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这个大姐背景不简单(600)
而且这内鬼的地位,恐怕还不低,才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掩人耳目。
木霆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凝神看向刘芃芃。
“你可有确定?
此事非同小可,万万不可儿戏。”
“我确定。”
刘芃芃的眼神无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而且,我已经看到了布阵之人的模样。”
她的话语顿住,目光直直地看向木霆,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讽刺。
一字一顿,清晰的说道。
“那人,正是我木氏族长…木,宏!”
尾音落地,神殿的玉石地面发出细微的“咔嚓”声,像冻土被踩裂的第一声。
木霆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形微微晃了晃,周身的金色神光都随之紊乱了几分。
他忽然想起,一千多年前自己亲手给木宏别上的族长印绶。
那上面刻着“扶木为盾,永镇外邪”。
如今,盾反成矛,还是他亲手递的柄。
这一认知比背叛本身更锋利,直接割断了他对“识人”二字的信心。
他猛地抬手一挥,将那团包裹着两人的光带缓缓降下,稳稳的放在地面上。
刘芃芃看着他摇摇欲坠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同情,只是平静地说道。
“老祖,我可以带你前去查看那处阵法。
而且,我留下来,也可以帮你破解此阵,或许能为木氏多争取一线生机。”
木霆摇晃着站起身,深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疲惫。
“此时不是孩子气的时候,你好好陪在兄长身边修行才是正道。
这些纷争,是我们大人的事,不该由你们来承担。”
“难道老祖有更好的法子?”
刘芃芃反问,语气中带着一丝质疑。
木霆苦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无力与苍凉。
“大厦将倾…
以我一人之力,又能扶起几根梁?”
这一瞬间,刘芃芃清晰地感觉到,木霆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不止。
昔日那份运筹帷幄的从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与无奈。
她心中微动,细想之下也能理解。
木宏毕竟是木霆这一脉的嫡系子孙,是他看着长大的晚辈。
或许,为了木氏的未来,为了神苗木禾,他可以舍弃木宏的族长之位,甚至将他交给木禾处置。
但真到了木禾要亲手杀了木宏的时候,他这个老祖,未必能真的能狠下心来。
说不定会以护道人的身份,求木禾放木宏一条生路。
可今日,他的嫡系子孙,竟然勾结外敌。
在他的神殿外布下如此歹毒的阵法,想要置他于死地,置整个木氏于死地。
这份背叛,恐怕让他倍感心寒吧。
刘芃芃心中暗暗盘算,她不能就这么走。
一来,她需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让木禾的神骨意外损毁,彻底摆脱这个隐患。
二来,她心中还有诸多疑问尚未查清,这几个世界遇到的邪魔到底有没有关联…
这些事都需要她留下来才能找到答案。
于是,她再次开口。
“老祖,神殿外的邪魔阵法,我可以破。
祖地的防护大阵,我也可以加以强化。
至于那条通往祖地核心的密道,我也可以在里面布下杀阵。
让姚氏进来多少人,就死多少人,绝无生还可能。”
木霆听着刘芃芃的话,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渐渐染上了一抹欣慰的笑。
他看着眼前这对年少却异常沉稳的兄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我木氏一族,能出你们兄妹两位天骄,真乃大幸。”
但他很快又收敛了笑容,叹了口气。
“可这些,终究不能解决根本的危机。”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说道。
“我实话和你们说吧,这些年,姚氏一直在暗中窃取我族的气运。
更糟的是,现在祖地内的祖气,已经彻底消失了。”
“祖气尽,气运绝…”
木霆说完这句话,忽然转过身,背对二人。
他抬手,指尖隔空描摹神殿穹顶的建木纹,像在给一棵看不见的树送行。
穹顶的金光映在玉石地面,拉出一道孤零零的影子,那影子比本体先一步垮了下去。
木霆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
“我们这些人留下来,不过是为了不让姚氏那么轻易的抢占祖地。
也是为了给你们二人多争取一些逃离的时间。”
他转过身,目光投向木禾,眼神中满是不舍。
“你们进入祖灵浮屠塔后,我会将塔沉入冰封渊。
那冰封渊底有极强的空间气流,塔会被气流裹挟着向远处遁走,从此与世隔绝…”
“所以,你也找不回来了,是吗?”
刘芃芃接过他的话,语气平静地问道。
木霆苦涩地点了点头。
“我曾想过把你们送回黄浦家,那里毕竟是你母亲的娘家,或许能护你们一时周全。”
“但我知道,姚氏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既然要灭我木氏,自然不会放过禾儿这个神苗,更不会放任他成长。”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其他的势力也一样,他们同样不会放过禾儿身上的神骨,更不会容忍木氏还有余孽存活。
所以,我只能用木氏所有的力量,护你们这最后一程。”
这个真相,大出刘芃芃的预料。
在她的印象中,木霆是个自私且多疑的人,做事习惯留一手,凡事都以木氏的利益为先。