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这个大姐背景不简单(53)
避免有人揣摩圣意,提前准备。
结果是刘芃芃“梦里”的前三甲全部换人,两人出身寒门,一人出身世家。
官宦子弟没有一人挤入三甲!
炎黄钦点寒门一人状元,一人探花,世家子弟为榜眼。
楚怀谦这次只是中了个二甲进士,没了赐婚,这次他自由了,想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
没人逼迫他,看他这次能找什么借口联合李斯年!
前朝也要不太平了!
这天系统说,庄妃要出手了。
首岁这天,家宴上庄妃特意给刘芃芃备了份礼物,一面鎏金菱花镜。
镜面磨得光亮,镜背錾着缠枝莲纹,说是江南新贡的珍品。
“公主正值豆蔻年华,配这面镜子正好。”
庄妃笑得温婉,亲手将锦盒递过去。
刘芃芃接过时,手指碰到镜盒内侧,似乎有些黏腻。
几日后,宫里突然传出流言,说昭宁公主私下用巫蛊之术诅咒萧贵妃。
起因是有个小太监在刘芃芃的寝殿角落,捡到了一个扎满银针的布偶。
布偶胸口绣着个“萧”字,而装布偶的锦囊,正是庄妃送镜时用的锦盒内衬。
流言传到炎皇耳中,龙颜大怒。
他最忌巫蛊,当即带着人赶往芷兰宫。
果然在妆奁最底层搜出了那只布偶,锦囊上的金线绣纹,与庄妃府里的样式分毫不差。
炎皇明白,这是有人对昭宁出手了。
“昭宁!你可有话说?”
炎皇将布偶摔在地上。
刘芃芃“吓”得脸色惨白,连连摇头:
“儿臣没有!这不是儿臣的东西!”
可那锦盒是庄妃所赠,布偶又在她妆奁里找到,任谁看都是铁证。
萧贵妃闻讯赶来,捂着心口哭得梨花带雨:
“陛下,臣妾与公主无冤无仇,她怎会…”
庄妃在一旁帮腔:
“陛下息怒,或许是公主年纪小,被人挑唆了也未可知。”
话里话外,都在坐实昭宁的罪名。
刘芃芃望着庄妃,想起那日接镜子时,手指的黏腻感,那分明是浆糊。
她定了定神,指着布偶上的绣线,
“父皇您看,这‘萧’字用的是双股金线,可儿臣的绣架上,从来只用单股线。”
炎皇笑了,让人取来昭宁公主的绣活。
果然,她平日绣的帕子都是单股线,针脚细密,与布偶上的粗糙针脚截然不同。
“还有这锦盒,”
刘芃芃又道,
“庄妃娘娘送镜时,内衬是平整的。
可方才搜出时,内衬边角有被撕扯的痕迹,定是有人强行将布偶塞进去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庄妃微微发白的脸,
“而且儿臣记得,那日庄妃娘娘的贴身宫女,
曾借故进过我的寝殿,说是帮我整理镜盒里的碎纸。”
炎皇立刻传召那宫女,三问两问便露了破绽。
原来庄妃嫉妒萧贵妃得宠,又恨昭宁公主坏了自己的好事。
便想出这毒计,先用锦盒送镜埋下伏笔。
再让宫女趁隙将布偶藏进昭阳的梳妆盒里,想一箭双雕,既除掉萧贵妃,又毁了昭宁。
那黏腻的感觉,正是宫女塞布偶时,手上沾的浆糊蹭到了盒子内侧。
真相大白,炎皇气得发抖,当即下令将庄妃贬为庶人,禁足冷宫。
刘芃芃看着被拖下去的庄妃,想到以前刷视频时看到的一句话,
“当你以为自己是猎人时,其实你已经成为了别人的猎物!”
炎皇还私下里夸了刘芃芃,
“方才昭宁的决断,既见破局的勇气,又藏着深思熟虑的谋略,这般胆识与智慧,实在难得。”
刘芃芃心里惭愧,那不是有系统的帮忙,早有准备了吗。
要不然估计她也会被打个措手不及,结果也不可而知。
冷宫的风,比寒冬的冰雪还要冷。
庄妃被废后第三日,宫里便传出她染了急病的消息。
又过了两日,不等太医诊出个究竟,人就没了。
消息传到芷瑶殿时,刘芃芃正摆弄着一盆墨菊,想着要不要整几盆放空间。
听到南风的话,手里捻着片半枯黄的叶子,没说话。
南风怯怯地问:“公主,要去烧炷香吗?”
刘芃芃摇摇头。
那日庄妃被拖走时,散乱的发丝粘在泪湿的脸颊上。
哪还看得出半分首岁那天的温婉模样。
当她第二次向她伸手的时候,就该知道,她与她之间,只剩下你死我活!
“不必了。”
她将花瓣扔进香炉,火星溅了溅。
可宫里的风波,从不会因一个人的消失而平息。庄妃虽死,她的娘家却在朝中盘根错节。
暗地里,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刘芃芃。
一个能拆穿妃嫔计谋的公主,是敌是友,总得掂量掂量。
第35章
刘芃芃和炎皇要的武术师傅,昨天已经到位了。
听说姓孟,出身江湖,已经归隐山林。
以前欠过炎皇一个大人情,这次才能被炎皇请出山。
这次教导刘芃芃,也是提前说好了,
要是刘芃芃自己吃不了这份苦,而放弃练武,那他也算还完人情了。
炎皇同意了。
这位孟师傅是个挺神秘的人,他出身是迷,师承是迷,归隐原因也是迷。
就连炎皇都不知道,还告诉刘芃芃不要好奇孟师傅的过往,好好跟着习武就行。
刘芃芃本身也不是个好事的人,她妈妈说过的话,都刻进她灵魂里了。
她从今天开始正式跟着孟师傅习武,寅时开始到卯时末,每天两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