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这个大姐背景不简单(378)
原主母亲的林素,早年受过重伤,需每月闭关一次。
那天也“恰巧”被原主二伯安排在主峰的地火室,地火室与外界音讯隔绝,闭关结束需等到寅时。
凌珠则被她二伯以“自省”为由,罚跪潜龙台。
为了确保血祭无人干扰,一家三口被精准的分开,三步一岗的守卫,也皆被他换成了自己的人。
也正因如此,刘芃芃来了后,祖木生机被截和反杀的全过程,原主父母毫不知情。
只能事后赶回,面对“性情大变”的女儿,后怕,愧疚与感激,三者并存,再不敢深究。
三日时限刚过正午。
谷外的十里亭边已经聚了不少人。
亭外的石碑上,不知被谁用刀气削出一行字。
“带够本金,跪谢祖木。”
落款就一个“珠”字。
字里裹着紫电,远远看过去,都让人觉得双目刺痛。
此时石碑前已经围了不少人,有背着剑囊的散修,也有穿小宗门服饰的弟子。
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议论,眼神里满是好奇与期待。
谁都想亲眼看看,这能凭一己之力逼得大宗低头的“珠”,究竟会闹出怎样一场“一人逼宗”的场面。
裂山宗山门外,护宗大阵“裂山磐”的核心断口还泛着灵气紊乱的光。
自核心被生生掰断后,阵法便成了空壳,至今没能修复。
更糟心的是,外门十二峰的灵脉彻底瘫痪。
门下弟子丹田里的“紫雷锁”成了催命符,每过十二个时辰就会狠狠收紧一次。
那痛感直入骨髓,让不少弟子疼得满地打滚,连握剑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日常修炼。
主殿内,仅存的三位金丹长老围着石桌坐,烛火映得他们脸色一片灰败。
“不能再拖了!”
最年轻的赤袍长老猛地拍向桌面。
“再耗下去,弟子们最先撑不住,肯定会反了!
现在只有两条路,要么集结所有人拼死一战。
要么…
就按那人说的,备足本金,去青槐谷跪着谢罪!”
“跪?”
为首的白眉老者攥紧了袖中的法器,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裂山宗立派数百年,一宗颜面要往哪放!”
他话音刚落,殿外突然传来弟子慌乱的脚步声,人还没进门,急迫的声音就先传了进来。
“长老!外门三百弟子联名递了请愿书,说愿意自己凑灵石,去青槐谷给那位谢罪!”
三位长老瞬间没了声音,室内的烛火跳动着,映得他们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他们心里都明白,所谓的颜面,在弟子们的道基与性命面前,不值一提。
夜幕降临,青槐谷被清冷的月色裹了层薄纱。
千年祖木的新叶在风里轻晃,沙沙声漫过潜龙台。
刘芃芃盘坐在潜龙台边缘,指尖把玩着那枚“紫阳雷丹”的虚影,
丹丸每转一圈,树冠便降下一缕青翠灵雾,主动汇入她体内。
四宸窝在她膝头,毛茸茸的尾巴轻扫她的衣摆,声音里带着点慵懒。
“估摸着天亮了,第一批利息就该上门了。”
刘芃芃“嗯”了声,抬眸望向谷口,瞳孔深处有雷光一闪而逝,语气没半点波澜。
“来多少,咱们就收多少。”
天还蒙着雾,谷口的传送阵突然亮起连串白光,晨雾都被灵光冲得散了许多。
第一批“债务人”到了。
裂山宗那三百外门弟子,清一色灰衣,肩上都扛着沉甸甸的灵石箱。
箱盖敞着,五彩灵光裹着灵气往外冒,竟把周遭的晨雾都冲得往后缩。
他们没敢飞行,也没敢御剑,踩着石径一步步走到祖木前。
屈膝,跪地,叩首,动作整齐得没半点差错。
“裂山宗外门弟子,携灵石三百万,火脉灵髓三千斤,二阶灵药五百株,前来谢罪!”
齐声的喊话撞在谷壁上,震得枝桠上的露水滴滴掉落,崖边的一群白鹭也扑棱着翅膀往云里飞。
树冠下,刘芃芃倚着树干站着,她扫了眼箱中的东西,语气平淡的没有一丝波澜。
“本金只够三成,利息算一成。
剩下的六成,三日后让你们长老亲自送来。”
“现在…”
她抬手,掌心落出细碎雷光,飘向那三百弟子。
“先给你们减点痛。”
话音刚落,弟子们齐齐闷哼一声,脸上的痛苦瞬间褪了大半。
赶紧内视丹田,发现丹田里的“紫雷锁”竟松开了些。
刘芃芃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警告。
“回去告诉你们的宗门,我的利息,按时涨。”
众弟子忙再叩首,额头抵着冰冷的石地,没人敢抬头看那道立在雷光里的身影。
灵石刚被搬进凌家的库房,祖木似有感应。
树冠突然无风自动,千万缕青翠的灵气从枝叶间飘下,像细雨般洒遍青槐谷的每一寸土地。
路边的灵花瞬间绽开花瓣,藏在草丛里的灵蜂成群涌出,就连石径上的青苔都透出股鲜活的绿。
整座山谷都裹在沙沙的轻响里,那是万年灵槐在“笑”,也是对刘芃芃的感激。
刘芃芃抬手,一片新叶从枝头落下,落在她掌心时化作晶莹绿光,顺着指尖渗入经脉。
这时,系统提示悄然闪过。
祖木回馈,木系灵力+15%,雷系恢复速度+15%。
她合上掌心,望向东方天际。
“还有两天,”
她轻声说着。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同一时刻,裂山宗内门。
白眉长老站在断成两截的“裂山磐”阵盘前,阵盘的断口还泛着紊乱的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