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这个大姐背景不简单(60)
刘芃芃谢了恩,让云和取了匹云锦作为回礼。
嬷嬷走后,她立刻关上房门,
把暖玉倒出来,仔细打量那个盒子,确实和那暗纹一样。
又把暖玉拿在掌心,用神识探索一遍。
玉是好玉,温润通透,有些许能量波动。
可玉坠的绳结,却打得格外紧实。
尾端还藏着个极小的银扣,看起来有些突兀。
刘芃芃用手轻轻一拧银扣,玉里竟然滑出张卷着的纸条。
把刘芃芃吓了一跳,稳了稳心神,拿起纸条打开后,纸上只有一行字,
“银线系玉,金针刺心,皆为棋子。”
字迹娟秀,却带着几分刻意模仿的稚嫩和笨拙,倒像是…庄妃的笔锋。
刘芃芃捏着纸条的手微微发颤,庄妃不是死了吗?
冷宫那场“急病”,果然有蹊跷。
庄妃这是阴魂不散了是吗?
可真够烦人的,赶上电视剧里的反派,死了一遍又一遍,还能出来蹦跶。
刘芃芃正心情暴躁的时候,殿外传来吵闹声。
原来是萧贵妃宫里的小太监,慌慌张张跑来报信。
说萧贵妃晨起梳妆时,发间掉出根银簪,簪头竟缠着半根双股金线,与那布偶上的绣线一模一样。
更奇的是,簪子底下还压着张字条,写着
“替我问庄妃,莲开几度”。
炎皇闻讯赶去时,萧贵妃正跪在地上哭,发间的白玉簪早掉了,
那低头啜泣的姿势,正好露出脖子上的半截青痕,像是被人强行按过。
“陛下明鉴!臣妾不知这簪子为何会在发间,更不认得什么庄妃的字迹!”
炎皇看着那银簪,又想起之前刘芃芃给他看的布偶里的银线,脸色沉得像要滴水。
他看向一旁的太后近侍,嬷嬷忙道,
“老奴方才还见昭宁公主得了块暖玉,玉坠绳结里也藏着东西呢!”
矛头,瞬间指向了刘芃芃。
刘芃芃赶到时,正听见这话。
她捧着那枚暖玉,缓缓跪下,
“父皇,这玉是太后所赐,绳结里的字条,儿臣也是刚才才发现。”
她将纸条呈给炎皇,
“但儿臣敢断定,这不是庄妃的真迹。”
“哦?”
炎皇接过纸条,
“你怎知?”
“庄妃娘娘惯用胭脂调墨,字迹里总带点浅红和花香,可这纸条墨色纯黑并无花香。”
这还是系统监视庄妃的时候,亲眼看到后回来跟她说的。
还告诉她,庄妃身边有个侍女,竟然会用银子打扣节,她当时还当个新鲜事听,现在起看来可没那么简单了。
刘芃芃抬头,目光扫过萧贵妃脖子上的青痕,
“而且儿臣记得,萧贵妃娘娘前日去给太后请安时,脖子上戴的正是这块暖玉,头上也是戴的这根银簪。
当时您还说是母家新送的,那时绳结还是红的,怎会突然换成银扣?”
萧贵妃脸色一白:“我…我换过绳结…”
“换绳结需解旧结?”
刘芃芃追问,
“娘娘的贴身宫女里,谁会打这种西域传来的银扣结?”
这话一出,萧贵妃的贴身宫女“扑通”跪下:“是…是前几日庄妃娘娘宫里的旧人,偷偷塞给奴婢的,说戴这结能保平安…”
线索突然断了,又突然接上。
庄妃身边的旧人,太后送的暖玉,萧贵妃的银簪子和银扣,
像串被人精心串起的珠子每一颗都指向不同的方向。
炎皇盯着那枚暖玉,忽然冷笑一声,
“传朕的话,去冷宫掘地三尺,看看庄妃到底埋在了哪里。”
三日后,传回的消息说,冷宫后院的老槐树下,根本没有庄妃的尸身,只有个填满稻草的棺椁。
棺底刻着朵半开的莲,而那个说庄妃染病的太医,早已带着家眷逃出了京城。
只留下封认罪书,说那日是太后让人用了迷药,假意送走庄妃,实则藏进了暗阁。
“原来如此。”
炎皇将认罪书拍在案上,
“朕的亲娘,朕的爱妃,朕的女儿,都成了她棋盘上的子。”
刘芃芃站在殿外,听着里面的震怒,忽然觉得手心的暖玉烫得吓人。
她想起那行“皆为棋子”的字,不知道是庄妃的有意提醒,还是太后对她的嘲讽。
她将暖玉摘下,扔进太液池。
玉坠落时,溅起一圈涟漪,很快又恢复平静,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庄妃“假死”的风波还未平息,太后又被查出在暗阁私藏前朝玉玺。
虽说是早年先帝玩笑间所赠,却也足够让炎皇疑心再起。
最终,太后被尊为“静慈太后”,移居永乐园,名义上是颐养天年,实则形同软禁。
宫里的人都说,这是昭宁公主的功劳。
若不是她步步拆穿,哪能揪出这么多弯弯绕绕。
只有刘芃芃自己知道,她不过在这深宫的旋涡里,努力自保罢了。
可这些烂事和她个公主有什么关系,非得事事都要牵扯她。
她想问问太后,为什么这么做。
这日,她去永乐园给太后请安。
隔着雕花的窗格子,望见太后正坐在廊下喂猫。
鬓边的珠钗换成了素银的,眼角的皱纹好像深了许多。
见刘芃芃进来,太后只淡淡抬了抬眼皮。
“来了。”
“太后安好。”
刘芃芃屈膝行礼。
“坐吧。”
太后丢了块鱼干给猫。
“听说你把那暖玉扔了?”
刘芃芃没否认,
“玉是好物,可惜缠了太多线。”
太后笑了,笑声里带着些苍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