要有弟子昏厥在地,她便会抬手凝出一缕紫雷,轻轻点在弟子的丹田处。
那紫雷看似微弱,却能精准地震断对方的经脉三息,足够让他们瘫痪一夜,却不会伤及性命。
四宸跑在她前方,雪白的爪子在雨里格外显眼。
他的尾巴竖得笔直,像是一根指针,时不时指向某个方向,少年音透过雨幕清晰地传进刘芃芃耳中。
“左前方,是外门的丹库,里面存着不少低阶丹药,还有几株年份不错的‘火灵草’。
正北方向,顺着这条石阶上去,能到外门的火脉入口,那里有弟子看守。
不过已经被你的雷丝放倒了。
右侧那座最高的山峰,是外门的藏宝库,阵眼在宝库门楣上,我已经标记好了。”
他每说一句,刘芃芃便会抬手甩出一道细若发丝的紫电。
那紫电落地后,便像水珠入泥般钻地消失,没有留下任何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