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这个大姐背景不简单(425)
“你以为我不想卖?”
男人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几分烦躁。
“没有地契,谁会买?”
“说起来也怪了。”
中年女人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疑惑。
“丁家的地皮咱们都犁了三遍了,墙角,灶台,哪儿哪儿都翻遍了,怎么就没找到丁虎藏的钱和房契地契呢?”
“会不会是丁虎那小子走的时候带走了?”
少年猜测道。
“不可能!”
男人立刻否认,语气斩钉截铁。
“他当时在后山挖野菜,我从后面一棍子就把他打晕了,直接交给了府城那帮人。
他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哪能有时间拿那些东西?”
“那钱和地契能去哪呢?”
女人的声音里满是不甘,
“丁虎打了这么多年猎,肯定攒了不少银子,丁疏还年年托人往家里带钱,怎么会一个铜板都找不到?”
刘芃芃听得眉梢微挑,眼底冷光更甚。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没必要再听这一家子在那扯皮。
她抬脚对着木门狠狠一踹,“哐当”一声巨响,木门直接撞在墙上,震得屋顶上的灰簌簌往下落。
“想要银子?想找地契?怎么不问我呢?”
刘芃芃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慑人的气势,一步步走进屋。
屋里的三人猛地转头,当看清门口站着的丁疏和刘芃芃时,中年女人眼睛瞪得溜圆,嘴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身子一软,直接晕了过去,撞翻屁股下的凳子,砸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
少年嘴里还塞着半块饼,看到丁疏的脸,吓得饼子直接卡在喉咙里。
他双手抓着脖子,脸憋得通红,不停捶着胸口,连气都喘不上来。
角落里缩着个脏兮兮的小丫头,约莫十岁左右,头发纠结成一团,脸上满是泥污。
看到突然闯进来的人,吓得浑身发抖,使劲往墙角缩,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里,生怕被人注意到。
丁疏口中的五叔,那个中年男人,此刻吓得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
脸色惨白如纸,抓着桌沿的手控制不住的哆嗦着。
刘芃芃懒得跟他们废话,抬手一挥,桌上的碗碟,饭菜瞬间飞了出去。
“哗啦”一声砸在院子里,碎瓷片溅得到处都是。
紧接着,整张桌子猛地飞起,朝着五叔的头狠狠扣下去!
“咔嚓”一声脆响,五叔的脑袋直接从桌面穿了过去。
木桌卡在他的肩上,鲜血顺着桌缝往下淌,滴在地上,晕开一块块暗红色的湿痕。
刘芃芃抬起指尖轻轻往下一点…
五叔屁股下的凳子瞬间碎成木屑,他双腿一软,“哐当”一声跪在地上。
肩上还扛着那张带血的桌子,疼得他龇牙咧嘴,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刘芃芃上前一步,脚踩在桌面上,鞋底碾了碾。
五叔疼得浑身发抖,却只能死死忍着。
她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薄刃,刀刃泛着冷光,抵在五叔的脖子上。
“来,再给你爷爷讲讲你的‘丰功伟绩’。”
刘芃芃的声音里带着笑,眼神却冷得像寒冬里的冰。
“比如你怎么放蛇咬的丁虎,怎么卖了我,怎么惦记丁家的家产…
让我给你评评,你到底是个几路货色。”
丁疏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一幕,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眼泪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地上,与血迹混在一起。
第267章
丁疏的靴底踩过碎石铺成的地面,带着破风的力道踹在那个少年的胸口上。
少年像个断线的布偶般,重重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正落在缩成一团的小女孩脚边。
“毕刚,你爹不肯说,那就由你来说。”
丁疏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目光扫过地上抽搐的少年,没有半分温度。
毕刚喉间一阵腥甜,卡在喉咙里的杂粮饼混着鼻血喷溅在地面上。
他捂着胸口剧烈咳嗽,疼的连口气都倒换不过来,哪里还说得出半个字?
此刻他望着丁疏身后那个一身黑衣的身影,只觉得赌场里拿着刀逼债的打手,都比这两人看着慈眉善目。
刘芃芃垂着眼,薄刃在她手尖旋转着。
她早注意到地上毕刚的娘了,她眼皮一直在细微地哆嗦,显然是醒了却装晕躲事。
既然对方想装,那她不介意帮一把。
手指微勾,墙边的木凳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呼”地飞过来,直直砸在妇人后脑门上。
沉闷的撞击声后,那不停颤动的眼皮终于彻底耷拉下去,再也不跳了。
刘芃芃唇角勾起一抹冷嘲。
老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这两个眼皮一起跳…是要命。
头卡在桌面上的毕岩,眼睁睁看着这一幕,眼珠子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那凳子是怎么飞起来的?
这是神仙的手段,还是鬼怪的伎俩?
恐惧顺着脊椎往上爬,他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打摆子,牙齿磕得“咔咔”响。
冰凉的薄刃突然贴在他脸颊,寒气瞬间渗进皮肉。
毕岩僵得像块石头,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只听见头顶传来刘芃芃淡漠的声音。
“说啊!
现在让你说你不说,待会儿想说,可就没机会了。”
缩在墙角的小女孩,看着眼前的阵仗,终于撑不住了。
她抖着猫儿般细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开口。
“我…我知道…”
刘芃芃抬眸望过去,目光扫过女孩裤子下那片黄色的水渍,没说话,只等着她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