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这个大姐背景不简单(540)
他轻轻捏了捏妻子的手,缓缓摇了摇头。
用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一切都等见到孩子后再做决断。
中途穿过三道结界,脚下的路愈发湿滑阴冷。
大概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一行人终于踏进了那座荒院,
推开落满灰尘的石门,透着昏黄光线的暗室入口便出现在了四人在眼前。
走在前方带路的木沣回身时,脸上已堆起了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容。
他看向脸上满是焦急的木恒夫妇,见他们一路上都没有向他询问过什么,心下大安。
以为这对夫妇是因为急着见孩子,而忽略了周遭异状,便故作关切的说,
“恒弟,两个孩子都在里面静养,咱们这就进去吧。”
木恒颔首,扶着几乎要站不稳的黄浦宁,紧随着木沣夫妇身后踏入暗室。
心中疑惑,为什么是两个孩子?
难道他们夫妇出门后,又出现了觉醒时魂体不稳的孩子?
刚一进门,黄浦宁便瞥见了玉床上那道熟悉的青色身影。
刹那间,之前所有的克制都轰然崩塌。
她猛地推开木恒搀扶的手,踉跄着扑到玉床边,眼眶瞬间红了。
木禾静静躺在玉床上,面色苍白如纸,睫毛轻垂,如同沉睡般安详。
黄浦宁颤抖着抬起手,指尖刚要触碰到儿子的脸颊,一道苍老而冰冷的声音突然在暗室中响起。
“不要触碰!”
突如其来的喝止让黄浦宁浑身一颤,悬在半空的手也僵在了原地。
她这才惊觉,角落里的桌案旁,竟然还坐着一个背对着他们的老者。
深灰色的长袍包裹在一副干枯佝偻的身子上,周身阴寒之气几乎要凝结成霜。
他手中刻刀在冰魄上一划,“沙沙”声里,一道冷硬的声音再次炸响。
“地上的阵纹也不要碰!”
木恒快步上前,一把扶住妻子摇摇欲坠的身子,把她带离阵纹覆盖的地方。
目光同时落在了儿子身上,眼底翻涌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另一边,木沣夫妇也退到了木时鸣玉床下的阵纹外。
姚双掏出锦帕捂住脸,口中撕心裂肺的一声声叫着“鸣儿”…
可床上的少年双目紧闭,魂体黯淡,连一丝反应都没有。
木沣看着这一幕,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狠绝,随即快步走向那老者,躬身问道。
“肖老,两个孩子何时能醒过来?”
老者依旧头也不抬,手中刻刀在冰魄上飞快划着,不断的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连一个正脸都没给木沣。
“还需四日。”
木沣眼底窜过一抹暗怒,袖中拳头攥得指节泛青,指腹几乎要嵌进肉里。
口中却依旧恭敬。
“这几日还要劳烦肖老多费心了。”
老者握着刻刀的手向后挥了挥,随着的“嗯”了声。
语气里满是不耐,显然是示意他们退出去。
木沣缓缓后退,转身的刹那,眼底的恭敬尽数褪去,只剩下浓到化不开的狠厉。
暗室里的寒气仿佛粘在骨头上,冻的姚双膝盖发软。
她刚要瘫倒,一只温热的手便及时揽住了她的腋下。
木沣的手上带着刻意的轻柔,声音温润得能滴出水。
“夫人,我们暂且回去吧,这里交给肖老你该放心。”
可那看似轻柔的手,指节却骤然收紧,像铁钳般狠狠掐在姚双的皮肉上。
刺骨的疼让她睫毛一颤,抬眼时,正撞进木沣眼底翻涌的狠厉。
那是藏在温柔假面下的警告,眉峰微蹙的弧度,唇角不变的浅笑,都在无声示意着,
“别废话,赶紧走,别让木恒夫妻看出端倪。”
姚双喉间发紧,刻意忽略了那道慑人的目光,顺着他的力道缓缓站起身。
她垂着眼,原本的哭腔里加上了颤音。
“沣哥,我们的鸣儿一定会没事的对吧?”
她刻意放大了担忧的语气,手指攥住木沣的衣袖,像是在抓唯一的救命稻草。
“当然。”
木沣的耐心显然已经到了极限,语气里的烦躁有些藏不住了,抽回衣袖时都带了几分力道。
“你就算不信我说的,也该对肖老的医术有信心。”
话音未落,他便半搀半拽的拖着姚双往外走。
姚双的脚步踉跄,踩在石板上发出细碎的摩擦声,显示出她此刻慌乱不安的心情。
石门开合的瞬间,木恒与黄埔宁对视一眼,眸中的疑虑更浓。
方才木沣对姚双的态度太过诡异。
那温柔里的强硬,关切下的急切,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
黄浦宁下意识往玉床的方向挪了半步,看着上面躺着的木禾,她的心头愈发揪紧。
两人默契地同时迈出一步,想要上前将木禾抱走。
可是脚步刚落地,肖老的声音便再次响起。
“此刻他们魂魄不稳,有离体之兆,若随意触碰或移动…即刻毙命。”
“毙命”二字如重锤砸在两人心上,木恒的脚步猛地顿住。
黄浦宁更是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缩回了手。
他们望着玉床上气息奄奄的孩子,眼中满是焦灼与不甘,却不敢再往前挪动分毫。
这个肖老的医术如何他们并不知晓,之前也从未听说过这个人。
不过木沣夫妇应该不会拿自己孩子的性命去冒险。
就在这时,刚走出暗室的木沣又折了回来,站在石门内侧,对着他们连连比划手势。
他眉头紧锁,眼神急切,示意两人赶紧出来,仿佛多待一秒便会生出变数。
那焦灼的模样,倒像是真的担心孩子的状况,可落在木恒夫妇眼里,却更添了几分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